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县衙后堂,新任县令陈文远正对着一份公文眉头紧锁。是王主薄送来的近呼苛刻的赈灾钱粮要求。
“听闻您在昨天的宴席上,当面指出府尹大人诗词中的用典错误,大人会不会生气?"。师爷赵诚说。
"李府尹是出了名的雅量君子,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事。”陈文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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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欲言又止,转而汇报另一件事:“还有,王主簿今日告假,说是家中老母病重。”
陈文远哼了一声:“不过是前日我驳回了他在账目上做的手脚,他就这般小性子。”
“大人,王主簿此人...”赵方压低声音,“下官在县衙多年,深知他表面恭顺,实则记仇得很。前任张县令就是因琐事得罪了他,结果半年内接连出事,最后不得不辞官回乡。大人你也要小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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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陈文远为官清正,岂会惧怕这些宵小之辈?”陈文远挥挥手,“准备车马,我要亲自巡视河堤。”
然而王主簿那边却暗流涌动。
先是县衙中流传起陈文远“任人唯亲”的谣言,接着几份本已批准的文书莫名其妙地延误,而且,王主薄在汛情报告中‘’说上游来水量不大,建议暂不动用民夫加固河堤"。
陈文远走到窗前,望着阴沉天空:“可我昨夜观天象,又结合老河工的经验,这雨至少要下七天。”这分明是王主薄要我懈怠,如果真的大水到来,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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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民夫,立即加固河堤。”陈文远决断道,“若有问责,我一力承担。”
就在此时,门房来报:“大人,王主簿求见。”
王主簿进来时满脸忧色:“大人,下官深知您治水心切,但府库实在吃紧。若此时召集民夫,光是一日工钱便是巨大开销。依下官愚见,不如再观望两日。”
“不必了。”陈文远冷冷道,“现在,执行我的命令:立即召集民夫,加固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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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暴雨如注。
深夜,陈文远正在临时搭建的河工棚中研究水情图,赵诚匆匆进来,脸色苍白:“大人,不好了!西段河堤发现多处蚁穴,王主簿负责的那段!”
“什么?!”陈文远猛地站起,“立即调集人手补救!”
“可是大人,王主簿说所有沙袋麻袋都已用完...”。
“文远,本官接到急报,特调来府城储备的防洪物资。”李府尹不顾一身泥水,指挥手下投入抢险,“你做得对,提前加固河堤。若等洪水来了再动,一切都晚了。”
在众人努力下,险情终于在黎明前得到控制。
陈文远浑身湿透,却不忘向李府尹行礼:“下官多谢府尹大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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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尹摆摆手:“为官一方,保境安民是本分‘’。
陈文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泛起一丝苦涩。他想起了王主簿,那刻意隐瞒蚁穴、谎报物资的行为,几乎酿成大祸。
李府尹劝尉道:“君子之交,有过则改,善莫大焉。然经此一事,望知小人之害,甚于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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