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绑定了“学神系统”,任务要求是考研上清北。
否则,她会被系统抹杀智力,变成痴呆。
为了保住姐姐的命,爸妈劝道:“宁宁,你聪明,你还有退路,可你姐姐没有了。”
于是,他们偷偷把我的保研档案换给了姐姐。
我的未婚夫,这所大学的教授顾言洲,亲自帮着姐姐伪造档案。
他摸着我的头,像以往那样温柔:“安宁,凡事要讲究最优解。牺牲你一年时间,保全我们这个家,值得。”
姐姐拿着写着她名字的录取通知书,在升学宴上众星捧月。
而我在角落里,看着系统面板上归零的希望值。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问我:
宿主,遭遇极度不公达到阈值,是否确认启动死亡程序?
我看着顾言洲把那条原本许诺给我的项链,亲手戴在姐姐脖子上。
我笑了笑,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
“确认。”
“用我的命,换他们余生……万劫不复。”
......
餐桌上放着那封红得刺眼的录取通知书,封皮上烫金印着“清北大学”四个字。
通知书下方的名字那一栏,赫然写着:安玲。
而我坐在餐桌最边缘,手指死死攥着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成绩单。
那是我的成绩单。
大学绩点第一,足以保研清北。
“宁宁,吃虾。”
母亲打破了死寂,她剥了一只虾,习惯性地放进了姐姐安玲的碗里。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
“宁宁,你别怪爸妈。”
“你姐姐那个系统说了,如果今年考不上清北,就要抹杀她的智力。她脑子本来就没有你好使,要是真变成傻子,这辈子就完了。”
父亲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报纸。
“你从小就聪明,记忆力好,也就是晚一年的事。明年再考,爸妈给你在学校旁边租个公寓陪读,算是补偿你。”
补偿?
我看着那张红色的通知书,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生理性的排斥和恶心。
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所以,你们就偷了我的保研名额?”
“那是偷吗?”父亲放下了报纸,眉头紧锁,显然对我的措辞很不满,“那是家里资源的调配!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你姐姐命都要没了,你还在这计较名额?”
安玲缩了缩脖子,眼圈红了。
“妹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那个系统太可怕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流着口水变成弱智……”
她一边哭,一边拉我的袖子。
“你那么厉害,明年肯定也能考上的,对不对?”
脑海里那个机械的电子响起,带着冷漠。
检测到宿主遭遇不公待遇:梦想被剥夺。
生命体征监测中……心率失常,皮质醇飙升。
警告:不公次数积累至3次,将立即执行脑死亡程序。当前进度:1/3。
我猛地甩开安玲的手,站起身。
“我不理解。”
“凭什么因为她弱,我就要让?凭什么因为她绑定了系统,我就要牺牲?”
“安宁!”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作响,“在这个家里,还没轮到你当家作主!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档案也改了,现在通知书上就是你姐的名字,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你闹有什么用?”
我死死盯着父亲:“档案是密封的,谁改的?谁有在这个权力改?”
玄关处突然传来“滴”的一声密码锁响。
门开了。
一个穿着考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儒雅,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
是顾言洲,我的未婚夫。
他换了鞋,径直走到餐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通知书,语气平淡。
“是我改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个曾在握着我的手说“非我不娶”的男人。
“言洲……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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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洲将那个礼盒放在了桌上,轻轻推到了安玲面前。
他转过身,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安宁,凡事要讲究最优解。”
“安玲的情况特殊,这是救命。而你,只是晚一年入学。在生命和时间之间,我们只能选择保全生命。这是风险最小化的方案。”
我张了张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可是……那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换来的……”
“我知道你委屈。”
顾言洲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眼角,替我擦去泪水,动作温柔得像个情人,话语却像个刽子手,“但你这么爱我,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为了这个家分担风险,不是应该的吗?宁宁,别让我觉得你是个自私的人。”
自私?
我为了给他熬粥烫伤手腕。
我为了帮他整理教案熬到胃出血。
如今,我不愿意让出我的人生,成了自私?
顾言洲没打开了那个礼盒,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安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天哪,好漂亮……”
“来,试试。”
顾言洲取出项链,绕过安玲的脖颈,替她戴上。
“恭喜你,准研究生。”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半年前,顾言洲带我去拍卖会看中的。
当时他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宁宁,我会攒钱。等你拿到清北通知书的那天,我把它送给你做求婚礼物。上面有你的名字,安宁的宁。”
为了这条项链,这一年他省吃俭用,我也陪着他吃了一个月的泡面。
现在,他把它拿了出来却不是送给我的。
安玲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手指颤抖着摸着那颗钻石:
“这……太贵重了吧?这是给妹妹的吧?”
顾言洲扣好搭扣,直起腰。
“她还要重新备考,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在学校不安全,也不符合学生身份。”
“而且你要去北京读书,代表的是我们两家的脸面。你需要一些撑场面的行头,不能让人看轻了。”
我感觉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抓住顾言洲的袖子。
“顾言洲!那是我的!那上面刻的是我的名字!”
“那是我陪你吃了两个月泡面省出来的!你说过那是给我的求婚礼物!”
顾言洲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不耐烦。
“安宁,别太计较物质。”
“奖励是为了表彰成就。现在拿到通知书的是安玲,不是你。奖励自然应该归属优胜者。至于名字……”
他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
“你别太敏感了,就是个符号而已。”
母亲也在旁边附和,责备我。
“是啊,言洲想得周到。你姐要是去北京被同学笑话寒酸,那丢的可是我们全家的人。等你明年考上了,让你姐借你戴两天就是了。”
借我戴两天?
我的通知书变成了姐姐的。
我的未婚夫变成了姐姐的守护者。
现在,连我的定情信物,也变成了姐姐的“行头”,而我,只能借?
“我不借!”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父亲收回手,满脸怒容。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混账东西!给你脸了是吧?”父亲指着我骂道,“抢抢抢,你就知道抢!那是你亲姐姐!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安玲捂着项链,躲在顾言洲身后,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快意。
顾言洲站在那里,没有帮忙的意思。
“安宁,冷静一下吧。”
“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这不利用于你接下来的复习。回房间去,反省好了再出来。”
我捂着脸,看着这三个我生命中最亲近的人。
突然觉得,我好像一个外人。
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被剥夺、甚至被要求跪谢皇恩的祭品。
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情感背叛与暴力对待。
不公次数累计:2/3。
警告:生命倒计时预警启动。距离最终判定,仅剩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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