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通知撤人，大战一触即发？中方要做最坏打算，2艘中国油轮掉头

1月以来，围绕伊朗和委内瑞拉的一串“1月13日、25%、130万桶”的数字，把中东和全球能源重新拧在一起。

1月12日前后，原本要去装油的两艘中国油轮在大西洋上转了个180°，从委内瑞拉返航亚洲，其中一艘“兴业号”已在海上空转了数周，这一艘船的行程变化，比很多会议文件更直接暴露现实。

委内瑞拉被认为拥有全球最大的石油储备，官方估算超过3,000亿桶，美国在1月内陆续盯上至少7艘相关油轮，强化海军盘查后，原本价格更低的重质原油被卡在港口和海面上，对下游炼厂的排产表是肉眼可见的冲击。

1月13日，美国国务院发出“尽快离开伊朗”的紧急通知，明确提醒在当地的本国公民尽量通过陆路前往土耳其或亚美尼亚边境，同时强调美国在伊朗没有大使馆，现场无法提供24小时领事救援，这一纸通知让不少人把手机上的地图软件看了不止1次。

同一天，伊朗境内部分城市的抗议持续升级，当地网络在数小时内出现多轮中断，部分道路被检查站反复封锁，伊朗货币在过去3年里持续贬值，黑市汇率波动以10%为单位跳，经济压力和政治紧张混在一起，很难分得清哪一块是导火索。

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接受采访时提到“伊朗正在踩红线”，他说政府正在评估包括网络攻击和空袭在内的多种选项，白宫官员对媒体透露，情报文件里细化了伊朗导弹可覆盖的美军基地数量，目标清单不止1页。

伊朗议会发言人随即表态，如果美方先动手，包括以色列和中东美军设施在内的多个目标都会进入报复范围，革命卫队近年多次展示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演习画面，至少3次强调“任何船只都逃不过导弹”，这种公开说法本身就是信号。

美国在1月中旬宣布的新一轮关税中，将对“任何继续与伊朗做大宗能源交易的国家”征收25%的额外税率，伊朗方面的数据显示，对华出口原油中有相当部分——市场估算每天约130万桶——原本指向亚洲港口，这个数字一旦被压缩，对谁都不是小数。

在关税和金融制裁之外，美国还用更隐性的方式施压，中国企业不得不重新核对自己与伊朗的结算渠道，看看有多少合同会落入所谓“二级制裁”范围，有公司测算，一旦所有额外成本叠加，部分批次原油到岸价可能要高出原计划10%以上。

委内瑞拉方面，美国在1月13日前后冻结与当地国企相关的若干账户，提出要“监督石油销售收入”的去向，将其包装成“帮助委内瑞拉人民”的举措，而临时领导层在外部压力下释放了一批政治犯，这些动作被鹰派视为“颠覆契机”的一部分。

对中国来说，伊朗和委内瑞拉的原油在过去几年里占到进口结构中的不小比例，部分炼厂的重质原油配比中，两国合计占比曾接近30%，油轮在1月掉头之后，有炼厂开始增加从伊拉克和加拿大采购的重油，尝试把工艺参数再调一轮。

有能源专家建议，用3条线同时应对：一是加快从俄罗斯和非洲增加中长期合同，锁定部分固定价；二是把战略石油储备再抬一个台阶，覆盖90天以上的进口缺口；三是加大南海及周边海域油气勘探力度，哪怕初期成本高，也算是为10年后做准备。

美国军方在1月下旬从卡塔尔和伊拉克部分基地撤出“非必要人员”，同时派出多艘军舰向波斯湾靠拢，有官员坦言，目前该区域一段时间内没有完整航母战斗群，需要数周才能调集齐全，这种部署节奏，被不少分析视为“压而不破”的信号之一。

也有人提到网络战的选项，五角大楼内部文件把“瘫痪伊朗国内部分石油设施的控制系统”列入备选方案之一，与传统空袭相比，这类手段在画面上不如一次爆炸震撼，但对一个原油出口占外汇收入大头的经济体来说，几小时的停摆就足以形成数千万美元的损失。

伊朗最高领袖在电视讲话中把近期抗议归咎于“外部势力介入”，拒绝在关键诉求上公开让步，而伊朗外长在1月20日前后接受采访时强调，如果遭到军事打击，伊朗会对美军基地做出“全面且成比例的反击”，这类用词在外交语境里已经算是非常直白。

与此同时，美国从叙利亚和伊拉克抽离部分文职和后勤人员，以防受到伊朗支持的武装袭击，这些武装在过去10年中多次使用火箭弹和简易导弹攻击目标，虽然单次打击的军事效果有限，却足以制造24小时新闻轮番播放的画面。

中方内部评估里，最坏情况是某个时间点出现连续30天以上的供应中断，部分重度依赖进口的行业可能会在两周内感受到成本压力传导，一些企业已经在2023、2024年签下更长周期的合同，尝试把风险摊到3年甚至5年维度，而不是盯着单一季度的账面。

在更宏观的层面，中俄多次公开表态“不会让伊朗政权轻易倒下”，这种表态在联合国安理会的投票中体现为具体票数，在双边合作里则体现为一个个油气和基础设施项目，中东秩序是否会因1次误判而重排，取决于这些项目能否在压力下继续推进。

到1月23日，美伊之间仍保持在高压对峙而非全面开战的状态，海湾地区的油价曲线在数个交易日内出现明显波动，中国和其他亚洲买家增加替代采购，把原本指向伊朗和委内瑞拉的订单拆散到多个产油国，接下来这场围绕“几艘船、几条海峡、几百万桶”的博弈，会朝哪个方向延伸，你更在意哪一块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