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起的阿斗：苏联养15年，中国养20多年，为何仍穷困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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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Z.Y

究竟要把一个国家败坏到何种田地，才能将两个超级大国的倾囊相助挥霍一空？

阿尔巴尼亚用现实给出了荒诞的答案：苏联耗费15年巨资帮其搭建工业骨架，中国更是勒紧裤腰带苦撑20多载送粮建厂，结局却是到了2025年，它依旧赖在“欧洲最穷国家”的名单里，人均GDP勉强蹭过1万美元红线，贫困率却高居22%不下。

优质钢管被拿去当晾衣杆，崭新的拖拉机被遗弃田间任由风雨侵蚀，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有多离谱？

巨婴心态：吃拿卡要

最具魔幻色彩的一幕上演于上世纪70年代：彼时中国农村尚且视拖拉机为珍宝，却大手笔运送了1万台支援阿尔巴尼亚，谁料竟有三成被直接丢弃在田间地头沦为废铁。

更令人发指的是，中国援助的高昂无缝钢管——本该是石油管道或工业重器的命脉，却被当地百姓顺手牵羊插在自家院里晾晒衣物，要知道，那一根钢管的造价，足抵得过当时普通家庭半年的口粮。

账面数据更是字字诛心：从1961年至1978年，中国累计援助金额折合人民币高达100多亿元。当时阿尔巴尼亚人口仅200万，相当于每人平白分得4000多元巨款，而同一时期的中国人均年收入甚至不足百元。

1970年，阿尔巴尼亚狮子大开口索要32亿贷款，中国竭尽所能提供了19.5亿，对方竟不知足，公然上街张贴标语辱骂“背叛”，甚至在报纸上含沙射影地抨击中国“变修了”。

这种“巨婴式啃老”的根源，在于领导人霍查那套精明的算盘：既然有人无偿兜底，何苦自己流汗？于是出现了纺织厂拔地而起却不种植棉花、水电站轰鸣发电却无配套产业消化的怪象。

工厂运转全赖外国专家，本土技术人才的培养完全是一张白纸。当中国专家最终撤离时，科尔察化肥厂的设备甚至还蒙着出厂时的塑料布，各类半途而废的烂尾工程在这一时期遍地开花。

被害妄想：举国修碉堡

苏联撤资后，霍查非但没有反思依赖成瘾的顽疾，反而深陷“总有刁民想害朕”的被迫害妄想中。

始于1967年，他举全国之力疯狂修筑了17万座混凝土碉堡，此举耗费了整整100万吨钢材与200万吨水泥，每一座碉堡的造价，都相当于当时一个普通家庭两年的总收入。

这些碉堡的密度令人咋舌，平均每平方公里分布着5.7座，从海滩到山巅，满眼皆是这种灰色的蘑菇状堡垒。曾有工程师当面质疑：“敌人是谁？这么多碉堡守得住吗？”

霍查只冷冷甩下一句：“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最终，这些耗尽国力的碉堡建成即闲置，后来被农民改造成了羊圈或杂物间，有的甚至沦为了年轻情侣幽会的“私密包厢”。

资源错配的恶果更是荒诞至极：本该用于改善民生的钢材全部填进了碉堡这一无底洞，国内纺织厂却因缺乏零配件而被迫停产，农民耕地甚至还在使用原始的木犁，首都地拉那一年之内停电次数竟高达200多次。

1997年庞氏骗局崩盘引发全国大骚乱，导致1500人丧生，30%的基础设施被毁，竟有人用炸药炸开碉堡只为取钢筋卖废品——当年的“国防工程”最终沦为了暴民眼中的提款机。

这种极端封闭的恶果一直延续至今：在2023年透明国际发布的腐败排名中，阿尔巴尼亚尴尬地排在第104位，公共资金挪用率高达25%。

一条铁路项目因层层转包盘剥，预算超支40%却至今烂尾，而周边的希腊、意大利早已通过开放国门，深度融入了欧洲的产业链条。

模式崩塌：寄生虫的末路

归根结底，是霍查从起步阶段就选错了发展路径。1948年苏联伸出援手时，阿尔巴尼亚工业基础几近于零，苏联帮其援建了炼油厂、发电站、机械厂等上百个项目，甚至手把手传授技术。

但霍查脑子里想的并非“掌握技术独立行走”，而是如何“深度绑定苏联这张长期饭票”。

核心零部件完全依赖苏联“喂食”，技术文档看不懂也懒得翻译，管理人员只会机械执行苏联的指令。

1961年两国彻底翻脸，苏联专家连夜撤离，阿尔巴尼亚国内116个在建项目瞬间瘫痪，工业产值断崖式暴跌60%。

机器无人会修，原料供应切断，工人守着空荡荡的厂房发呆——这哪里是工业化，分明是“工业租赁”。

中国接盘后，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1962年中国援建了装机容量16万千瓦的费里水电站，本该以此为核心带动周边产业升级，结果阿尔巴尼亚人只会“用电”，绝不学“造电”：涡轮机坏了坐等中国寄配件，线路老化了就喊中国派工程师。

直到2022年天然气进口成本暴涨40%，该国依然90%依赖水电，老旧设施因年久失修频频断电，只因多年来无人投钱进行技术升级。

对比显得格外刺眼：同期接受苏联援助的波兰、捷克，主动消化技术并建立了完整的配套产业，如今人均GDP已分别是阿尔巴尼亚的3倍和2倍。

反观阿尔巴尼亚，直至2025年，农业仍吸纳了47%的劳动力，机械化率在全欧洲垫底，青年失业率高达19.1%，只能靠非法移民去欧洲打黑工来“出口劳动力”谋生。

结语：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阿尔巴尼亚的贫困，非天灾所致，实乃彻头彻尾的人祸。苏联赋予了其工业骨架，中国填充了血肉，可霍查及其继任者硬生生将国家经营成了只会“等靠要”的职业乞丐。援助再丰厚，若无自主造血能力，终究不过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如今它虽已跻身北约成员、欧盟候选国之列，但外债占GDP比重仍高达55.5%，非正式经济大行其道，旅游业撑起的6%增长对于填补人才外流的巨大窟窿可谓杯水车薪。

历史留下的教训残酷而清晰：外力帮得了一时，内生动力才能改变一世。对于一个不懂自救的国家，即便是神仙来了也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