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夜在病房。想起来真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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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20岁,得了甲肝,被隔离。甲肝传染性很强,连父母亲也只在规定的时间里探视。我偏爱穿白衬衣,平时都是母亲洗的。病房里的东西许进不许出,可害苦了我。三天两头,我一个大男人就蹲在洗脸池边,吭哧吭哧地搓衣领。旁边的一个小丫头就咯咯地笑。我拿水泼她:“要不你来洗?”小丫头倒干脆:“洗就洗,不就是件衣服嘛!”
我们几个病友不像病人,倒像是度假的。小丫头连续洗了几天后,突然问我:“你不穿短裤吗?”我狂笑。我哪里是不穿短裤,这几天有了小丫头在我身边咯咯乱笑,我就激动,一到晚上,会做些奇怪的梦,梦里一律是抱着她,所以短裤上总会留下痕迹,为了不被人笑话,只得在别人醒来之前把短裤洗了晒出去。我故意做出很下流的样子,欲拉下自己的外裤:“没穿呀,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小丫头当即脸变了,眼泪都快下来:“真不识抬举,人家好心帮你洗衣服,你还拿人家开心!”
小丫头说翻脸还真翻脸,后来的十几天一直不跟我说话,也不帮我洗衣服。大多时间,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书,小声哼些歌曲。我也觉得无趣,不再找她说话。病房里不停有人出院,也有人住进来。小丫头跟每一个人都友好,就是对我绷着脸。
还有一个晚上,我们就同时出院,各奔东西了。我该用什么方法弥补自己的冒失呢?邻床空了,小丫头居然收拾东西住到我的邻床。我开心坏了,殷勤地替她搬东西。她没有拒绝。
晚上,其他病员早早入睡。都是新来的,病情还不稳,呼吸都很重。月光从窗外射了进来,我随着月光看向邻床。“小丫头。”我轻唤,“再不理我,明天就看不到了。”小丫头哗地一下把被子拉上盖住头,手却从被子下向我伸来。心快跳出胸膛了,我迅速钻进小丫头的被子里。病床太窄,小丫头一动也不动,我贴紧她,半个身子悬在空中。侧耳听听其他人的动静,他们呼吸均匀。我下定决心,狠狠地搂过她,一用力,她整个被我抱起。我躺在床上,小丫头整个人卧在我身上。我握紧她的两只小手,她的腿在踢我,我用双腿紧紧夹住她,用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别动啊。旁边有人。”小丫头果然安静了许多。我试着轻轻地放下她,从上方向她发起进攻。小丫头吓坏了,一动不动地听我摆布。
第二天阳光照进来时,四个病友都出去买饭了。我们的秘密公开了,小丫头更不肯起床,我说,“起来呀。他们知道了没关系,你妈知道了会打你的。”
小丫头的妈妈来接她了,我听到数落声:“这么大的人,还把床单弄脏,不知道小心一些。”小丫头抿嘴朝我偷乐,我做了个等待的手势。
出院后不久,我们家向小丫头家提亲。岳母大人嘴巴张得久久合不拢。小丫头名正言顺地成了我的媳妇。我俩同岁,到现在,我还唤老婆小丫头。我俩在床上一直挺合拍的,每次我兴犹未尽地回味我们的第一次,老婆都娇羞地用被子蒙住头,她就这一个动作,都能让我变成一个雄风大振的千里马,在两米的大床上奔跑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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