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特朗普挥动关税重锤,欧洲多国扬言坚决回击的紧要关头,格陵兰岛局势骤然逆转——特朗普高调发布声明,宣称此事已尘埃落定,且完全契合美方核心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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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与北约秘书长吕特举行闭门会谈后,特朗普于主流社交平台公开披露,双方就格陵兰岛相关议题达成一份具有约束力的初步协议。他强调,该协议“不可撤销地”实现了美国在北极战略中的关键目标,尤其在关键矿产开发权方面已形成稳固安排,路径既定、再无变数。
所谓特朗普反复提及的“初步协议”,本质上是一场以资源控制权置换长期军事驻防权的地缘交易。
白宫方面对条款细节刻意保持高度缄默,仅模糊提及涵盖“战略性矿产权益共享”与“金穹导弹防御系统部署升级”,却始终拒绝公布协议全文或签署备忘录,亦未说明法律效力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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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只能从零散信源中勾勒轮廓:美方极可能获得格陵兰全境稀土矿的独家勘探优先权与首期开采主导权;图勒空军基地将启动大规模现代化扩建工程;一套覆盖整个北极圈上空的分层导弹拦截网络正加速成型。
而格陵兰方面实际所得,很可能仅限于一份尚未具法律效力的税收收益分配意向书。若细究其中经济逻辑,其失衡程度令人震惊。
据地质勘探最新成果,格陵兰已探明稀土储量达3850万吨,稳居全球第二位,同时蕴藏巨量铁矿、铀矿及伴生稀有金属。美国地质调查局评估指出,仅稀土资源潜在市场估值即突破1.5万亿美元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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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历史经验表明,在类似资源合作框架下,东道自治政府通常仅能获取全部开发净收益的15%至20%,其余绝大部分利润由美方技术输出方、设备供应商及跨国矿业财团联合瓜分。
更严峻的是,格陵兰至今尚未建立统一权威的矿产资源价值评估机制与环境影响核算标准,使其在谈判桌上几无议价能力可言。
当地民众的激烈反应绝非情绪宣泄,努克市中心广场的示威者举起手绘横幅,发出直击人心的诘问:“我们世代守护的土地,怎能在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密谈三小时后就被重新划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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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丹麦自治领地格陵兰岛首府努克参加示威游行
权威民调机构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高达83%的格陵兰居民明确反对任何削弱其自然资源主权或领土完整性的外部安排。然而这一压倒性民意,在现实政治博弈中,脆弱得如同漂浮于北冰洋表层的一片薄冰。
此次操作最令人不安之处,在于其公然绕开法定程序。尽管格陵兰为丹麦王国下属自治政体,但2009年生效的《格陵兰自治法案》第4条明确规定:所有涉及自然资源开发、土地使用及外部军事部署的重大事项,必须经由格陵兰议会审议并获多数通过方可推进。
然而本次磋商中,北约秘书长吕特竟以“跨大西洋安全协调人”身份直接代表丹麦一方参与实质谈判,致使格陵兰自治政府不仅被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甚至连基本谈判进程都未能及时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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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政府的被动处境已然显露无疑。首相弗雷泽里克森此前多次在公开场合重申“格陵兰不对外出售”,丹麦外交部亦正式表态称特朗普相关言论“严重违背国际法精神,无法接受”。
当北约最高军事指挥架构施加压力,叠加美国对欧加征钢铝关税的双重胁迫之下,哥本哈根最终选择默许吕特代行签字权。一位匿名丹麦高级外交官私下坦言:“我们此刻的角色,更像是被推上拍卖台的连带担保人,连举牌竞价的机会都被剥夺。”
欧洲主要盟友的集体失语尤为意味深长。英、法、德三国对特朗普提出的所谓“北极和平稳定委员会”构想,采取了标准的外交回避策略——既未表示支持,亦未表达异议,维持着一种高度精准的沉默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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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北欧五国联合发表措辞温和的声明,重申格陵兰事务最终决定权归属丹麦中央政府与格陵兰自治当局。但这份象征性表态影响力极为有限,甚至未能抵消特朗普单条社交媒体发文所引发的舆论震荡。所谓跨大西洋团结,在关税利剑悬顶之际,轻薄得犹如一层极易刺破的窗纸。
特朗普原以为揽下一笔稳赚不赔的战略资产,却未料后续风波迅速发酵。协议文本尚未正式签署,格陵兰议会即紧急召开特别会议,一致通过决议,要求丹麦政府72小时内向公众完整披露全部谈判记录,并明确保留对该协议的最终否决权。
努克市政厅前抗议人群连续三日持续集结,未见减退迹象;社交平台话题#格陵兰不是商品#累计阅读量已飙升至2170万次,成为北极圈内传播最广的本土权利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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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法律冲击力的是,格陵兰因纽特人协会已于第一时间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下属土著人民权利专家机制提交正式申诉函,指控该框架协议构成对《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第3条(自决权)、第26条(土地与资源权)及第32条(自由事先知情同意原则)的系统性违反。
国际层面反弹同样强烈。俄罗斯外交部发表正式照会,严正警告反对北极地区任何形式的军事化扩张,并宣布即日起提升北方舰队在戴维斯海峡及格陵兰海作业频次,实施常态化巡航监视。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亦在例行记者会上明确表态:北极治理必须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坚决反对任何国家借双边安排架空多边机制。值得关注的是,当前在格陵兰境内处于前期勘探阶段的多个中资矿业合作项目,已被丹麦政府以“国家安全审查延期”为由无限期暂停审批流程——这背后若隐若现的美方干预痕迹,早已成为国际观察界的公开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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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层的隐患则潜伏于国际法维度。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76条,格陵兰基于大陆架自然延伸主张200海里以外海底资源管辖权的申请,目前仍处于联合国大陆架界限委员会审议阶段。
一旦丹麦以此主张为依据拓展外延管辖范围,美方在格陵兰岛部署的军事设施、开展的大规模资源开采活动,或将面临合法性根基动摇的重大风险。
此外,格陵兰自治政府手中尚握有一张不容忽视的政治底牌:在2021年地方议会选举中,坚定主张完全独立的因纽特人共同体党以37%得票率跃居第一大党,其政策纲领明确将“终止一切外部资源特权协议”列为执政优先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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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次协议持续激化社会对立情绪,独立公投议题势必重回政治议程中心。届时,美国所面对的将不再是一个受制于宗主国的自治实体,而是一个拥有完整国际法主体资格的新兴主权国家。
当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敲下“永久满足美国愿望”这行文字时,恐怕未曾预料到,这份看似板上钉钉的协议,正迅速演变为一枚难以掌控的政治烫手山芋。
欧洲用战略静默换取了短期关税豁免,美国拿到了撬动北极格局的支点钥匙,但格陵兰岛上5.6万名居民却以持续不断的街头呐喊,道出了最朴素也最有力的真理:我们的家园,永远不该沦为大国博弈的待价而沽之物。
当图勒基地的新建跑道图纸铺展于桌面,当稀土开采合同初稿墨迹未干,当北约蓝白旗帜强行竖立于千年冰盖之上,这场交易真正的代价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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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不会因一纸框架协议而真正沉寂,只会因粗暴介入而愈发寒彻骨髓。真正的凛冬风暴,尚未抵达,却已在天际线悄然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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