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关那场遭遇战,想起来就带劲,七十多岁的赵云,碰上二十六的姜维,打了没几下,书里写赵云“大惊”,心里头念叨,这地方怎么还有这种人物,有意思的是,姜维后面追着杀过来,赵云却跑掉了,这里面的门道就多了,年轻力壮的姜维明明占着上风,怎么就杀不掉赵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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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都是罗贯中书里编的,正史上《三国志》压根没记赵云跟姜维打过架这回事。
小说里头,赵云那时候都七十多了,就在天水关打之前,他刚在凤鸣山把韩德家那五个全给收拾了,体力肯定消耗得厉害,带着五千人马到天水城底下,本来以为稳了,结果中了姜维的埋伏,四面都是火,姜维一杆枪就冲出来了,赵云也提枪上,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战不数合,维精神倍长”,这几个字就把底给透了,姜维是越打越来劲,赵云这边,明显有点跟不上了。
可赵云是谁啊,长坂坡七进七出,抱着阿斗杀得曹操那边人仰马翻,汉水边上一个人就把黄忠给救了出来,张郃、徐晃都不敢往前凑,这都是他干的事,七十年的沙场经验,那战场上的感觉,早就磨得跟刀子一样锋利了,天水城下,前面是姜维缠着,后面马遵、梁虔又包抄过来,这种死局他见得多了,知道硬碰硬不行,他直接**“冲开条路,引败兵奔走”**,看着是败了,其实是在乱军里找活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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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是真追了,书里写“姜维赶来”,可马上就跟了一句,多亏了张翼、高翔两路人马杀出来接应,这才回去了,这就有个关键的地方,张翼、高翔是诸葛亮早就安排好的援军,说明赵云不是一个人在打,后面有准备的,姜维追是敢追,可他不敢追太远,天水城外那地势,再追下去,搞不好自己就中了埋伏。
再说了,赵云那个“败退”可不是一般的跑,他是“冲开条路”,是主动撕开一个口子,这种本事,就是小说里给老将军的核心技能,姜维年轻,枪法是好,连赵云都说他“与他人大不同”,可要论在乱军里保命的本事,书里头的赵云,那真是独一份,长坂坡百万曹军都围不住他,天水城这点人马怎么可能困住他,后来诸葛亮听赵云汇报,第一句话就问,“此是何人,识吾玄机”,他惊讶的不是赵云打输了,而是有人能看穿他的计谋,赵云跟着就夸姜维枪法好,孔明马上就说,我本来想取天水,没想到碰上这么个人,这个反应就能看出来,在诸葛亮和赵云眼里,姜维的脑子比他的武力价值高多了,他们根本没担心过赵云会死在姜维枪下,不是姜维不强,是赵云太难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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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兴、张苞那俩人的态度也很有意思,他俩后来跟姜维也交过手,也算是在赵云手底下待过的,要是姜维真能轻松把赵云给打败了,就凭关兴、张苞那股子傲气,对姜维肯定不会那么客气,可书里写他俩也就是“截住去路”“杀了一阵”,最后还是得靠诸葛亮用计才把姜维收了,这种心里明白嘴上不说的感觉,恰恰就说明了,在小说的世界里,姜维的实力虽然强,但还没到能压着赵云打的份上。
年纪大了确实是问题,可经验能补上啊,小说里赵云七十岁还能打,靠的不是蛮力,是“省力”的脑子,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上,什么时候该撤,知道怎么利用地形,怎么调动援兵,姜维追过来的时候,赵云没回头硬拼,直接就往接应点跑,这就是罗贯中给老将的战场智慧,也是他能跑掉的根本原因。
罗贯中写这场戏,写得特别巧,他没让赵云打赢姜维,保住了年轻人的面子,也没让姜维杀了赵云,护住了老将军的名声,“赵云大惊”是真被震撼到了,“姜维赶来”是年轻人的冲劲,但最后“接应回去”才是实力的平衡,这场没分出胜负的打斗,其实是两个时代的交接,赵云看到了能接班的人,姜维也碰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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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再说一遍,上面说的这些,全都是《三国演义》这本小说里的故事,正史《三国志》里,诸葛亮第一次北伐,赵云在箕谷那边当疑兵,跟姜维活动的地方完全不搭界,俩人就没见过面,更别说打了,姜维投降是因为他上司马遵怀疑他,搞得他没地方去,才投了蜀汉,跟赵云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韩德父子”、关兴张苞跟着北伐,都是罗贯中为了好看加进去的,历史上没有,所以,在《三国演义》那个故事里,答案就很清楚了,姜维杀不了赵云,不是他不想,是他做不到,在乱军里头追一个打了一辈子仗、后面还有援军、一心只想突围的老将军,这事本身就不可能完成,赵云的“败退”是战术,姜维的“追杀”是象征,这场对决真正的赢家,是站在远处看戏的诸葛亮,他白捡了一个既能看穿自己计谋、又能跟赵云打个平手的将才,这才是天水之战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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