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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被盛传为“美债暴雷”的事件,时隔许久,美债不仅没有崩盘,反倒持续反弹,接连创下佳绩。在许多不明就里的人看来,这似乎意味着危机已然过去。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回首往昔,自2011年1月美国财政部警告美债即将触及当时的国家法定债务上限开始,关于美债危机的话题便甚嚣尘上。然而,在那之后,美国国债规模仍以惊人速度攀升,美债的整体表现却依旧坚挺,一次次挺过了外界担忧的暴雷节点。这场引发舆论风暴十余年的美债危机,究竟是危言耸听的伪命题,还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尽管如今的美国政府以花钱大手大脚闻名于世,但在历史上,美国的国家财政政策长期偏向保守。当初,美国的国父们设计国家制度时,美国正为偿还独立战争欠下的债务焦头烂额,十分清楚“借债花钱一时爽,事后还钱火葬场”的道理。故而,为防止政府过度开支,美国将财政权划归国会,美国政府的每一笔借款都需经过国会批准,这无疑能最大程度减少不必要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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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17年,美国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战。考虑到战事紧急,若前线采购装备所需的借款仍需经过国会讨论,可能不等款项获批,前线就已开战甚至遭遇败仗,国会因此同意给予政府一定灵活性。但为避免政府以灵活自主为名胡乱花钱、透支财政,给国家长远发展埋下隐患,国会也为政府增设了一重限制,联邦政府借款不得超过国会规定的限额。
在这一限制下,美国政府的财政政策长期保持保守,即便二战期间为打赢战争大举借债,战后也迅速启动国家债务规模削减工作。然而,到了20世纪70年代,美国陷入滞胀危机,连续几届政府都未能找到有效解决办法。与此同时,在国际舞台上,美国正与苏联争霸,国内危机与越南战场的失利迫使美国战略收缩,让苏联占据了上风。
在此背景下,美国总统里根提出了一种新观点,认为债务并不会透支未来,主张借债能有效拉动经济发展,尽管需额外支付利息,但结合通货膨胀因素,整体而言借钱仍是划算的。这一理论被众多传统经济学支持者视为“邪说”,但在里根执政期间,美国经济确实蓬勃发展,使其重新在冷战中占据优势,并最终拖垮了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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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里根的理论开始被广泛接受,尤其是受益于此的美国,更是将其奉为圭臬,一有需要便依赖发债推动发展。除克林顿时期外,当时美国经济形势向好,对外干涉支出少,政府财政充裕,无需额外借债,债务规模未再扩大,其他历届美国政府均大举发债,导致美国国债总额节节攀升。
这一情况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未引起人们的重视,直到2011年,美国财政部突然发出警告:若国会再不提高债务上限,政府可能面临债务违约风险。人们这才恍然惊觉,美国国债占GDP的比重已接近100%。只不过在过去,人们始终认为美国财政有国会把关,且国会总会及时提高政府借债额度上限,便逐渐忽略了这一问题。
但这一次,奥巴马在2009年不顾共和党的集体反对,凭借国会多数席位强推救市计划,打破了美国两党长期以来的默契。于是,2010年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扭转局势、获得众议院多数席位后,便反过来给美国政府制造阻碍,坚决不通过提高债务上限的法案,让这一问题正式进入大众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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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不久前刚爆发欧债危机,看着美国远超欧洲的债务规模,人们不禁担忧美债危机是否会接踵而至。尽管此事最终以国会通过法案、再度提高美国政府债务上限,美国继续发行新债偿还旧债告终,但面对持续攀升的美债规模,对美债安全性的质疑声依旧不绝于耳。
到了2025年,更有机构评估认为,以美国当前的国债规模和增长速度,其已不再是借新债还旧债,而是陷入了“借新债还利息”的困境。随后,有传言称美国6月需偿还的国债高达6.5万亿美元,并笃定将6月定为美债崩溃的节点,引得市场人心惶惶。
尽管很快有专业人士出面辟谣,指出2025年到期的美债额度与2024年大致持平,6月需偿还的额度甚至并非全年最高,但“美债崩溃”这一话题极具话题性,6月期间,美债崩溃论在舆论场上依旧颇有市场。直到6月平安过去,此前备受恐慌的人们才稍稍松了口气。此时,舆论场上又出现另一股声音,认为美债安全性固若金汤,所谓的美债危机不过是部分人危言耸听、博取关注的噱头。那么,美债危机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事实上,从某种意义而言,“无论美国债务如何增加,美债循环依旧安全无虞”的说法并非完全没有依据。毕竟美国发行的债务以美元计价,而美元是美国的本币,实在不行,美联储可通过增发货币购买美国政府新债,让美国政府得以继续偿还旧债,看似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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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自里根政府以来,美国逐渐将美元的锚定物从石油转向自身信誉,而美债正是这一信誉的核心载体。这意味着美联储可通过印钱买美债、再以美债规模扩大为依据继续印钱,形成一个看似完美的循环。
然而,这种肆无忌惮的超发货币,通常会引发严重的通货膨胀。以津巴布韦为代表的众多第三世界国家,都曾为这种行为付出惨重代价。美元之所以没有重蹈这些国家货币购买力崩溃的覆辙,完全依赖美国霸权的支撑。
由于美元是世界货币,各国都需持有美元以保障流动性,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用自身生产力为美元背书。美元能成为世界货币,源于二战结束后美国持有全球三分之二的黄金,并以此为基础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确立了美元的购买力保障。而在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后,美元之所以能继续维持世界货币地位,一方面是交易惯性的作用,另一方面则依托于美国的军事霸权。
若有国家胆敢抛弃美元,美国便会动用强大的军事实力予以惩戒,以此向世界彰显美元地位不容撼动。中东知名人物萨达姆和卡扎菲,均因试图更改石油结算货币,招致美国军事打击,最终自身殒命,国家也陷入分裂混乱。有如此惨烈的教训在前,其他国家即便目睹美元持续超发、内心惶恐,也只能被迫继续使用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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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反过来让美国国内通货膨胀得以维持在相对合理水平。那些超发的美元,会被美国庞大的金融市场吸收,在金融领域空转,不会对现实购买力造成显著影响。但一旦美国霸权不再坚挺,其他国家必然会开始抛弃美元,美国将陷入“债务违约”与“放弃美元购买力”的两难抉择。唯有到那时,被讨论了十余年的美债危机才会真正照进现实。
曾经的美国坚信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故而肆无忌惮地挥霍。但世界发展并不会顺遂美国的意愿。美国上层为稳固家族地位,以“快乐教育”为名推行愚民政策,导致美国民众素质日渐下滑;美国军工复合集团为追逐更高利润,放弃核心研发,向政府开出“一枚螺丝9万美元”的天价,使得美国装备发展陷入停滞。
而在太平洋彼岸,中国始终在人才培养、技术创新领域稳步推进。尽管中美之间曾存在巨大差距,但此消彼长之下,中国赶上甚至超越美国不过是时间问题。2016年中美南海对峙中,美军最终选择退缩,这意味着美国已清楚认识到,自身已无把握在军事上压制中国。也正因如此,美国对中国推动人民币国际化、拆解美元霸权的行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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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中国自身也是美债的重要持有国,既不希望美债崩盘导致自身利益受损,作为负责任的大国,也不愿看到美债崩溃引发全球动荡,因此推动去美元化的手段较为温和。加之美国仍能凭借舆论霸权虚张声势,让其他国家相信美军依旧天下无敌,不敢轻易放弃美元,美元霸权暂时得以维系。
但随着中国新型装备不断问世列装,美国却面临旧装备寿命耗尽、事故频发,新装备研发列装屡屡延期的困境,越来越多的国家逐渐看清美国外强中干的本质。前段时间,美国总统特朗普访问中东三国,三国虽向美国承诺了大量订单,却对增持美债绝口不提。这种急于将手中美元兑换为实物资产、而非通过购买美债保值的行为,足以彰显这些国家已萌生去美元化的想法。
一旦这些以石油为美元购买力背书的海湾国家彻底抛弃美元,美元的世界货币地位将岌岌可危,届时美债危机必然全面爆发。而以美国当前内忧外患的局势来看,或许无需等到那一天,美国就已因自身内部问题陷入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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