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丈夫和小三驾车去海边约会,却不知车内的行车记录仪早已被我设成直播模式,此刻公婆正在线观看
“啪——”
一声脆响,婆婆张兰将骨瓷汤勺重重摔在餐盘里,溅起的油点子烫得我手背一缩。
“苏晴,你什么意思?今天是你三十岁生日,林伟公司有天大的事要忙,赶不回来给你庆生,你就在这甩脸子给我们看?”她那双精明刻薄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音调拔高,仿佛我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没说话,指尖的冰凉正顺着神经一寸寸往心脏蔓延。我垂着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红色直播标志。顶级私房菜馆奢华的包厢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可我只觉得耳鸣阵阵,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成了色块。对面,公公林建军不满地敲了敲桌子,附和道:“就是,男人事业为重,苏晴你该多体谅。”
体谅?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上,我的丈夫林伟正体贴地为副驾的女人拨开一缕乱发,那女人的侧脸,我再熟悉不过——他口中那位“刚毕业、需要照顾”的实习生,白灵。
我缓缓抬起头,迎着婆婆几欲喷火的目光,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妈,您别生气。林伟不是忙,他就是……堵车了。”我顿了顿,看着她疑惑地凑过头来,然后清晰地说道,“您看,他们已经到海边了,直播信号还挺流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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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章 委屈的开端
我和林伟结婚五年,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他英俊有为,我在一家外企做项目管理,收入可观,我们有房有车,生活优渥。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看似光鲜的婚姻袍子底下,早已爬满了虱子。
裂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从半年前,他开始频繁地“加班”和“出差”。
起初我并未多想,他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忙碌是常态。直到有一次,他深夜归来,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木质香,也不是客户身上可能沾染的任何一种商业香,那是一种属于年轻女孩的,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甜。
我躺在床上装睡,听着他在浴室里匆忙冲洗的声音,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我状似无意地问他:“昨晚应酬到很晚?你身上有股味道,好像是新出的那款‘甜心炸弹’。”
林伟正系着领带,闻言动作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是吗?可能是在电梯里沾到的吧,现在的小姑娘,喷香水跟不要钱似的。”
他的解释天衣无缝,可他不敢看我眼睛的躲闪,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不动声色的侦探。
他的手机换了密码,洗澡时也寸步不离。他会对着手机屏幕莫名其妙地笑,然后在我靠近时迅速锁屏。我们之间的对话,也从分享日常的琐碎,变成了他单方面敷衍的“嗯”、“好”、“知道了”。
我曾试图沟通,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给他倒了杯红酒,轻声问他:“林伟,我们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我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
他抿了一口酒,眉头紧锁,似乎我的问题让他极度不耐烦:“苏晴,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你工作清闲,体会不到我的压力,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的工作清闲?为了配合他的时间,我放弃了公司外派晋升的机会;为了让他回家能吃上一口热饭,我每天踩着点下班冲进菜市场。我的付出,在他眼里,竟成了“清闲”和“添乱”。
那次沟通以我的沉默和他的摔门而出告终。
真正让我怒气值积累到顶点的,是婆婆张兰的“助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微妙变化,但她维护的永远只有她的儿子。
有一次她周末过来,看见林伟在阳台打电话,笑得一脸温柔,便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苏晴啊,男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是难免的。你作为妻子,要大度一点,把家里管好,把他的心拴住。你看你,都三十了,肚子还没个动静,别怪林伟偶尔会分心。”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们一直没要孩子,是因为林伟说事业未稳,想再等两年。我尊重他的决定,可如今,这竟成了我“留不住男人心”的原罪。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都是为你好”的脸,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知道,任何反驳都会被她曲解为“顶撞”和“不懂事”。
我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和着血泪,吞进肚子里。
02章 婆婆的双重标准
张兰对我的不满,由来已久。
当初我和林伟结婚,她就一百个不乐意。嫌弃我家是普通工薪家庭,配不上她“人中龙凤”的儿子。虽然我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外企中层,但在她眼里,女人再能干,不如会生儿子、会伺候老公来得实在。
婚后,她对我的敲打更是变本加厉。
家里的家务,她默认应该由我全包。有一次我重感冒,发着烧躺在床上,林伟体贴我,叫了外卖。张兰一个电话打过来,听说我们吃外卖,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苏晴!你怎么当老婆的?自己生病就让林伟跟着你吃垃圾食品吗?你就不能拖着身子给他做点清淡的?我们那个年代,女人就是发着烧也要给男人做饭的!你太娇气了!”
我握着电话,烧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嗡嗡作响。我看向林伟,他一脸为难,接过电话,小声对张兰说:“妈,苏晴病得厉害,你就别说她了。”
“我怎么就说她了?我说的是事实!你看看她,把你照顾成什么样了?你都瘦了!”
电话那头的咆哮,我听得一清二楚。林伟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对我说:“晴晴,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又是这句“刀子嘴豆腐心”。
一把刀子捅进你心里,再告诉你,这把刀的“心”是好的。多么可笑的逻辑。
她的双重标准更是令人发指。
林伟可以因为应酬,喝得烂醉如泥,半夜回家吐得满地都是。张兰会心疼地拍着儿子的背,转头对我说:“苏晴,快去给你老公煮碗醒酒汤,他为了这个家太不容易了。”
而我,仅仅因为公司团建多喝了两杯,回家晚了一点,她就会从公公那里得知消息后,立刻打电话来训斥我:“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喝成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对得起林伟吗?”
在她的世界里,儿子的一切都是对的,儿媳的呼吸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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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叫白灵的女孩出现后,张兰对我的态度,更是降到了冰点。
我不知道林伟是怎么跟她介绍白灵的,或许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后辈”,或许是“一个对我事业很有帮助的红颜知己”。总之,在张兰眼里,白朝就是她儿子优秀的证明,而我,则是那个碍手碍脚、毫无情趣的黄脸婆。
有一次家庭聚会,林伟公司聚餐,结束后带了几个同事来家里坐坐,其中就有白灵。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上去清纯又无辜。她嘴很甜,一口一个“兰姨”,把张兰哄得眉开眼笑。
她“不经意”地提起,林伟为了一个项目,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胃病都犯了。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林伟:“林哥,这是我给你熬的养胃粥,你快趁热喝点。”
张兰立刻用一种赞许又夹杂着责备的眼神看向我:“你看看人家小白,多懂事,多会心疼人。苏晴,你这个做老婆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关心林伟的身体?”
我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上演着一出“其乐融融”的戏码。我的心,像被放在冰窖里,冻得又冷又硬。
我准备的水果,切得整整齐齐,无人问津。而白灵一碗廉价的白粥,却成了体贴入微的象征。
那天晚上,客人走后,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林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她带回家,让你妈当着我的面羞辱我,你觉得很得意吗?”
林伟也撕下了伪装,一脸烦躁:“苏我警告你,你别无理取闹!小白就是我的同事,我妈喜欢她,那是她的本事!你与其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不如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你那么不招人喜欢!”
“不招人喜欢?”我气笑了,“是,我不会像她一样,当着你老婆的面,给你送爱心粥!我做不到那么贱!”
“你!”林伟扬起了手。
虽然他最终没有打下来,但那个动作,彻底杀死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林伟,我们完了。”
03章 致命的证据
从那天起,我不再争吵,不再质问,我变成了一个冷静的猎人,耐心等待着捕获猎物的最佳时机。
我的专业是项目管理,最擅长的就是搜集信息、制定计划、然后精准执行。我把这套流程,用在了我的婚姻保卫战——不,是婚姻清算战上。
林伟以为我的妥协是认输,对我放松了警惕。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开始留意他的车。那辆沃尔沃XC60,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时,我动用我的积蓄,加上他的奖金买的。车是我去提的,所有的功能我都了如指掌。
我记得,这款车自带的行车记录仪,有一个“车辆动态”的APP远程查看功能,甚至可以开启实时直播。当初销售介绍这个功能时,林伟还嘲笑说:“谁会用这个?监视老公吗?”
一语成谶。
一个周末,他借口去公司拿文件,我通过APP定位,发现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我点开了实时查看功能。画面有些昏暗,车里没人。但我听到了声音,是林伟和白灵的对话。
“林哥,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我真的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是白灵娇滴滴的声音。
“快了,宝贝,再等等。”林伟的声音充满了宠溺,“她现在对我言听计从,蠢得很。等我把她婚前那套房子的名字加上我的,再把她手里的存款都套出来,投到我的新项目里,就立马踹了她。到时候,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真的吗?林哥你对我太好了!”
接下来的声音,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和喘息。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录屏键。
原来,他不仅要我的人,还要我的钱,我的房子。我婚前那套小公寓,是我父母用一辈子的积蓄为我买的,是我的底线和退路。
我关掉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第一次感觉不到这个城市的温度。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能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的证据。
我找了私家侦探,费用不菲,但我毫不犹豫地刷了卡。侦探很专业,不到一周,就给了我一叠厚厚的照片和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林伟和白灵出入酒店、在奢侈品店购物、在无人处拥吻的照片,每一张都清晰得像一把刀子。报告里还有林伟的银行流水,有多笔大额转账,收款人的名字,正是白灵。其中最大的一笔,52万,转账日期是5月20号。
而那天,我收到的,是他一句轻飘飘的“我爱你”的微信消息,连个红包都没有。
侦探还查到了白灵的背景。她根本不是什么刚毕业的实习生,而是在这个圈子里小有名气的“捞女”,专门盯着已婚的有钱男人。她甚至在社交媒体的小号上,炫耀过林伟给她买的包和首饰,配文是:“谢谢傻大个的投喂,离拿下又近了一步。”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这些证据,心如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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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型。
我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观众足够多的舞台,来上演这出好戏。还有什么比我的生日宴,有他父母在场,更合适的场合呢?
04章 生日宴的布局
我生日那天,我起得很早,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镜子里的我,面色平静,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给林伟发了条微信:“老公,晚上爸妈过来,我们一起在‘御品轩’吃饭,庆祝我生日,你早点下班哦。”
他很快回复:“好,一定。”后面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表情,觉得无比讽刺。
然后,我给公婆打了电话,热情地邀请他们。张兰在电话里,语气依旧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知道了,我们会准时到。你别准备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林伟不喜欢。多做点他爱吃的。”
“妈,这次在外面吃,我已经订好位子了。”
“在外面吃?又乱花钱!苏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勤俭持家……”
我没等她说完,就笑着打断了她:“妈,这次是我升职,公司发了奖金,我请客。您和爸就放心来吧。”
一听到“升职”、“奖金”,张兰的语气立刻缓和了许多:“哦,这样啊,那行吧。”
挂了电话,我冷笑一声。在他们眼里,我只有在能为他们儿子带来利益的时候,才是有价值的。
下午,我接到了林伟的电话。
“晴晴,对不起啊,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一个大客户从国外飞过来了,点名要我作陪,晚上的生日宴我可能赶不上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来了。
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我捏着手机,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说:“这样啊……好吧,那你先忙工作,没关系的。”
“晴晴,你真好,真懂事。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好好补偿你。生日快乐,老婆。”
“嗯。”
挂了电话,我立刻点开了那个熟悉的APP。
地图上,代表他车辆的那个小蓝点,没有在公司,也没有在去机场的路上,而是一路向东,朝着海边的方向驶去。
我点开了实时直播。
画面里,林伟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对副驾的白灵说:“搞定,那个蠢女人信了。今天晚上,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了。”
白灵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林哥你真棒!我们去吃海鲜大餐,然后去看海上日出,好不好?听说那家悬崖酒店的日出房超浪漫的。”
“好,都听你的,我的小宝贝。”
我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然后,我换上早就准备好的那条红色连衣裙,拿上包,从容地出门,赶赴我的“生日宴”。
御品轩的包厢里,我特意选了一个带投影仪的。服务员问我是否需要时,我说:“对,我先生给我准备了生日惊喜,他可能会晚点到,让我先用投影仪放点我们的照片。”
公婆到的时候,我正微笑着把我们的婚纱照投在幕布上。
张兰撇撇嘴:“都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我笑而不语,给他们倒上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菜一道道上来,林伟的位子始终空着。
张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把汤勺重重一摔,爆发了。
于是,便有了引子里的那一幕。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看着公公林建军不满的神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举起了我的手机,对准了他们,也对准了墙上的幕布。
“妈,您看,直播信号还挺流畅的。”
我按下了手机投屏的按钮。
下一秒,包厢巨大的白色幕布上,清晰地投射出我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蔚蓝的大海边,我的丈夫林伟正抱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两人在车里激烈地拥吻。音响里,更是同步传出白灵娇媚入骨的声音:“林哥,你爱你老婆吗?”林伟毫不犹豫地回答:“爱?我跟她早就没爱了,要不是为了她手里的钱和房子,我一天都忍不了!还是我的宝贝儿最懂我……”话音未落,婆婆张兰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05章 崩塌的体面
“哎哟!老太婆!”
林建军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瘫倒在椅子上的张兰。包厢里瞬间乱成一团。
而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冷漠的审判官,看着眼前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
幕布上的直播还在继续。
林伟和白灵似乎吻得动了情,开始有些更大胆的举动。林伟一边亲吻着白灵的脖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污言秽语,内容不堪入耳。那些话,他甚至从未对我说过。
“快!快关掉!不知羞耻的东西!”林建军涨红了脸,指着幕布,对我怒吼。他的手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爸,您不是一直让我体谅他工作辛苦吗?他现在不就在‘工作’吗?这位客户,看起来的确很难‘伺候’。”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建军的脸上。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此时,张兰悠悠转醒,她一睁眼就看到幕布上那刺眼的画面,听到自己儿子那些混账话,顿时发出一声尖厉的哭嚎:“我的天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向幕布,想把它扯下来。但那只是徒劳,光影穿过她的身体,将那对男女的丑态,更加清晰地投射在她扭曲的脸上。
“作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坏蛋!”张兰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我欣赏着她的崩溃。
曾几何时,她在我面前是何等高高在上,用最恶毒的语言贬低我,抬高她的儿子。现在,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亲手将她的脸面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
服务员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吓了一跳:“几位……需要帮忙吗?”
“滚出去!”林建军怒吼道。
服务员吓得赶紧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直播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和张兰的哭嚎声。
我终于觉得够了。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林伟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林伟极度不耐烦的声音,还伴随着白灵娇媚的喘息:“喂!干什么!不是说了在开会吗?烦不烦!”
“老公,”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会议开得还顺利吗?大客户伺候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林伟的呼吸一滞。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苏晴?你……你怎么了?”
我轻笑一声,将手机的话筒对准了音响,里面正传来他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要不是为了她手里的钱和房子,我一天都忍不了……”
录音清晰地在电话两端回响。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几秒,才传来林伟惊慌失措的声音:“晴晴!你……你在哪?你在干什么?!”
“我在哪?”我慢慢地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在御品轩,和你爸妈一起,给你开生日直播发布会啊。”
“什么?!”林伟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林伟!你这个坏蛋!你给我滚回来!”张兰抢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歇斯底里地尖叫,“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混乱声,似乎是手机掉在了地上,然后是白灵的惊叫和林伟慌乱的咒骂。
最终,电话被挂断了。
我从张兰手里拿回我的手机,看着她惨白如纸、泪流满面的脸,淡淡地说:“妈,现在,您还觉得,是我不够大度吗?”
张兰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06章 地狱般的归途
林伟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
从海边到市区的御品轩,正常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可以想象,他这一路是如何的超速和闯红灯。
在他赶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张兰瘫在椅子上,不哭了,也不闹了,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嘴里反复念叨着:“作孽啊……作孽啊……”
林建军则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包厢乌烟瘴气。他几次想对我发火,但一对上我冰冷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今天,理亏的不是我。
我则悠闲地坐在我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我甚至还有心情,将桌上那盘我最爱吃的松鼠鳜鱼,打包了一份。
离婚后,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这种地方了。
当包厢门被猛地推开时,林伟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位,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愤怒。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苏晴!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看着他,“林伟,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你到底想干什么?骗我的感情,图我的钱,还想霸占我父母给我买的房子?”
我的话,让林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都知道了?”
“对,我知道了。”我扬了扬手机,“不仅我知道,爸妈也知道了。哦,对了,刚才的直播,我还顺手录了屏,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的内部群,或者发给你那位‘清纯’小白的父母,会怎么样?”
“你敢!”林伟目眦欲裂,他彻底慌了。
这份工作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公司最注重员工的品行。如果这视频流传出去,他不仅会丢了工作,还会在这个行业里声名狼藉。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
“苏晴!你这个毒妇!”他气急败坏,扬手就要打我。
“住手!”
一声暴喝,来自林建军。
他猛地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林伟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林伟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打我?”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坏蛋!”林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张兰也反应过来,扑上去对着林伟又抓又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你对得起苏晴吗?你对得起我们吗?你说啊!”
曾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此刻成了他们发泄羞愤的出口。
包厢里再次乱成一团,林伟的辩解,张兰的哭骂,林建军的怒吼,交织成一曲荒诞的交响乐。
我冷眼旁观,直到他们闹够了。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和打包好的那份松鼠鳜鱼,走向门口。
“苏晴!你要去哪?”林伟挣脱开他妈,冲我喊道。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林伟,我们离婚。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那么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所有该出现的地方。”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家人任何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林伟绝望的哀嚎。
07章 撕破脸的谈判
我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房子,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待。我直接去了我婚前的那套小公寓。
房子虽然不大,但一直有钟点工打扫,干净整洁。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然后把打包回来的松鼠鳜鱼放进微波炉里热了热。
酸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着。吃着吃着,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为林伟,不是为那段失败的婚姻。
是为这五年来,被辜负的真心,被践踏的尊严,和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自己。
我哭了一场,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随着眼泪流了出去。哭完,我擦干眼泪,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今晚开始,我,苏晴,新生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林伟一家三口都来了。
林伟双眼通红,一脸憔悴,显然一夜未眠。张兰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看到我,眼神复杂,既有怨恨,又有几分畏惧。林建军则是一脸铁青,一言不发。
“苏晴,我们……我们能再谈谈吗?”林伟走上前,声音沙哑地乞求道。
“没什么好谈的。”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财产分割,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婚后共同财产,那辆沃尔沃归你,现在住的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你没有异议的话,就签字吧。”
那套婚后买的房子,首付是我出的多,但房产证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按照法律,我本可以要求更多,但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纠缠。我只想快刀斩乱麻。
林伟看着协议书,脸色一变:“房子归你?苏晴,那套房子我也还了贷款的!凭什么归你!”
我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张兰就忍不住了,尖着嗓子喊道:“苏晴,你也太狠心了!那房子是我们林家买的,凭什么给你!你还想要一半存款?你做梦!你害得我们家这么惨,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冷眼看着她,觉得可笑至极。
“你儿子出轨,背叛婚姻,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我扬起眉,“张兰,我劝你想清楚再说。你们林家的脸面重要,还是这套房子重要?”
我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我转向林伟,一字一句道:“林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按照协议签字,我们好聚好散。要么,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让你身败名裂,净身出户。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你猜法官会把房子和财产判给谁?”
我拿出了手机,做出了要发送视频的姿势。
“别!”林伟彻底怕了,他一把抢过协议书和笔,“我签!我签!”
他在协议书上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张兰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拿到签好字的协议书,我满意地点点头。
走进民政局,办手续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里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从民政局出来,阳光正好。
林伟一家人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站在台阶下。
“苏晴,”林伟不死心地看着我,“真的……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伟,你知道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他愣住了。
“是一块你一直很想要的手表,还有两张去瑞士的机票。我想,等你忙完这阵,我们一起去旅行,修复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可惜,你没有给我送出这份礼物的机会。”
林伟的脸上,血色褪尽。他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阳光里。
08章 恶有恶报
我的报复,并没有因为离婚而结束。
对林伟,离婚只是第一步。他让我承受了多少痛苦,我就要让他十倍、百倍地偿还。
我并没有将那段完整的视频公之于众,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羞辱。但我将其中林伟和白灵商量如何算计我财产的部分,剪辑了出来,配上他给白灵转账52万的记录截图,匿名发给了他公司的纪检部门和几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
邮件的标题是:《贵公司项目总监林伟,私德败坏,涉嫌职务侵占及商业欺诈风险预警》。
我不需要提供确凿的证据,我只需要在他们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对于一个做到中高层的人来说,信誉和忠诚度,比能力更重要。
果然,不到一周,我就从前同事那里听到了消息。
林伟被公司停职调查了。
他负责的所有重要项目,都被紧急叫停,移交给了别人。公司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上,他的职业生涯已经完了。没有一家 reputable 的公司,会用一个有诚信污点的管理者。
而他心心念念的那个新项目,是他赌上了一切,甚至不惜欺骗我投资的项目,也因为这次的事件,被投资方紧急撤资,彻底黄了。
他不仅丢了工作,还背上了一大笔因为项目失败而产生的债务。
那辆他引以为傲的沃尔沃,很快就被他卖掉抵债了。
听说他整个人都垮了,终日在家酗酒,怨天尤人。张兰和林建军也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而白灵,那个一心想上位的“捞女”,在得知林伟失势后,第一时间就卷走了林伟之前给她买的所有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
据说林伟去找过她,两人在白灵租的公寓楼下大吵一架,闹得人尽皆知。白灵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林伟则骂她是个只认钱的女人。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白灵很快就找到了下一个“傻大个”,而林伟,则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我从朋友发来的微信里,看到白灵社交小号的截图。
她发了一张新车的方向盘照片,方向盘上是一个昂贵的车标,配文是:“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我笑了笑,关掉了手机。
狗咬狗,一嘴毛。他们这种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是对方辜负了自己。
他们的结局,与我无关了。
09章 迟来的忏悔
大概过了半年,一个冬日的午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张兰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上去苍老而疲惫,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盛气凌人。
“苏晴……是我。”
“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我……我们能见一面吗?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的咖啡馆。”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我想看看,她又想耍什么花样。
咖啡馆里,张兰坐在靠窗的位置。半年不见,她像是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棉衣,眼神浑浊。
看到我,她局促地站了起来。
“苏晴,你来了。”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她搓着手,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苏晴,阿姨……阿姨对不起你。”
说着,她的眼圈红了。
“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瞎了眼,没看清我那个坏蛋儿子的真面目,还处处为难你,说那些混账话……我对不起你啊……”
她说着,竟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
“林伟他……他现在彻底废了。”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工作没了,欠了一屁股债,天天在家喝酒,喝醉了就打人……我……我这把老骨头,快被他拆散了……”
“前几天,他喝多了,把他爸的头都打破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纵容出来的恶果吗?
“所以呢?”我问,“你找我,是想让我借钱给他?还是想让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回去照顾他?”
“不!不是的!”张兰连忙摆手,“我没那个脸!我今天来,就是想……就是想求求你,把……把那个视频的底片,给我。求求你了。”
我明白了。
她不是来真心忏悔的。她只是害怕,害怕我手里那个能彻底摧毁他们林家的炸弹,有一天会不小心引爆。
她怕的,从来不是我受了多少委屈,而是他们林家的脸面。
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张兰,你到现在,还是没明白自己错在哪。”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频,我是不会给你的。它就像一把悬在你们头上的剑,提醒你们,做人,不能太无耻。”
“至于你说的对不起,我收到了。但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算是付了她的咖啡钱。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10章 我的新生
离开林伟之后,我的生活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我换了工作,跳槽到了一家更有发展前景的公司,薪水翻了一番。我不再需要为了迁就谁的时间而放弃自己的事业,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那种价值被认可的感觉,让我重新找回了自信。
我用卖掉那套婚后房产的钱,和我自己的积蓄,在市中心一个更好的地段,买了一套大平层。我把它装修成了我喜欢的样子,简约,明亮,通透。
周末的时候,我会约上三五好友,来家里聚餐。或者,我会背上行囊,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旅行。我去了瑞士,看了雪山,坐了小火车,弥补了那个未能成行的生日旅行的遗憾。
只是这一次,身边没有了那个错误的人,风景也变得格外美丽。
我开始健身,练瑜伽,学插花,学烘焙。我把以前浪费在争吵和猜忌上的时间,都用来投资自己。我发现,当我开始爱自己,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一年后,在一个朋友的画展上,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是一位大学教授,温文尔雅,谈吐不凡。我们聊艺术,聊文学,聊旅行,惊奇地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的爱好。
他知道我的过去,但他没有丝毫介意。他说:“那不是你的错。那段经历,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大,更懂得珍惜。”
我们顺其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为我准备好红糖姜茶。他会认真倾听我的每一个想法,支持我的每一个决定。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做好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等我。
在他身边,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安心。
原来,好的爱情,不是消耗,而是滋养。
有一天,他带我去海边看日出。当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时,他从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苏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看着远方的朝阳,眼眶湿润了。
我终于明白,告别错的人,不是为了证明他有多糟糕,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机会,去遇见真正的幸福。
那段不堪的过往,就像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而现在,我的太阳,升起来了。
人性总结:
信任是一面镜子,碎了,就再也无法拼凑回原来的样子。婚姻中的背叛,摧毁的不仅仅是爱情,更是对人性最基本的信赖。当一个人选择用谎言和算计来对待最亲密的伴侣时,他实际上也为自己掘好了坟墓。爽快的报复或许能带来一时的快意,但真正的解脱,永远来自于彻底的放手和对自我的重建。永远不要试图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浪费一秒钟的眼泪。当你转身大步向前,你会发现,前方有更广阔的天空和更灿烂的阳光,在等待着你。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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