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在二环有座四进的四合院!
刚随方愔梅走进院中,便见一个大帅哥亲昵地揽住她,而后朝我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贺旭升?你怎么在这?”
我也怔住了,下意识想:方愔梅换男友了?
徐秉也不长这样啊!
我微微一愣,不确定道:“徐秉?”
徐秉高傲地嗯了一声。
我越发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去整容了?”
徐秉的脸色顿时变了:“我没整容!我本来就长这样!”
可我分明记得,从前的徐秉,塌鼻子小眼睛,不说难看,但绝对说不上好看。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秉看见我不说话,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出现在方家?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方愔梅却先我一步地解释道:“他是我请来办葬礼的。”
徐秉立即嗤笑道:“就凭他?”
“愔梅,你不会是被他用老同学的身份道德绑架,非得让他来赚这笔钱吧?我听说有的人穷久了,为了赚钱是会不择手段的。”
方愔梅声音一下冷了下来:“够了!让他来办葬礼是奶奶遗嘱里早就写好的。”
徐秉咬唇不语,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甘,随即又放软了语气。
“我也是担心你被人骗了。”
方愔梅面色这才渐缓。
看着徐秉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我突然想起他当初也是这样,戴着虚假的面具,笑意盈盈地插入我们之间。
“方同学,我才转学过来,能麻烦你带我去逛一下学校吗?”
“愔梅,这次考试多亏了你帮我划重点,不然我也考不到这么好的成绩,不如周末我请你去吃肯德基吧?”
“愔梅,周末的事你可不要和别人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徐秉一点点取代了我在方愔梅身边的位置。
不是没有不满,但当时的我还不懂什么叫“男绿茶”。
面对徐秉的挑衅,我只会直白又委屈地拉着方愔梅问:“你不觉得你和徐秉走得太近了吗?”
方愔梅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反而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贺旭升,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我帮他,只是因为他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求助。”
“他之前还说要给你送礼物,你怎么能这么误会他?”
当年我们因为徐秉,吵了无数次的架,次次都是我忍让道歉。
想起往昔,我一时都有些恍然。
但我很快就平静下来,上前准备收殓尸体。
但才走近床榻,我就面色一变。
方家老太太不是自然死亡。
——她的魂魄不在尸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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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拧了拧眉。
只这一瞬变化却被方愔梅瞬间察觉出什么:“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摇摇头,只说:“没事。”
我不打算把这事告诉方愔梅,这不是普通人能插手的事情。
之后,我按照丧葬流程,备齐了丧葬物品。
然后通知方愔梅说:“一切准备就绪,明日正式起丧,其余细节我们随时沟通。”
方愔梅微微颔首:“有劳。”
我们像两个普通主顾那样分开,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谁知离开方家时,我却被徐秉拦住了。
他看我的眼神尽是轻慢:“我以为,当初方愔梅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怎么就是耐不住有的人没脸没皮,还故意凑上来倒贴?”
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和他纠缠,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有话直说。”
徐秉一哽。
随即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眼底满是讥讽。
“一百万,买你从方愔梅身边滚开。”
我瞬间怔愣。
我居然有一天还会被人用钱砸?
要是徐秉早点说该多好,这不比办场丧事赚得多?
可惜,我先看见了方老太太尸身上的蹊跷。
作为现在天师道的魁首,我无法视而不见。
只能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抱歉啊,一百万买我,还是少了点。”
我说完便直接绕过徐秉离开。
就听见徐秉在身后破防地骂道:“贺旭升!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只当没听见。
第二天,我才拉开棺材铺的门帘,却看见方愔梅的车已经在外面等我了。
车窗摇下,方愔梅朝我微微点头:“早。”
我有些惊讶地点了个头。
刚坐上副驾驶,方愔梅忽然倾身过来,好闻的玫瑰香侵入我的嗅觉。
我微微一愣。
便见方愔梅伸手拉过安全带,替我仔细扣好。
“走吧。”
方愔梅声音平静,仿佛刚才不过举手之劳。
刚到方家灵堂外,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吵闹。
我跟在方愔梅身后走进去一看,便见一个道士神神叨叨地对着棺材手舞足蹈,竟是在当众跳大神。
“嚯,场面挺大的嘛。”
我才感叹了一声,便见方愔梅大步走上前,对着边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厉声质问:“二叔!你这是在干什么?”
那二叔不满地回道:“是愔梅啊,别吵!我特意找来大师给你奶奶做法事,保她早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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