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3月19日,北京城的风里都带着一股子焦糊味。
紫禁城的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可这会儿,大明帝国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正站在煤山的歪脖子树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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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那件龙袍脏得不成样子,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这位刚烈了一辈子的皇帝,杀伐决断、勤勉得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可到头来,还是没挡住李自成的流民大军和满洲的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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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脚下的石墩子“哐当”一声被踢翻,他把自己挂在了树上,大明王朝这口气,算是彻底断了。
谁也没心思去数,这位吊死的亡国之君,不多不少,正好是明朝的第十六位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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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二百九十六年前,那个在淮河边端着破碗乞讨的小和尚,名字里居然早就把这一天写得明明白白。
这究竟是历史漫不经心的巧合,还是冥冥中早就写好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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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把时光倒回去,回到那个饿殍遍野的元朝末年。
一个叫朱重八的放牛娃,眼睁睁看着爹娘大哥一个个饿死,家里连块裹尸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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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之下,他剃了光头当和尚,后来为了口饭吃,硬着头皮投奔了起义军郭子兴。
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乞丐和尚,靠的就是骨子里那股狠劲和像是开了天眼的直觉,在死人堆里滚了一圈又一圈,硬是干掉了陈友谅、张士诚,把不可一世的蒙古铁骑赶回了老家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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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朱重八终于混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他为了让大明江山千秋万代,那是真操碎了心。
他给子孙后代定下了一套复杂得要命的五行取名法,恨不得把金木水火土的气运全锁进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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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自己那个最土的小名。
他在家族排行老八,老爹图省事取名“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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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八”相加,不正是十六吗?
大明王朝传到崇祯手里,正好十六帝,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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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一个开国乞丐随口叫的小名,竟然成了后世子孙怎么也跨不过去的数字魔咒。
如果说明朝的命数是藏在数字里的哑谜,那宋朝的轮回简直就是一场精准到吓人的“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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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镜头切到1279年的广东崖山,那天的海面狂风骤雨,巨浪滔天。
大宋的宰相陆秀夫,背着年仅八岁的小皇帝赵昺,看着逼近的元军战船,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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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纵身一跃,跳进了滚滚波涛里。
紧接着,十万军民像是约好了一样,竟然也跟着跳海殉国,把整片海面都染成了猩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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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宋王朝,就这么以一个八岁孤儿的惨死,画上了一个最悲壮的句号。
可讽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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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时钟往回拨三百多年,回到公元960年。
赵宋王朝的起点,竟然也是靠欺负孤儿寡母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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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后周的英主柴荣英年早逝,留下个七岁的娃娃皇帝柴宗训。
殿前都点检赵匡胤,原本是柴荣最信任的把兄弟,手里握着天下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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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是怎么干的?
他不是像周公那样辅佐幼主,反而在这个七岁孩子的眼皮子底下,自导自演了一出“黄袍加身”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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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桥兵变,赵匡胤从孤儿手里硬生生夺了江山,建立了大宋。
为了怕手下的武将有样学样,他又搞了个杯酒释兵权,结果把宋朝搞得重文轻武,虽然富得流油,但在战场上却是个软脚虾,谁逮着都能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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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不是天道轮回吗?
三百年后,因果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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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赵家欺负人家七岁孤儿得了天下,最后也就由自家八岁孤儿把这天下给丢了。
当年穿在身上那件不光彩的黄袍,最后不得不变成裹尸布,沉进了冰冷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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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陈桥驿得意洋洋的夜晚,或许早就注定了崖山海面那场凄厉的悲歌。
这种像是照镜子一样的历史感,在秦隋与汉唐这两组朝代之间,表现得更是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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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朝代,简直就像是被复制粘贴的两组代码,运行逻辑惊人的一致。
秦朝和隋朝,说白了就是历史的“冤大头”和“开路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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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横扫六国,终结了战国乱世;隋文帝结束南北朝,把分裂的中原给缝合上了。
这俩人干的事儿都一模一样:秦朝修长城,隋朝挖运河;秦朝搞车同轨书同文,隋朝创科举定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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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功劳确实在千秋,可罪过全在当下。
不是他们不伟大,而是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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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土木搞得老百姓活不下去,结果这两个伟大的王朝全因为暴政,二世而亡,成了短命的嫁衣。
紧接着来的汉朝和唐朝,那简直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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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接了秦朝的盘,李渊摘了隋朝的桃,前人把路铺好了,他们只需要稍微修修补补,便成就了两大盛世——强汉盛唐。
更离奇的是,这两个盛世的剧本里,都硬生生插进去一位绝对的大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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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有吕雉,那是刘邦的结发妻子,刘邦一蹬腿,她雷霆手段掌控朝政,成了没戴皇冠的女皇;唐朝有武则天,原本是李世民的才人,后来嫁给儿子李治,最后干脆自己登基称帝。
这两对“历史双胞胎”,连生病的症状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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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中间被切了一刀,分成了西汉和东汉;唐朝中间爆发了安史之乱,分成了盛唐和晚唐。
这哪是巧合啊,这分明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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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汉朝被“切一刀”,咱们就不得不提那个最玄幻的源头——刘邦斩蛇。
秦末乱世那会儿,刘邦还是个小亭长,押送劳役去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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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人跑了一大半,刘邦心一横,借着酒劲把剩下的人也放了,带着十几个铁杆兄弟准备落草为寇。
走到丰西泽,一条白色大蟒蛇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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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拔剑而起,在那股子酒劲的加持下,一剑就把白蛇拦腰斩成了两段。
当天晚上,刘邦居然梦见一个老太太哭哭啼啼地说:“我儿子是白帝子,变成了蛇挡道,结果被赤帝子给杀了。”
这个故事被司马迁记在了《史记》里。
按照咱们现在的想法,这无非就是刘邦为了造势编出来的神话,可恐怖的地方在于这个故事的后半段。
传说那条白蛇被斩成两段后,怨气几百年都不散。
两百年后,一个叫王莽的人横空出世。
这人深受儒家信任,步步高升,最后竟然真的篡夺了汉室江山,建立了“新”朝。
民间都说,王莽就是那条白蛇转世来讨债的。
他这一篡位,硬是将汉朝拦腰截断,把四百年的大汉分成了西汉和东汉,正如当年刘邦将蛇斩为两段一样,分毫不差。
这事儿最让人细思极恐的是什么?
是记载“斩蛇起义”的司马迁,他死在汉武帝时期啊!
那时候汉朝国力鼎盛,王莽甚至还没出生呢,根本不存在什么“事后诸葛亮”的可能。
司马迁写下这则神话的时候,绝对想不到一百多年后,真的会有一个人站出来,精准地兑现了这个“一分为二”的诅咒。
从朱重八名字里的数字宿命,到赵宋皇室的因果轮回;从秦隋汉唐的镜像复刻,再到刘邦王莽那条斩不断的白蛇诅咒。
这五件大事,跨越了两千年,却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手在拨弄棋盘,每一步都走得严丝合缝。
我们常说人定胜天,但在这些巧合面前,历史仿佛早已写好了草稿,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改。
那些帝王将相,自以为在挥斥方遒、改写命运,殊不知他们拼尽全力走出的每一步,或许只是在执行某种既定的程序。
在这个巨大的轮回里,哪有谁是真正的意外?
我们觉得离奇,不过是因为咱们活得太短,看不见历史长河的全貌罢了。
当你站得足够高,看得足够远,就会发现,太阳底下,哪有什么新鲜事?
不过是旧剧本换了拨新演员,一遍又一遍地演着同样的悲欢离合。
信息来源:
《明史》,张廷玉等,中华书局,1974年 《宋史》,脱脱等,中华书局,1977年 《史记》,司马迁,中华书局,1959年 《汉书》,班固,中华书局,1962年 《资治通鉴》,司马光,中华书局,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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