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朋友的老公今天被裁员，有车没房，生了三个娃，最大的才8岁

有个朋友的老公今天被裁员，有车没房，生了三个娃，最大的才8岁。朋友夫妻俩都是普通上班族，租住在城郊的两居室，房租占了老公一半工资。老公在公司干了五年，一直勤勤恳恳，裁员名单下来，他是部门里最意外的一个。

那天他是踩着下班铃点出的公司大门，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裁员通知书，个朋友的老公今天被裁员，有车没房，生了三个娃，最大的才8岁。朋友夫妻俩都是普通上班族，租住在城郊的两居室，房租占了老公一半工资。老公在公司干了五年，一直勤勤恳恳，裁员名单下来，他是部门里最意外的一个。

那天他是踩着下班铃点出的公司大门，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裁员通知书，纸角被汗渍浸得发皱。他没敢直接回家，绕着城郊的马路兜了两圈，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映着他脸上的疲惫，像蒙了一层灰。车里的广播在播晚间新闻，说今年就业市场有多卷，他越听越心烦，“啪”地一声关掉了。

他想起早上出门前，最小的娃拽着他的裤腿要糖吃，朋友在厨房喊着让他记得买袋面粉，晚上要蒸馒头。那时候他还笑着应承，说发了这个月绩效就带全家去吃顿火锅。现在绩效没了，工作也没了，那顿许诺的火锅，成了扎在心头的一根刺。

他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包最便宜的烟，蹲在台阶上抽，一根接一根，烟雾呛得他直咳嗽。以前他很少抽烟，朋友说闻着味儿难受，他就戒了，只有逢年过节才抽一根凑凑热闹。这会儿他顾不上这些了，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像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是朋友带着娃们回来。三个娃吵吵嚷嚷的，大的在背刚学的乘法口诀，老二在追着老三跑，朋友手里拎着菜，额头上渗着汗。他赶紧把烟掐灭，用脚蹭了蹭地上的烟灰，挤出个笑来。

“回来啦？”他声音有点哑。

朋友看他脸色不对，皱了皱眉：“咋了？公司有事？”

他摇摇头，接过朋友手里的菜：“没事，就是有点累。”

晚饭桌上，蒸好的馒头暄腾腾的，炖的土豆鸡块飘着香，三个娃吃得不亦乐乎，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却没什么胃口，朋友给他夹了块鸡肉，他勉强嚼着，味同嚼蜡。

夜里等娃们都睡熟了，朋友坐在床边，看着他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开口：“到底咋了？你瞒不住我。”

他沉默了半天，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裁员通知书，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被裁了。”

朋友愣住了，半天没说话，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朋友吸鼻子的声音，心里更难受了：“对不起，我没保住工作。”

朋友却摇摇头，伸手擦了擦眼角，反过来安慰他：“哭啥？多大点事。你勤勤恳恳干了五年，不是你的错。房租咱们先凑凑，我这个月奖金发了，能顶一阵子。你也别着急，慢慢找工作，总能找到的。”

他转过头，看着朋友的脸，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映着她眼里的红血丝。他想起这五年，朋友跟着他挤在这两居室里，没买过什么贵的衣服，没逛过几次街，三个娃的奶粉钱、学费，压得两人喘不过气，可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第二天一早，他醒得格外早，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妻儿，心里忽然踏实了些。他悄悄起身，去厨房熬了粥，又煎了几个鸡蛋。

等朋友醒过来，看见桌上的早饭，愣了愣。

他挠挠头，笑了笑：“粥熬得有点稠，你将就着吃。今天我去人才市场看看，总能找着活干的。”

朋友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却笑着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的粥碗里，冒着淡淡的热气。三个娃还在睡着，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好像不知道生活的难。而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