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国记者把在一次北约内部会议中看到的情况发到了社交媒体上:一位德国海军上将谈到一次“特殊训练”,在最近的一次太平洋部署中,他让整支特遣舰队关闭电子设备,只用海上的闪光灯进行通信,以此来提高应急能力、增强专业素养。但是英国海军的一名军官低声说,这不是一次有效的训练,而是一场“灾难”,舰队几乎无法进行交流,因为中国对他们的所有电子设备进行干扰。
2024年9月13日,德国海军“巴登·符腾堡”号护卫舰和“法兰克福”号补给舰公开穿过台湾海峡。解放军东部战区出动海空兵力全程监控警戒,国防部发言人吴谦明确表态。当天态势为:5架次主战机、无人机在台湾海峡空域活动,16架次主、辅战机在“西南空域”巡航,海上有6艘军舰、1艘公务船在机动。密度和配合达到可以进行电磁管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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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军官还表示,特遣舰队返回之后,德国政府对它的信心下降了。后续任务直接避开非洲,不经过红海,以免遭到胡塞武装的打击。虽然路线调整看起来很夸张,但是其中涉及到的安全评估、通信保障、补给点等因素都比较复杂,体现了远洋部署所面临的现实压力。
解放军真的可以让欧洲舰队的电子设备失灵吗?南华早报曾经报道电子战部队用车载系统模拟航母战斗群信号,引导美军P8A侦察机在电磁诱导区滞留了45分钟。尽管外界存在争议,也至少说明中国在电子战方面并不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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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主动练兵,就说明“我能控”,如果是被迫应对干扰,那就是“我被控”。英国军官的说法更接近于后一种情况。虽然德国方面没有公开披露通信故障的情况,具体细节无法核实,但是把时间、地点、兵力部署拼凑在一起,一边是来自欧洲的远道而来的舰队,另一边是熟悉本地区电磁环境的力量;一旦遭受高强度干扰,导航、数据链、战术通联都会变得模糊不清。
德国跨区行动的本意是为了提高欧洲的存在感、和盟友站在一起、表达所谓的“规则”。但是台海不是秀场。跨越半个地球来到这里“试水”,遇到的是从侦察到压制的一体化体系。欧洲海军在印太战场实战经验不足,对电磁环境认知浅薄,在和该区域内的对手交战时,一般采取“保命”的做法。因此“绕非洲”虽然荒唐,却透出一种务实精神:宁可多走几千海里,也不愿冒险走红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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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德国不当众批评中国?一是缺少完整的证据链以及复盘结论,贸然推卸责任的风险很大;二是摊牌之后,就等于承认电磁战上失败了,对于自诩为现代化海军来说很难堪。于是德国方面高调宣布“穿越”,低调处理“过程”,对于可能出现的干扰只字不提。
对欧洲来说,这是种“痛感”。美日澳长期在南海、台海活动,受到电子战攻击的概率大,对电子战的应对经验多;欧洲远征次数少,对这片海域的电磁环境不熟悉,在演习时经常使用自己国家友军的频率、航线、节奏,在西太需要全面重新配置。后勤链细、冗余低,远程部署麻烦,通信大范围受阻后,舰队就成了“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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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磁战不是“拍开关”这么简单,站位、功率、调制样式、波束管理、欺骗模板等各个方面都需要长时间的积累。能够在台海这样高密度的环境中掌握节奏,就说明体系运转比较成熟。英国军官用“灾难”来形容,从某种意义上说也体现了前线的感觉。
对外的课题是:不要把台海当作秀场。自由穿越都在推高风险。东部战区的“全程跟监”包括了从发现、识别、伴飞、锁定一直到电磁控制和空海协同的所有环节,步步为营。从长远来看,电磁权就是信息权、生存权。现代海战当中,谁掉线了,谁就失败了。对于欧洲国家来说,无论此次风波是真是假,都会给欧洲人当头一盆冷水。在对手的主场要懂得低调、务实、谨慎,不要让外来挑衅使局势变得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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