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200万头野猪泛滥成灾,国家早已将其移出保护名录。这货攻击性极强,普通人根本不敢招惹,被撞一下非死即伤。好在大自然藏着两位狠角色,体型不大却能轻松收拾野猪。它们是谁?又能否稳住野猪泛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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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豺群 靠团队战术碾压百斤野猪
2025年2月,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肃南段的红外相机,意外捕捉到一组珍贵影像。
9只身披赤褐色皮毛的动物在雪原中穿梭觅食,它们就是被当地牧民俗称“红毛狗”的豺,如今已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要知道,豺曾在祁连山区域近乎绝迹,如今能以完整的社群模式重现,本身就足以说明当地生态环境正在稳步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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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可能会觉得,豺的体重也就20至30公斤,比咱们常见的农村土狗还要轻巧,战斗力能有多强?
可千万别被它的体型误导了。科研人员在云南野外考察时,曾发现一具野猪尸体,骨骼碎裂严重,皮肉被大面积啃咬,经过细致勘察后确认,这正是豺群捕猎后的痕迹。
豺的个体战力虽不及虎豹这类顶级掠食者,但团队协作能力在整个犬科动物中首屈一指,族群规模一般维持在5到12只,最大族群甚至能达到40只,捕猎时的战术配合堪称教科书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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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野猪这种皮厚肉糙、防御力不弱的猎物,豺群有着一套专属捕猎方案。
它们不会无脑冲锋,而是分工明确:一部分成员跳上野猪背部,专攻眼部等薄弱部位,让猎物丧失视野。另一部分则咬住尾巴拖拽,干扰其移动方向。剩余成员负责封锁退路,形成合围圈。
更致命的是它们的轮换追击战术,凭借出色的速度和耐力轮番上阵,把野猪耗到筋疲力尽。等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豺群才会集体扑上,用尖锐的牙齿和利爪撕咬要害,最终让野猪因失血过多倒地。
这套战术的凶猛程度,连老虎都要避其锋芒,印度就有过豺群联手猎杀孟加拉虎的记录,即便豺群也付出了数只伤亡的代价,但能战胜老虎,足以见得它们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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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野猪,自然更是不在话下。而豺群能在祁连山扎根,离不开当地多年的生态修复工作。2017年祁连山国家公园启动最严格的生态整治行动,关停117家污染矿企,完成230万亩退牧还草工程,岩羊种群数量也恢复至3万头,这些都为豺的回归提供了充足的生存空间和食物资源。
监测数据显示,豺群活动频繁的区域,野猪啃食植被的现象减少了42%,其对野猪种群的抑制效果十分显著。笔者认为,豺群的重现不仅是物种保护的重大突破,更给野猪泛滥治理提供了天然且高效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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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猁单干 专盯野猪幼崽下黑手
要是说豺群是靠团队取胜的“团战王者”,那猞猁就是独来独往的“暗夜刺客”。
作为分布纬度最高的猫科动物,猞猁偏爱寒冷环境,北方针叶林、高山草甸都是它的栖息地,还凭着强悍的实力拿下“屠狼机器”的称号,连狼都要对它退避三舍,对付野猪自然也有独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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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豺群的团队作战模式不同,猞猁向来单打独斗,捕猎核心全靠伏击技巧。它会借助大树、灌丛的掩护隐藏身形,耐心等待猎物靠近,等时机成熟的瞬间猛然出击,一跃跳到猎物身上。
锋利的爪子能死死扣住猎物皮肤,不让其挣脱,同时尖牙精准锁喉,让猎物快速窒息,整个捕猎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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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猁可不是莽夫,体重达200公斤的成年野猪,它绝不会主动招惹——那锋利的獠牙足以对它造成致命威胁。它的捕猎目标主要锁定在亚成年野猪和落单的幼崽身上,尤其是母猪带领幼崽外出觅食时,一旦有小猪脱离群体,就很容易成为猞猁的猎物。
相关研究发现,猞猁对野猪的捕食比例会随猎物密度变化而调整,2009年白俄罗斯地区因狍子、马鹿数量大幅减少,猞猁捕食野猪的占比一度攀升至48.5%,而在猎物充足的常规情况下,这一比例仅为5%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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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觉得这种“捡软柿子捏”的策略不起眼,从种群繁殖的源头入手控制数量,效果反而更持久稳定。
豺群负责正面压制成年、亚成年野猪,猞猁则偷袭幼崽切断繁殖链条,两者一攻一防、互补配合。这就意味着,大自然的生态调控机制,远比我们设想的更精妙,每个物种都在生态链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人为捕猎不如自然调控 成本差得不是一点
野猪之所以能泛滥成灾,核心原因就是天敌数量锐减,狼、豹、虎等顶级掠食者近乎消失,失去自然制约的野猪,繁殖速度越来越快。
有人提出组织专业猎捕队清理,可实际操作起来,不仅难度大,成本也高得惊人。
举个实际例子,四川通江县境内约有2万头野猪,2021年当地计划猎捕750头以控制种群数量,可专业猎捕队足足忙活了两天半,最终只捕获8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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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两天多的时间里,不仅耗费了1万元的运营费用,还损失了2只价值超3万元的猎狗,折算下来,每捕获一头野猪的综合成本远超千元。
而且这还是专业队伍的战绩,普通人既没有专业装备,也缺乏应对野猪攻击的经验,根本无从下手。
而豺群和猞猁的自然调控,完全不需要人工投入成本,仅凭本能就能形成高效的分工协作。豺群的团队作战可批量消耗成年野猪,猞猁的精准偷袭能有效控制幼崽数量,两者配合的效率,远非人为捕猎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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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提醒一句,生物防治绝非简单引入天敌,核心是恢复本土生态链的平衡,豺和猞猁本就是我国本土物种,它们的存在不会破坏原有生态结构,反而能促进生态稳定。
对比外来物种引入的潜在风险,恢复本土天敌种群无疑更靠谱。就像用来治理水葫芦的象甲,虽然对水葫芦有专一捕食性,但存在食性转移的隐患,而且从引入到发挥作用,还需要3到5年的适应期。
豺和猞猁作为本土生态链的固有成员,早已适应本地环境,不存在入侵风险,一旦种群数量恢复,就能快速发挥调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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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物种保护 藏着看不见的生态价值
一提到保护豺这类濒危旗舰物种,很多人都会觉得,这只是单纯拯救濒危动物,和人类利益关联不大,甚至有人担心,保护这些掠食者会威胁到家畜安全。但事实上,旗舰物种的保护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隐性生态价值,远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
豺的演化历史可追溯至500万年前,群体协作是它在漫长岁月中留存下来的核心生存技能,保护豺群,本质上就是修复生态链的关键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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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的案例已经充分证明,豺群的回归不仅控制了野猪数量,还引发了一系列积极的生态连锁反应:野猪啃食植被减少后,高山草甸的固碳能力提升18%,鼠害发生率下降32%,同时还能抑制赤狐过度繁殖,避免小型食肉动物泛滥破坏生态。这些生态服务功能,是人工干预难以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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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该把物种保护和人类利益割裂开来,甚至对立看待。保护豺、猞猁这些动物,最终受益的还是人类自身。
它们帮我们控制野猪泛滥,减少庄稼受损和人员伤亡,维系生态系统的稳定,这些价值远比单纯保护一个物种本身更深远。基于祁连山的生态修复经验,持续做好栖息地保护工作,推动更多本土天敌种群恢复,才是解决生态问题的根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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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平衡的重建 离不开时间和耐心
豺群能重新回归祁连山,绝非偶然。自2017年启动最严格的生态整治工作以来,当地不仅加装了3000台红外相机用于生态监测,还大力推进退牧还草、关停污染企业等举措,经过多年持续发力,才让栖息地环境得以修复,为豺群提供了安稳的生存和繁衍空间。
2025年的监测数据显示,祁连山宿南段的幼豺存活率达到78%,这表明豺群种群正稳步壮大,未来对野猪的压制能力还会进一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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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生态平衡的重建从来都急不得,需要足够的时间和耐心。野猪泛滥不是短时间内形成的,天敌种群的恢复自然也不可能一步到位。
在复杂的生态系统中,每个物种都有其专属角色,任何一个环节的缺失,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打破生态平衡。
如今,祁连山的豺群、北方森林中的猞猁,都在默默履行着“控猪能手”的职责。随着生态修复工作的持续推进,相信会有更多本土天敌种群重现,野猪泛滥的问题也会逐步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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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未来还能在我国哪些地区见到豺群和猞猁的身影?要助力它们种群稳步恢复,还需要做好哪些方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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