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四年秋,樊城外杀声震天,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赤兔马踏得尘土飞扬,曹仁龟缩城中不敢出战,曹操甚至动了迁都避祸的念头。谁也没料到,此刻站出来硬撼关羽的,不是张辽、许褚这般名将,而是个在曹营没多少存在感的降将——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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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庞德出身西凉,早年跟着马超南征北战,勇武冠绝西凉军,可比起“无双上将”潘凤的虚名,他当时在中原几乎没名气;但若论真本事,他曾奉曹操密令,力战张郃、夏侯渊、徐晃、许褚四将不落下风,这般战力,绝不输威震逍遥津的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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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关羽已年近六旬,却依旧傲气冲天,听闻庞德叫阵,骂一句“西凉鼠辈”便提刀出战。两人阵前交锋,刀光剑影搅得风沙弥漫,一百回合下来,关羽刀法渐缓,庞德却愈战愈勇,两军士兵看得都呆了。魏军怕庞德有失先鸣金,关平恐父亲年老也急收兵,这一战,彻底让关羽看清了对手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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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庞德的决绝。因堂兄庞柔在刘备麾下,曹营诸将都怀疑他忠心,庞德二话不说,让人抬着一口黑漆棺材上战场,当着全军发誓:“今日要么我斩关羽,躺棺回营;要么我战死,棺木收尸!”这份死战之心,比当年典韦护主、许褚裸衣战马超还要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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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再战,庞德一改稳扎稳打,五十回合后佯装败退,关羽仗着赤兔马快,拍马急追,全然忘了防暗箭。就在此时,庞德回身拉弓,箭如流星,正中关羽前额!要知道关羽常年戴盔,这一箭虽未穿透头盔,却震得他头晕目眩,险些坠马,若庞德箭再狠几分,或是箭矢再偏半分,武圣当场便可能殒命,襄樊之战的走向,会瞬间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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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庞德,距离改写战局只差一步。他本想乘胜追击,一举击溃蜀军,可主帅于禁却犯了致命的糊涂。于禁嫉妒庞德的战功,怕这个降将盖过自己,不仅扣住大军不让追击,还执意将七军屯在低洼山谷,任凭庞德如何劝阻都不听。
天不遂人愿,连日暴雨引发汉水暴涨,滔天洪水席卷曹营,于禁三万大军瞬间成了水中鱼虾,这位追随曹操三十年的老将,竟屈膝向关羽投降。唯有庞德,带着数百残兵踞守高坡,死战不退,部将董衡、董超想降,被他当场斩杀,他身披铠甲,手持短刀,杀到力竭仍怒目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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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小船倾覆,庞德被擒,关羽劝降:“你兄长在汉中,我封你为将,何不归顺?”庞德破口大骂,宁死不降,最终殒命于关羽刀下。曹操听闻此事,当场落泪,叹息道:“我信于禁三十年,危难之际,竟不如庞德!”
世人都说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却少有人记得,若没有于禁的掣肘,若那支箭再准一分,庞德本可扭转战局。他名气远不及潘凤,实力却不输张辽,一生辗转马超、张鲁、曹操麾下,始终没得到独当一面的机会,最终以死明志,成了襄樊之战里最遗憾的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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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庞德的悲剧,一半是时运不济,一半是生不逢时。他有顶级武将的实力,却没遇上识才的主帅;有死战报国的忠心,却偏偏遇上嫉贤妒能的于禁。若曹操让他为主帅,而非屈居副将,襄樊之战的结局,或许真要改写,关羽的传奇,也可能就此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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