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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中午。
辜一西去她老公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进去,办公室里没人。她刚要去推与办公室连着的休息间的门,就听见有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辜一西皱了眉,用力在门上敲了两下。
休息间里立刻静了下来,过了一会,一个男人气咻咻的声音传出来,谁呀?神经病,大中午的敲什么门?
辜一西说,我!等你忙好了,再给我开门,我在外边等着。
辜一西说完,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不一会儿一个胖胖达达的中年女人从休息间里头发凌乱地低头跑出来,都没敢抬眼看一眼辜一西。
辜一西说,站住!
女人好像被施了定身法,大概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愣愣地站住了。
辜一西走过来。
女人以为辜一西要扇她的脸,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脸。
辜一西没有扇女人的脸,辜一西脸上有一丝笑,掀了一下女人的裙子,说,嗬,你这是挂空挡来的还是刚才慌的忘记了穿内裤?
估计女人的内心已经凌乱地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乱七八糟了,放下手又去捂裙子,忘了夺门而出。
辜一西说,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让我给你倒一杯水?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脸烫的能烙熟肉饼,转身要走。
辜一西说,裙子拧巴了,没提好。
女人又愣了愣,还是皱了一下裙子,拉开办公室的门跑了出去。
辜一西的丈夫从里间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信不信只有这一回?
辜一西说,我没问你有过多少回,尽兴了没有?怪我来的不是时候。家里的钥匙给我,我不会在你办公的地方和你大吵大闹的。
辜一西的丈夫说,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辜一西冷笑了一声,说,钥匙给我!
辜一西接过钥匙,头也不回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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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丈夫到家。
辜一西说,我也不说让你净身出户,毕竟咱俩结婚二十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二十年是多少日子?房子归我,家里的存款归你。孩子上大学,费用你出,他愿意上谁家上谁家。
丈夫说,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辜一西说,我在给你机会,我不声张,保全了你的面子,你完全可以对外说咱俩感情不合离的婚,想造谣的话,也可以说我出轨了。这不算我仁义尽致了吗?
丈夫不在说什么。
第二天两人就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辜一西又成了单身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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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一西表面上看是个文静的女人,不急不躁,别人觉得火烧眉毛了,她还四平八稳,用她自己的话说,有些事情是急得来、躁得来的吗?大道理人人都懂,都能说上一篓子,可遇到事了,真正不急不躁的人特别是女人,是少之又少。辜一西能算上一个。
辜一西表面文静,但性格并不柔弱,果断中带着点倔犟。她不爱与一些同龄的女人三五成群地一起东扯葫芦西拉瓢,这就使她显得有点不合群;她更不会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子,于是有人私下又说她傲气。
辜一西对这些议论根本不当回事,嘴长在别人脑袋上,能管住自己的嘴,管不了别人的嘴。
辜一西有一个好姐妹,比辜一西小两岁,今年四十三了。
辜一西身材偏瘦,但身材的比例好,胸部还算饱满,辜一西很会穿衣打扮——这穿衣可不是什么时髦时尚就穿什么叫做会穿衣,会穿衣不是跟随潮流,而是符合自己的气质。辜一西的腿细,跟随潮流的话,穿个紧身裤更显身材修长,修长是修长了,可缺点也暴露出来,单薄——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不是美,是缺陷。所以她出门从不单穿紧身裤。阔筒裤,上身宽松衫或者紧身衣外穿一件风衣,人看上去不仅年轻,而且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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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姐妹叫季冬冬。季冬冬身材丰满的多,身高和辜一西差不多,体重起码要比辜一西重三十斤。
辜一西的丈夫,应该说是前夫了,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级别不高,但管理的部门不在公司总部,是部门的负责人,算是公司的“封疆大吏”。她丈夫的办公室是两间,一间是办公室,与办公室连着还有一间,是休息室。当然有一道门隔着。
辜一西去过她丈夫的办公室一回。
进到休息间,她原以为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可进去一看,不仅面积不比办公室小,里面除了有一张大床外,还有洗浴间。
辜一西从休息间出来说,弄这么一间休息室,是用来休息的吗?
她丈夫说,不是用来休息干什么?
辜一西看看她丈夫,说,金屋藏娇啊。
她丈夫笑笑说,你的想象倒是挺丰富。办公室是公共场所,你看看这上面。
办公室的顶部确实装着摄像头。
辜一西笑笑说,休息间也装摄像头了吗?
她丈夫说,怎么可能在休息间装摄像头?
辜一西说,还是啊,摄像头装错地方了,应该装在休息间。让见不得人的地方能见得人。
她丈夫说,你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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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一西并没有怀疑过她丈夫。她丈夫这次偷腥被辜一西撞见只是个偶然,正应了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季冬冬经常来辜一西家找辜一西。季冬冬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人。
季冬冬说,哎,怎么来几次都没见老夏? 出差了?
辜一西的前夫姓夏。
辜一西说,你想他了?
季冬冬说,我想他,你能把他让给我不?
辜一西说,能呀,你想要,你拿去好了。
季冬冬撇撇嘴,不大的眼睛眨了眨,说的好听,我和他走近一点,你的心不得像被针扎一样?
辜一西笑了说,防火防盗防闺蜜是不是?不过我不用防了,离婚了。
季冬冬根本不相信,因为前两天她到辜一西家,并没有发现辜一西有任何的悲伤或者伤感,和她平时见到的辜一西没什么两样。
季冬冬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沙糖桔,剥了皮,一口填进嘴里。沙糖桔的汁水从她嘴角挤出来了,差点滴到胸脯上。
辜一西说,你不能分两口吃?水都滴到地上了。
季冬冬好像没听见辜一西的话,又拿了一个,剥了皮,又一口填进嘴里。不过这一次,她把嘴抿实了,汁水没有从嘴角挤出来。
把沙糖桔咽到肚子里,季冬冬才说,老夏可是个大能人,你舍得离婚?
辜一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枣红色本本,摔在季冬冬面前。
季冬冬拿过一看是离婚证,这才长大嘴巴,表情十分夸张的惊讶。
季冬冬说,真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给我说过?为什么呀?
辜一西对季冬冬一连串的发问,只回答了为什么,被我堵在被窝里了。
季冬冬这次反应挺快,出轨了?那个女人多大年纪,长得漂亮不漂亮?
辜一西真想给季冬冬一拳,你关心的什么呀?
辜一西没好气地说,和你一样,是个胖女人。
哈哈哈……
季冬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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