倘若没有宋太祖赵匡胤在位十六年苦心经营所打下的坚实根基,宋太宗赵光义若贸然发动北伐,极有可能重蹈后晋皇帝石重贵的覆辙,甚至会让新兴的北宋政权提前陷入崩溃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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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若赵匡胤如同后汉高祖刘知远、后周太祖郭威那般,在位仅二三年便溘然长逝,赵光义便成了大宋的第二代皇帝。彼时,南方割据势力尚未完全平定,北汉也无力收复。若赵光义提前二十年便贸然北伐,一旦遭遇高粱河那样的惨败,大宋极有可能步后晋“二世而亡”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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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祖赵匡胤给赵光义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家产”。禁军中的高级将领,大多是他昔日的结义兄弟。赵匡胤凭借着非凡的自信、深厚的底气与崇高的威望,软硬兼施,仅用一杯酒便巧妙地收回了这些军头的兵权。这般手段与魄力,是生性文弱的赵光义所难以企及的。倘若“杯酒释兵权”这一举措由赵光义来推行,后唐、后汉时期将领造反的惨痛教训,无疑会成为他面前的沉重警钟。
赵匡胤夺取禁军将领兵权后,大力削弱节度使的权力,对禁军和地方结构进行全面改革,成功解决了中晚唐以来藩镇割据的棘手难题,让军队真正效忠于大宋皇帝,而非禁军将领或节度使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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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先后消灭荆湖、后蜀、南汉、南唐等割据势力,统一了南方大部分富庶地区,为北宋赢得了巨大的财赋和粮食基地,使其有能力支撑大规模的战争。
如此一来,赵光义接手的,是一个已然“基本统一、财力雄厚”的强大王朝。
赵光义在“烛光斧影”的神秘氛围中登上皇位,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文韬武略丝毫不逊于太祖皇帝。于是,他先灭北汉,再伐辽国,妄图收复燕云十六州,以实现秦皇汉武、唐太宗般的丰功伟业。
然而,赵光义严重高估了自己的军事才能。在宋军疲惫不堪、准备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他贸然直扑幽州,最终落得个在高粱河狼狈逃窜、沦为笑谈的结局,还被人戏称为“高粱河车神”。
不过,赵光义并非毫无依仗。他拥有赵匡胤十几年精心积蓄的精锐禁军、成熟完备的后勤系统以及完整有序的朝廷体系作为强大后盾。所以,即便在高粱河遭遇惨败,宋军主力受损严重,北宋王朝却并未因此崩溃,辽军也无力南下灭宋。
倘若大宋没有宋太祖十六年的苦心经营,甚至没有后周世宗柴荣打下的坚实基础,赵光义所面临的基础将如后晋石重贵那般薄弱。那么,在巅峰时期的辽军猛烈反击下,北宋的崩溃速度或许会比后晋更快。
倘若大宋军队未经柴荣和赵匡胤的彻底改造,一旦北伐受挫,辽军再次兵临汴梁城下,禁军将领和节度使必然会拥兵自重,五代十国时期政权频繁更迭的混乱局面必将重现。其结局或许会比石重贵更为悲惨,毕竟他所面临的对手更多,内部局势也更加动荡不安。
赵光义兵败高粱河,从战术层面来看,无疑是一次失败。但北宋政权却展现出强大的韧性,得以支撑下去。这份韧性,完全源自赵匡胤的深远谋划与精心布局。
赵匡胤为北宋精心打造的“强干弱枝”体系,以及统一南方所积累的综合实力,宛如为赵光义铺上了一层“安全垫”。倘若没有这层“安全垫”,赵光义的任何一次类似高粱河之战的失败,都极有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北宋政权迅速崩溃。其结局大概率会与石重贵相似,北伐失利使他权威扫地,强敌汴梁,政权瞬间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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