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我一生在两件事上感到遗憾，一中国加入WTO，二我做错了

前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在政坛混了这么多年，卸任后偶尔说说心里话，总能搅动点水花。2023年4月，他在爱尔兰RTE电视台的访谈里，聊起自己过去推动的两个外交决定，到现在还觉得不对劲。

一个是推动中国进入世界贸易组织，另一个是劝乌克兰扔掉核武器。这俩事当初看着是好意，结果多年后看，带来的问题一大堆。

克林顿自己也承认，这些选择影响了全球格局，让他个人有点责任感。不是说他后悔得要死要活，而是反思当初没算到长远后果。

克林顿从政路上的起起落落

1992年大选，克林顿代表民主党，打败老布什，当上总统。1993年上台，第一任期经济好转，失业率掉到4%，股市涨，预算从赤字变盈余。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1994年生效，还管中东和平，波斯尼亚停火通过北约干预。

1996年连任，第二任期经济继续强，但个人绯闻闹大，1998年众议院弹劾，1999年参议院判无罪。2001年卸任，成立基金会，搞全球健康和扶贫，写书演讲，影响力没减。克林顿这辈子从底层爬上来，政绩亮眼，但外交决策有些后遗症，让他晚年常反思。

推动中国入世背后的考量和过程

克林顿政府在90年代末大力支持中国加入WTO，中国从1986年申请恢复关贸总协定地位，谈判拖了15年。1999年11月，美中签双边协议，美国同意中国市场准入，中国承诺降关税、开金融和电信。

克林顿觉得这能让美国企业进中国市场，分经济增长红利，还能推中国遵守国际规则。2000年5月众议院通过永久正常贸易关系法案，237票对197票，9月参议院83票对15票，10月克林顿签字。2001年12月中国正式入世，成为WTO成员。

当时美国政界认为，这认可中国改革开放，还促进全球贸易自由化。克林顿在国会游说时，说这是分享中国机遇的途径。但后来经济学家分析，中国入世后制造业腾飞，GDP从2001年1.34万亿美元涨到2021年17.7万亿，美国制造业岗位丢了约370万，主要在中西部传统产业。

贸易逆差从2000年830亿涨到2019年3450亿，产业链移到中国，蓝领就业受冲击。克林顿在访谈里说，当初没料到全球化利益分不均，中美经济绑得紧，竞争多过合作。这事成了美国国内辩论点，有人说强化了中国竞争力，对美国经济有长期压力。

乌克兰弃核协议的签订与后续质疑

另一个让克林顿纠结的事，是1994年促成乌克兰放弃核武器。1991年苏联解体，乌克兰继承世界第三大核武库，176枚洲际导弹、1900枚核弹头。但维护费每年30亿，乌克兰GDP才70亿，控制系统还在俄罗斯手里，负担不起。

克林顿政府怕核扩散，联合俄罗斯和英国，推动协议。1994年1月在莫斯科，三国签声明，乌克兰同意移交核武器到俄罗斯销毁，换安全保障和经济援助。12月在布达佩斯签备忘录，美国俄罗斯英国承诺尊重乌克兰主权，不用武力威胁。

克林顿认为这减少冷战后核风险，乌克兰到1996年完成转移，加入不扩散条约。但2014年俄罗斯占克里米亚，备忘录没起作用。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乌克兰损失大，重建需5240亿，超2024年GDP三倍。

克林顿2023年4月在RTE访谈说，自己有个人责任，如果乌克兰留核武器，俄罗斯可能不敢动。这反映协议保障没兑现，乌克兰安全陷入困境。批评者指出，当初承诺空洞，让新独立国家面对扩张压力。

这些决定的长远影响和历史教训

中国入世后，中美贸易关系变复杂，美国部分产业衰落，社区失业增加，形成贸易冲击。克林顿承认，没算到中国经济规模这么快超预期，全球化没带来均衡发展。乌克兰弃核后，地缘冲突加剧，俄罗斯行动挑战国际秩序，乌克兰求北约保护没进展。这些事让克林顿反思，决策时得看长远风险，不是只顾眼前稳定。

大国博弈中，制度接触和安全承诺有时不靠谱，利益冲突总会冒头。克林顿的表达不是否定过去，而是提醒后人，国际政治现实复杂，得多想几步。历史看，这些选择塑造今天格局，中美竞争、俄乌紧张，都是连锁反应。克林顿晚年基金会工作，继续推全球合作，但这些遗憾成了他遗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