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一个文学理论的棒槌

莫言：一个文学理论的棒槌

作者：颂明

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文学巨匠、大文豪，却对文学理论一窍不通，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怪现象。

文学理论有个常识：从根本上说，任何文学艺术都是通过塑造形象来表达情感。而塑造形象的基本方法就是典型化。

《毛诗序》言“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这里的“形”便是情感外化为语言形象、物象的过程；刘勰《文心雕龙·神思》强调“思理为妙，神与物游”，正是说创作者的情思需与具体物象交融，方能塑造出鲜活的艺术形象以传情。

从西方文论视角，黑格尔提出“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理念（思想情感）必须依附于感性形象才能成为艺术，与这句话的内核高度一致。

而莫言却把文学的本质说成是“讲真话”。众所周知，“讲真话”是具有鲜明的利益属性的。《伊索寓言》中一个经典故事《狼和小羊》，狼指责小羊弄脏了河水，这便是狼的真话。小偷有小偷的真话，强盗有强盗的真话。每个骗子都指天发誓说自己“讲真话”。真话和假话要靠事实来支撑而不是靠哭着喊着说自己在“讲真话”。

比如莫言说他 15岁以前根本没穿过裤子，还亲眼看见村里一天抬出18具饿殍，他说这是真话。莫言小学被开除的原因，哥哥说的真话是因为莫言造了老师的反，莫言则就此说了两次真话，先是说因为家庭出身中农而被剥夺了学习权力，后来又说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体弱多病而辍学。到底是不是真话，哪句是真话，只有天知道！

在创作论上，莫言的说法就更多了。到日本他说自己原来不会写小说，是《雪国》中那条狂逞的秋田犬舔水的精彩描写唤醒了他的文学潜能，创立了高密东北乡小说王国，自己成了“文学国王”；到美国他又说是福克纳大叔的《喧哗与骚动》赋予了他创作灵魂，又建立了小说共和国，他还是“国王”。

莫言还发明的“好人坏人颠倒写”的理论，并亲自把这一“经典创作论”手书为证。

除此之外，莫言还发明了“四超越”、“文学的伟大就在于无用”、“胡说八道的虚构论”等等“理论”。

莫言做过100多场演讲，只要一谈学问就吐“瘪子”，一谈理论就满嘴跑火车，根据什么需要说什么话，用后面的话否定自己前面说过的话，就是没有说过一句在文学理论上靠谱的话。

莫言自称是受过“10个诺奖大师的影响”明确从来没有正确解析过任何一篇外国作品，总是说看了别人的作品，顿悟出了小说该怎么写。

莫言是个典型的“反教育人士”，他的《虚伪的教育》系统地否了了新中国30年的教育，爆粗口骂那些整天教育别人要这样，要那样的人自己既这样又那样，否定文学的教育意义，否定作家的教育责任；却又长期占据教育讲台，利用媒体大肆宣扬“莫言说”，没完没了地教别人“处世哲学”。

莫言公开倡导文学的功利化和工具化，鼓吹“道德是吃饱饭之后的事情”、“人不如鬼论”、“钱就是内裤论”、“不要同情低层次人论”……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信口雌黄把整个文学理论都给搞乱了，其理论核心就是一切从“自我”出发而削弱人的社会责任感，败坏了文风，腐蚀了国民精神尤其是腐蚀了青少年的精神。

2026年1月20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