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多瓦求合并 小国的绝境求生与地缘悲歌

作者｜时事热点观察者

当一个国家的总统公开表态支持本国与邻国合并，以“主动消失”的方式寻求生存，这场看似荒诞的政治表态，背后是摩尔多瓦这个欧洲小国在大国博弈夹缝中的极致无奈。2026年1月，摩尔多瓦总统桑杜的合并言论，在国际社会掀起波澜，不到三成的国内支持率，俄罗斯的直言驳斥，罗马尼亚的暧昧态度，欧盟的冷眼旁观，都将这个国家的地缘困境与经济窘迫暴露无遗。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本就同根同源，却在历史浪潮中几经分割，独立三十余年，未能建立起稳固的国家认同，反而深陷亲俄亲欧的内部分裂，叠加欧洲最贫困国家的经济现状，以及俄乌冲突带来的直接安全压力，最终让桑杜选择用极端表态向西方发出求救信号。这起事件不仅是一个小国的绝境挣扎，更折射出全球秩序重构背景下，一众中小国家在大国博弈中身不由己的现实，所谓的主权平等，在地缘利益的较量中，显得如此苍白。而摩尔多瓦的选择，也为所有身处大国夹缝的小国敲响警钟：依附式的求生，终究难以换来长久的安稳。

一、同根异路：历史纠葛下的国家认同迷失

摩尔多瓦的合并呼声，从来都不是凭空出现，其背后是数百年的历史纠葛，是同根同源却被强行分割的民族宿命，更是独立后三十余年未能构建起统一国家认同的现实困境。这份历史与现实的双重羁绊，让这个国家从诞生之初，就注定在身份的迷茫中摇摆，为如今的地缘选择埋下了深刻的伏笔。

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的民族与文化联结，早已刻入血脉。两地同属罗马尼亚民族，语言文字几乎毫无二致，文化习俗、民族传统高度趋同，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二者本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只是在大国争霸的历史浪潮中，摩尔多瓦成为了利益交换的筹码，先后被不同势力掌控，最终在苏联时期被正式分割，直至1991年苏联解体才获得独立身份。这份迟到的独立，并未让摩尔多瓦迎来民族的真正统一，反而让其陷入了身份的割裂——从民族情感上，与罗马尼亚的联结从未断裂，如今近百万持摩尔多瓦护照的罗马尼亚人，两国民众日常的频繁往来，社会层面早已形成的“软统一”现象，都印证着这份刻在骨血里的羁绊；但从国家层面，摩尔多瓦又被赋予了独立的主权身份，成为国际社会中的一个单独主体。这种历史造就的身份矛盾，让摩尔多瓦从独立之初，就缺乏构建统一国家认同的坚实基础。

独立后的三十余年，摩尔多瓦不仅未能弥合历史造就的身份裂痕，反而在内部形成了尖锐的派系对立，让国家认同的构建彻底陷入停滞。自1991年独立以来，摩尔多瓦国内始终存在着亲俄与亲欧两大派系，双方的争斗从未停止，成为了国内政治的主旋律。亲欧派向往西方的所谓民主制度与富足生活，将融入欧洲作为国家发展的终极目标，试图斩断与俄罗斯的历史联系；亲俄派则念及与俄罗斯的过往情谊，更看重与俄罗斯之间的经济、能源联系，认为保持与俄罗斯的友好关系，才是国家的生存之道。两大派系的持续角力，让摩尔多瓦的国家发展战略始终摇摆不定，经济建设、民生改善被一再搁置，更让普通民众陷入了身份的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摩尔多瓦人，还是罗马尼亚人，不知道国家的未来究竟该走向何方。

这种国家认同的迷失，直接导致了摩尔多瓦社会的撕裂与凝聚力的缺失。当一个国家的民众，对自己的国家身份缺乏基本的认同，对国家的发展方向没有统一的共识，这个国家便失去了前进的核心动力。摩尔多瓦的年轻人纷纷选择外流，寻求更好的发展机会，留下的多是老人与儿童，人口锐减、劳动力断层的问题愈发严重，这背后不仅是经济的窘迫，更是民众对国家未来的失望。而桑杜政府此时提出与罗马尼亚合并的言论，看似是为了寻求安全保障，实则也是国家认同构建失败的直接体现——当一个国家无法让民众产生归属感，无法凝聚起发展的力量，便只能试图通过回归民族母体的方式，寻找存在的意义。只是这份选择，并未得到多数民众的认可，不到三成的支持率，足以说明摩尔多瓦民众对这份极端选择的抗拒，也足以证明，历史的纠葛与现实的割裂，早已让这个国家的前路布满荆棘。

二、内外交困：地缘重压与经济绝境的双重绞杀

如果说国家认同的迷失是摩尔多瓦的内在顽疾，那么地缘环境的极端恶劣与经济发展的彻底停滞，则是压垮这个国家的两根稻草。身处俄乌冲突的前沿地带，夹在欧盟北约与俄罗斯两大势力之间，摩尔多瓦成为了地缘博弈的直接牺牲品；而独立三十余年始终稳居欧洲最贫困国家之列的经济现状，让这个国家失去了自我发展、自我救赎的能力。内外交困的双重绞杀，让摩尔多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

摩尔多瓦的地缘位置，注定了其成为大国博弈的棋子，俄乌冲突的爆发，更是将这份地缘重压推向了极致。摩尔多瓦西邻欧盟北约成员国罗马尼亚，东接乌克兰，东北方向便是俄乌冲突的前线，这样的地理位置，让其成为了西方与俄罗斯对抗的直接前沿。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摩尔多瓦的安全压力便与日俱增，境内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的分离倾向愈发明显，而驻扎在该地区的俄军，更是让摩尔多瓦的国家安全面临着直接威胁。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长期闹独立，与摩尔多瓦中央政府处于对立状态，而俄军的存在，让这一地区成为了俄罗斯制衡摩尔多瓦的重要筹码，一旦摩尔多瓦的政策触怒俄罗斯，该地区的局势便可能随时失控，进而引发整个国家的动荡。更为致命的是，摩尔多瓦近期还在办理退出俄罗斯主导的独联体，这一举措让其彻底倒向西方，却也让自身陷入了更加孤立的境地，失去了与俄罗斯之间最后的缓冲，直接暴露在俄罗斯的战略压力之下。

桑杜政府试图通过倒向西方寻求安全保障，却殊不知，西方只是将其视作对抗俄罗斯的工具，从未真正将其纳入怀抱。欧盟曾为摩尔多瓦开出入盟的空头支票，将其列为候选国，看似给予了其融入欧洲的希望，实则只是为了利用摩尔多瓦牵制俄罗斯；北约则将摩尔多瓦打造成对抗俄罗斯的前沿阵地，不断向其灌输反俄思想，却在经济援助、安全保障上一再缩水。西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摩尔多瓦推到与俄罗斯对抗的第一线，让其成为地缘博弈的炮灰，而当摩尔多瓦真正面临安全危机时，西方却始终冷眼旁观，不愿伸出援手。桑杜政府对此心知肚明，却也别无选择，在亲俄与亲欧的选择中，早已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西方靠拢，甚至不惜提出与罗马尼亚合并的极端言论，试图以此换取西方的关注与援助。

与地缘重压相伴而来的，是摩尔多瓦积重难返的经济绝境，独立三十余年，这个国家从未走出贫困的泥潭，反而愈发沉沦。作为欧洲最贫困的国家之一，摩尔多瓦的人均GDP常年处于低位，2025年人均GDP不足5000美元，通胀高企、基础设施老化、腐败盛行等问题层出不穷。农业与工业是摩尔多瓦的两大支柱产业，却始终处于发展停滞的状态，农业生产方式落后，缺乏现代化的种植与加工技术，农产品附加值极低；工业基础薄弱，缺乏核心产业与龙头企业，难以形成有效的经济增长动力。为了维持国家运转，摩尔多瓦不得不高度依赖欧盟的经济援助，而这些援助资金往往附带苛刻的政治条件，要求摩尔多瓦推进符合西方利益的司法改革、反腐败改革等，让摩尔多瓦的经济发展处处受制，沦为西方的经济附庸。

经济的窘迫，直接反映在民众的生活水平上，摩尔多瓦民众的生活捉襟见肘，与邻国罗马尼亚的富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成为了合并呼声的催化剂。罗马尼亚作为欧盟北约成员国，经济发展水平远高于摩尔多瓦，民众生活富足，社会保障完善，而与之同根同源的摩尔多瓦民众，却只能在贫困中挣扎，这种对比让部分民众产生了“合并即可过上好日子”的错误认知。但他们忽略了，罗马尼亚自身也有诸多的经济问题，根本无力承担接纳摩尔多瓦的经济成本，而欧盟也绝不会为了摩尔多瓦，付出高昂的经济代价。摩尔多瓦的经济困境，归根结底是自身发展能力的缺失，是长期以来政治内斗、战略摇摆的必然结果，试图通过合并的方式摆脱贫困，不过是饮鸩止渴，终究无法解决根本问题。

三、镜花水月：合并背后的多重阻力与虚幻希望

桑杜的合并言论，看似是摩尔多瓦的绝境求生之路，实则是一条布满荆棘、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死路。从国内的民意基础，到罗马尼亚的现实顾虑，再到欧盟的谨慎态度，以及俄罗斯的坚决反对，层层阻力让摩尔多瓦的合并愿景沦为镜花水月。桑杜对此并非一无所知，其极端表态的背后，不过是向西方发出的一场求救信号，试图用国家主权作为筹码，逼迫西方兑现承诺，只是这场以退为进的博弈，最终大概率只会沦为一场政治闹剧。

国内民意的严重分歧，是摩尔多瓦合并之路的第一道障碍，也是最根本的障碍。民调数据显示，支持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合并的民众还不到三成，这意味着绝大多数民众并不认可这份极端选择，亲俄派与主张国家独立的势力，成为了反对合并的中坚力量。亲俄派认为，合并意味着彻底放弃与俄罗斯的联系，将国家的命运交到西方手中，最终只会沦为西方的傀儡，失去国家的实际主权；而主张独立的势力则认为，摩尔多瓦作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即便面临诸多困境，也应坚守独立的底线，通过自身的努力寻求发展之路，而非以“主动消失”的方式逃避问题。桑杜政府作为亲欧派的代表，其合并言论并未得到国内民众的广泛支持，反而激化了国内的政治矛盾，让本就分裂的社会更加动荡。在民主制度的框架下，缺乏民意基础的政策，根本无法得到有效推行，即便桑杜政府强行推动公投，最终的结果也必然是合并提议被否决，甚至可能引发国内的政治危机，让桑杜政府的执政地位岌岌可危。

罗马尼亚的暧昧态度与现实顾虑，是摩尔多瓦合并之路的第二道障碍。面对摩尔多瓦的合并提议，罗马尼亚始终表现得态度暧昧，既未明确拒绝，也未明确接受，这种看似模糊的态度，背后是诸多难以忽视的现实问题。首先，罗马尼亚的宪法中，并未规定接纳新领土的相关程序，若要接纳摩尔多瓦，势必要对宪法进行修改，而宪法修改涉及复杂的政治程序，需要得到国内议会与民众的广泛支持，难度极大。其次，罗马尼亚自身的经济实力有限，难以承担接纳摩尔多瓦的经济成本，摩尔多瓦作为欧洲最贫困的国家之一，基础设施落后，经济发展停滞，罗马尼亚若接纳摩尔多瓦，需要投入巨额资金改善其基础设施、发展其经济、保障其民众生活，这对于罗马尼亚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经济包袱。最后，罗马尼亚也担心因接纳摩尔多瓦而触怒俄罗斯，引发俄罗斯的反制，影响自身的国家安全与地缘利益。基于这些现实顾虑，罗马尼亚即便对合并有一定的意愿，也绝不会轻易迈出这一步，只会采取观望态度，将难题推给欧盟与国际社会。

欧盟的东扩放缓与谨慎态度，是摩尔多瓦合并之路的第三道障碍，也是最关键的障碍。摩尔多瓦想要与罗马尼亚合并，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借助罗马尼亚的身份，融入欧盟与北约，获得西方的安全保障与经济援助，而欧盟的态度，直接决定了这份愿景能否实现。当前的欧盟，正面临着诸多的内部问题，经济发展乏力、成员国之间的利益分歧加剧、难民危机、能源危机等问题层出不穷，让欧盟的东扩步伐大幅放缓，对于吸纳新的成员国，尤其是摩尔多瓦这样的贫困国家，欧盟始终持谨慎态度。欧盟深知，摩尔多瓦的腐败问题、经济问题、地区冲突问题积重难返，若将其纳入欧盟，不仅会增加欧盟的财政负担，还可能将地区冲突引入欧盟内部，影响欧盟的内部稳定与团结。对于摩尔多瓦这样的“烫手山芋”，欧盟避之不及，根本不可能为了其合并提议，打破现有的东扩原则，付出高昂的政治与经济代价。即便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成功合并，欧盟也绝不会轻易接纳这个新的“摩尔多瓦-罗马尼亚联合体”，桑杜试图通过合并融入欧洲的希望，终究只是一场虚幻。

俄罗斯的坚决反对与战略反制，是摩尔多瓦合并之路的第四道障碍，也是最致命的障碍。俄罗斯始终将摩尔多瓦视为自家门口的战略缓冲带，将前苏联空间视为自己的核心利益区，绝不允许西方势力通过任何方式，将摩尔多瓦纳入其阵营，挑战俄罗斯的地缘利益。桑杜政府提出与罗马尼亚合并，本质上是彻底倒向西方的极端举动，若这一举措成为现实，北约的边界将直接推进到俄罗斯的家门口，对俄罗斯的国家安全构成直接威胁，这是俄罗斯绝对无法容忍的。对于摩尔多瓦的合并提议，俄罗斯早已直言斥之为“闹剧”，并明确表示将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俄罗斯手中握有诸多制衡摩尔多瓦的筹码，驻扎在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的俄军，便是最直接的筹码，一旦摩尔多瓦的合并进程超出俄罗斯的底线，俄罗斯完全可以加大对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的支持，推动该地区正式独立，进而让摩尔多瓦陷入国家分裂的境地。除此之外，俄罗斯还可以通过能源、金融、贸易等多种渠道，对摩尔多瓦实施制裁，让本就窘迫的摩尔多瓦经济雪上加霜。在俄罗斯的坚决反制下，摩尔多瓦的合并提议，根本没有实施的可能，一旦强行推进，只会让摩尔多瓦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四、夹缝求生：大国博弈下小国的生存之道反思

摩尔多瓦的绝境，并非个例，而是全球秩序重构背景下，众多身处大国夹缝中的中小国家的共同缩影。当美国霸权相对衰落，多极化趋势不断发展，新的国际秩序尚未建立，大国之间的博弈愈发激烈，中小国家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所谓的主权平等，在大国的地缘利益面前，显得不堪一击。摩尔多瓦的经历，为所有中小国家敲响了警钟：在大国博弈的时代，依附式的求生之路注定走不通，一味的选边站队，最终只会沦为大国博弈的牺牲品，唯有坚守自身的独立与自主，构建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在乱局中寻找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才是中小国家的长久生存之道。

桑杜政府的选择，本质上是一种典型的依附式求生策略，试图通过让渡国家主权，依附于西方势力，换取安全保障与经济援助，而这种策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在大国博弈的棋局中，中小国家若一味地依附于某一方势力，便会失去自身的战略自主性，成为大国手中的一枚棋子，被随意摆布，最终沦为博弈的牺牲品。西方势力之所以向摩尔多瓦开出空头支票，并非出于善意，而是为了利用摩尔多瓦牵制俄罗斯，当摩尔多瓦失去利用价值，或者其存在影响到西方的核心利益时，西方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抛弃。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没有任何一个大国会为了中小国家的利益，牺牲自身的地缘与经济利益，依附于大国，终究只能换来短暂的安稳，无法获得长久的发展。摩尔多瓦的困境，正是依附式求生的必然结果，一味地倒向西方，让其失去了与俄罗斯之间的缓冲，陷入了地缘与经济的双重绝境，而当危机真正来临，西方却始终冷眼旁观，让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对于身处大国夹缝的中小国家而言，选边站队从来都不是最优解，保持战略中立，在大国之间寻求平衡，才是更理智的选择。保持战略中立，并非意味着在大国博弈中置身事外，而是在坚守自身国家利益的前提下，与各方大国保持平等的外交关系，不盲目倒向任何一方，既不与某一方大国结成紧密的同盟，也不与某一方大国陷入直接的对抗。通过保持战略中立，中小国家可以避免成为大国博弈的前沿阵地，减少地缘压力，同时可以与各方大国开展平等的经济、文化交流，充分利用各方的资源与优势，推动自身的发展。当然，保持战略中立并非易事，需要中小国家拥有坚定的政治定力，清晰的国家发展战略，以及一定的综合国力作为支撑，否则很容易在大国的压力下，失去中立的立场，陷入选边站队的泥潭。但即便如此，保持战略中立，也远比一味的依附式求生，更能让中小国家掌握自身的命运。

中小国家想要在大国博弈的时代站稳脚跟，最根本的还是要提升自身的综合国力，构建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一个国家的国际地位，最终还是由其综合国力决定的，只有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军事实力、科技实力，才能在国际社会中拥有话语权，才能在大国博弈中保护自身的国家利益。对于中小国家而言，提升综合国力，并非意味着要与大国展开军备竞赛，而是要结合自身的国情，发挥自身的优势，打造特色的产业体系，推动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同时加强国防建设，提升自身的安全保障能力。除此之外，中小国家还可以通过加强区域合作，与周边的中小国家结成利益共同体，共同应对大国博弈的压力，提升区域整体的话语权。构建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是中小国家的核心生存之道，比如一些拥有独特能源资源、地理位置的中小国家，可以通过发挥自身的资源与地理优势，成为大国之间的重要纽带，让大国不敢轻易忽视其存在。当一个国家拥有了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即便其综合国力有限，也能在大国博弈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

摩尔多瓦的绝境，也让我们看到了国际秩序重构过程中的诸多问题，大国之间的博弈，不应以牺牲中小国家的利益为代价，国际社会应秉持主权平等、公平正义的原则，为中小国家的发展创造良好的国际环境。在多极化趋势不断发展的今天，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成为了国际社会的共同追求，而这一追求的核心，便是要让世界各国，无论大小、强弱、贫富，都能在国际社会中拥有平等的发展机会，都能自主选择自身的发展道路，都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与保护。大国应承担起相应的国际责任，摒弃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思维，与中小国家平等相处，互利共赢，而不是将中小国家视为地缘博弈的工具。唯有如此，才能让更多像摩尔多瓦这样的中小国家，摆脱绝境，找到属于自己的发展之路，才能让整个国际社会，走向更加和平、稳定、繁荣的未来。

摩尔多瓦总统桑杜的合并言论，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出国际舆论的视野，但这场言论背后的小国困境，却值得我们长久反思。这个欧洲小国在历史纠葛、地缘重压、经济绝境中的挣扎，是大国博弈时代的一个缩影，让我们看到了中小国家在国际秩序重构过程中的身不由己，看到了所谓主权平等在现实面前的苍白无力。

摩尔多瓦的经历告诉我们，对于任何一个国家而言，坚守独立与自主，都是不可动摇的底线，一味的依附式求生，一味的选边站队，最终只会沦为大国博弈的牺牲品。国家的发展，终究要靠自身的努力，唯有提升自身的综合国力，构建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才能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中，掌握自身的命运。而对于国际社会而言，大国应摒弃霸权思维，承担起国际责任，为中小国家的发展创造良好的环境，让主权平等、公平正义成为国际交往的基本准则。

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国际形势的复杂多变，注定了中小国家的生存之路不会平坦。但无论时代如何变化，坚守自身的发展道路，保持战略的自主与清醒，始终是中小国家的立身之本。摩尔多瓦的绝境求生，或许会成为一个警示，让更多的中小国家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智慧，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发展之路。而这，不仅是中小国家的追求，更是整个国际社会走向和平与繁荣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