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骗中央，下骗百姓，三回入狱，从首富到首骗，把他吹的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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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人生的传奇悖论

“把喜马拉雅山炸开50公里，让塞上荒野变成江南水乡。”90年代牟其中就敢说这话。

他是中国第一位资产过亿的首富，用罐头换回4架飞机，卫星布局比马斯克早20年；

可“首富”之外，他还有另一个撕不掉的标签：“中国首骗”，上骗国家，下骗百姓，三进三出监狱。

锅炉工的不安分人生

牟其中出身重庆万州普通家庭，高考考了三次都没中，1965年进了当地玻璃厂当锅炉工，每天守着烧红的炉膛填煤，手上老茧磨得比铁锹把还硬。

1974年他写了篇《中国向何处去》，说要“打破旧体制”，被人举报“反革命”，蹲了四年零四个月大牢。

狱里他没闲着，跟狱友学俄语、啃《资本论》，钢笔尖磨秃了三根。

1979年出狱那天，他站在监狱门口眯着眼看太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世道要变了，得赶紧找条路闯闯。

改革浪潮弄潮儿创业沉浮记

他揣着300块钱回了家，把妻子的缝纫机扛到旧货市场卖了80块，凑够启动资金。

在万县老城租了个10平米的门面，挂出“江北贸易信托服务部”的木牌，卖起了五金、钟表、日用百货。

别人卖东西概不退换，他偏搞“无理由退换”，顾客嫌闹钟走时不准，他二话不说换新的，生意慢慢火起来。

1982年他听说河南产的座钟在四川好卖，揣着全部家当跑去郑州，用卡车拉回一整车座钟，在万州街头摆摊，三个月就赚了7万。

可这年头像他这样“倒买倒卖”算“投机倒把”，1983年工商部门找上门，把他抓进看守所，关了11个月才放出来。

出狱那天他蹲在看守所门口啃冷馒头，心里琢磨：这生意得换个法子做。

罐头换飞机的传奇时刻

1989年秋天，他坐绿皮火车去河南收苹果，邻座穿军大衣的人啃着馒头说苏联飞机卖不掉，机场停着几十架图-154。

牟其中眼睛突然亮了，把竹编筐里的苹果样品倒在座位底下，连夜赶回北京。

他跑了13趟外贸部，磨得办事员见他就躲，终于拿到易货贸易批文。

又去四川找川航，经理拍着桌子说“你要是能弄来飞机，我把办公室让给你”。

他转身去哈尔滨，跟搪瓷厂订了200万口热水瓶，又从山东拉来3000吨罐头，500车皮货浩浩荡荡往绥芬河口岸运，边防站的人看着清单直咋舌：“羽绒服、解放鞋、连搪瓷脸盆都有？”

苏联人验完货，4架图-154飞机轰鸣着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川航掏了3.6亿买下，他净赚1亿多。

那年他上了《人民日报》，标题写“中国民间第一笔跨国飞机贸易”，走在街上有人喊“首富来了”，他摆摆手，心里盘算着更大的事。

1993年他在香港注册公司，跟俄罗斯人喝酒喝到胃出血，签下卫星发射合同。

1995年12月，哈萨克斯坦拜科努尔发射场，“航向2号”卫星拖着火焰上天，他在现场举着酒瓶哭，不到一年就收了4400万美金租金。

那会儿他在钓鱼台国宾馆开派对，说要“让中国卫星铺满全球”，西装袖口磨破了还舍不得换，谁都以为这神话能一直讲下去。

野心失控狂想崩塌

可神话没讲多久，他就飘了。

1992年在人民大会堂开记者会，拍着桌子说要“把喜马拉雅山炸开50公里，让印度洋暖湿气流进来，西北变成江南”，台下记者笑出了声，他瞪着眼说“你们等着看”。

转头又盯上满洲里，说要划100平方公里建“北方香港”，修跨海大桥通俄罗斯，连规划图都画好了，可钱投进去连地基都没打，就跑去陕北说要投50亿搞油田，结果打了三口井全是干的。

卫星项目看着风光，租金收了没几笔，俄罗斯那边就催着付后续发射费，账上的钱早就被他挪去填其他窟窿。

1996年南德集团资金链彻底断了，他急得满嘴燎泡，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指着财务经理骂“想办法弄钱”。

有人出主意说“开信用证能套现”，他眼睛一亮，让手下伪造贸易合同，跑去湖北中行骗开33份信用证，从银行套了8013万美元。

钱到手就往满洲里项目砸，可窟窿太大填不满，银行发现单据全是假的，1997年警察找上门时，他还在开会讲“21世纪是南德的世纪”。

1999年1月，法院判他无期徒刑，押往武汉洪山监狱那天，他穿件旧棉袄，头发白了一半，手里还攥着卫星项目的可行性报告。

铁窗十六载七旬归来首骗未熄

狱里他每天雷打不动写申诉材料，钢笔水用掉200多瓶，字越写越歪，却坚持说“我没骗，是时代不懂我”。

小姨子夏宗伟骑着自行车跑遍北京部委，鞋底子磨穿3双，怀里总揣着他的《狱中自述》，逢人就说“我姐夫是被冤枉的”。

2016年9月出狱那天，76岁的他背个帆布包，里面装着16年攒的300多页笔记，走出监狱大门时，抬头看天说“外面的云还是蓝的”。

转头就在北京通州租了间旧写字楼，门口挂起“南德集团”木牌，桌子上摆着泛黄的卫星项目图纸。

84岁时他还在社交平台发视频，戴老花镜对着镜头讲“智慧文明生产方式”，说要开发满洲里跨境电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慢，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南德重启，这次要按规矩来”。

野心与规则的永恒博弈

他是改革开放初期民营经济的拓荒者，用罐头换飞机打破传统贸易边界，300元创业写底层逆袭；

也是规则破坏者，用谎言堆“炸山造田”“卫星帝国”，信用证诈骗蹲大牢。

有人赞他敢为天下先，有人骂他时代骗子。

他的故事是民企野蛮生长的缩影：抓政策缝隙，败于失控野心。

晚年他或许懂了：野心是驱动力，但得守规则，不然再大的传奇也会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