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国际上有这么两件事,挨得特别近。
头一件是1月23日,法国总统马克龙亲自站出来说,他们的海军在地中海扣了一艘船,这船挂着非洲一个小国的国旗,但法国咬定它是俄罗斯的油轮,是专门用来绕过西方制裁的“影子船队”,马克龙还不忘提一句:英国兄弟给了情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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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就在前一天,德国外交部发话,说抓到了俄罗斯驻柏林使馆一个武官搞间谍活动,限他三天内走人,德国人办事一板一眼,还把俄罗斯大使专门叫来,当面提了抗议。
单看这两件事,好像也就是普通的执法和外交摩擦,但巧就巧在它们发生的时间点上——就在那前几天,美国、俄罗斯、乌克兰三方刚放出消息,说准备成立一个工作组,专门谈安全问题,地点定在阿联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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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委屈:出钱出力还没座位?
要说欧洲国家这几年为乌克兰这事,真是没少折腾。
德国为了跟俄罗斯能源脱钩,老百姓电费气费涨了不少;法国心心念念的“欧洲自己说了算”的战略,也得给北约盟友关系让路;波兰这些东欧国家,更是天天觉着不安全,整个欧洲经济都被拖累,物价涨,日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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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看着打了快四年,好像有点谈的苗头了,欧洲突然发现:桌子边摆的三把椅子,是美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没自己的份儿。
这就好比一大家子人凑钱出力给亲戚家救急,最后亲戚家商量怎么分遗产了,倒不让这出钱出力的家人进门,难怪法国总统马克龙老爱说那句话:“你要是不在餐桌上,那你很可能就在菜单上。”意思就是,拍板定事儿的时候你没到场,最后结果可能对你就不利,欧洲这回,就是怕自己成了那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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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德联手:这不是冲动是算计
所以,法国和德国这一扣一赶,绝不是脑子一热,里头门道深着呢。
法国为啥选在地中海中间的公海扣船?还专门挑了个挂别国旗子的船?这就是要亮一亮本事:甭管你伪装得多好,我都有本事把你认出来、拿下,这既是给俄罗斯看的,也是给美国递话:在欧洲这片地界上,我法国(和欧洲兄弟)是有真能耐的,别想绕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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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那边,挑了个不算特别出格、但又很严肃的理由——间谍活动,按规矩办事,召见大使,文件弄得清清楚楚,这就是德国人的方式:用最正式、最合法的渠道,表达最强烈的不满。
这两边一唱一和,一个展示肌肉,一个展示规矩,配合得相当默契,核心意思就一个:欧洲不是旁观的小弟,是必须坐上牌桌的玩家,你们谈欧洲的安全未来,缺了我们,什么方案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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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心里的小九九
这么一闹,相关几方心里都打起了鼓。
俄罗斯那边,反应算是克制但也没软,他们把法国和德国的大使叫去骂了一顿,说这是“破坏稳定”,也放了话“会采取反制措施”,不过眼下正到谈判的节骨眼,俄罗斯大概也不想把事闹太大。
美国这边有点尴尬,它本来想拉着俄罗斯和乌克兰,把事儿快点谈出个眉目,现在欧洲盟友这么一闹,等于提醒它:这事儿你想简单了,把我们撇一边,以后麻烦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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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可能是乌克兰,它是最想停战谈和的,欧洲这么一搅和,谈判肯定更复杂,但换个角度想,欧洲这么强硬地刷存在感,也说明它们没放弃乌克兰,还在乎这片地方的安全,这又让乌克兰心里稍微踏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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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层:这不光是乌克兰的事
往大了看,这场风波扯出了国际秩序里几个老难题。
第一,是大国说了算,还是大家商量着来?美国觉得和俄罗斯两个大国直接谈,效率高,欧洲却觉得,事关我们所有人的安全,凭什么你们关门就定了?得按规矩,大家都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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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欧洲自己也得证明“我还行”,英国脱欧后,欧洲大陆上法国和德国就得扛大梁,这次他俩步调这么一致,也是做给全世界看:欧洲兄弟还能抱团,还能办成事。
第三,到底谁说了算?法国扣船,依据的是西方制裁俄罗斯的法律;俄罗斯肯定觉得,你在公海扣我船,不合国际法,这其实就是争一个最根本的东西:未来的世界,规矩该由谁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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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的路,更挤了
这么一来,原本说要开的三方会谈,还没开始就蒙上了一层灰,桌上谈的人,不得不分心想想门外站着的那两位欧洲“门神”会有什么反应,想达成一致,肯定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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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欧洲这么一折腾,也许不是坏事。逼着谈的人把各种可能的问题、各方的利益都想周全点,别只图快,这样就算将来真谈出个结果,也更能落到实处,更稳当,这件事给所有人提了个醒:现在这个世界,哪还有什么事情能由一两家关起门来就定下的?地区强国、利益相关方,都会想方设法发出自己的声音,守住自己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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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说到底,法国扣船、德国赶人,这看似突然的“掀桌子”,其实合情合理。眼看着决定自己命运的大事要开谈了,自己连门都进不去,换谁都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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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始于欧洲的战事,最终怎么收场,欧洲不可能当旁观者,美国或俄罗斯想单方面主导局面,已经越来越难了,真正的和平从来不是谁的恩赐,而是各方在反复拉扯和权衡中,最终找到的那个谁都能勉强坐下的位置, 这位置,欧洲现在正撸起袖子,自己动手去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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