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6日,日本前首相、现任自民党副总裁麻生太郎访问韩国,此次会面紧挨着李在明14日访日回国,频繁穿梭表明事情紧急。麻生直接把“威胁论”摆到桌面上,目的是给韩国方面出一道“选择题”,看李在明在安保问题上是否和日本保持一致。因为如果让现任首相高市早苗直接下定义,分量太重,外交空间较小,而麻生作为党内大佬、前首相,可以发出强硬的声音,又可以留有余地,被设计成试探者,捅破窗户纸。
李在明不愿意被牵着鼻子走,拒绝使用“共同威胁”的说法,转而用“邻里叙事”来表达。这与他之前在奈良和高市同台“打鼓”破冰相呼应,此时翻脸等于自毁一致性,因此他既不认威胁论,也不当面驳斥,选择降温与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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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这次“穿梭”是因为双方都有共同的担忧,即美国的战略重心可能会收缩,对高市来说,拧紧美日韩是国内政治的需要,奈良友好的场景既是为了营造氛围,也是为了政治秀。对李在明来说,经济账更硬,要出口,要订单,争取CPTPP要得到日本点头,半导体链上依赖美国和日本,中国是最大的贸易伙伴,刚刚度过修复期,不能轻易放弃,必须谨慎平衡。
麻生此行,主要目的是逼迫韩国选择一边站队,将美日韩从“合作框架”推到“对抗架构”,铺设可以复制的安保机制,外界称之为“亚洲版北约”。其手法就是扩大周边风险,用“共同安全”之名使韩国放弃部分外交自主权,在姿态上联合,在机制上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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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拦路虎仍然存在,历史、领土、慰安妇等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共同威胁”的说法可以短期内抑制内部矛盾,但长期来看会加大地区对立的成本。日本强硬姿态的背后存在着不安,产业、人口、债务、能源等方面的压力没有得到解决,通过“威胁叙事”来稳固自己的位置,这只是政治的技术手段,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麻生话放得很大,正好暴露出他借力的心理:单凭日本难以扭转局势,需要把美国拉下水、把韩国拉过来。美国利益至上,盟友的价值在于“可用且可替代”,局势危急的时候,不是华盛顿第一个挡枪,近邻更容易第一个被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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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奈良的“打鼓”和首尔的“点名”联系起来看,意图是很明确的,用友好的方式给韩国人吃一颗安全的定心丸。李在明这次“打太极”,或者被认为软弱,或者被认为稳健,实际上就是守住经贸和人文合作这条底线,不触及军事同盟的敏感地带,争取延缓被卷入强对抗的时间窗口。日韩关系热络,并不意味着对华政策就此翻篇,经贸、人文、环境等议题仍然有腾挪的空间。
真正有分量的是产业链、科技与市场耦合后的韧性,半岛局势不能大起大落,要防止“自我实现的预言”,把对手绝对化只会一条路走到黑,扩大了谈判后的各方更难下台。不要忽视国内政治的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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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要成绩,麻生要存在感,韩国要经济活水,各有所求,使得方向被短线操作所牵制。短线操作一旦变成长期结构,那么付出的代价也会随之而来。如果“共享前院的邻居”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就应该控制分歧、建立机制、在外来压力之下互相留有余地,提高门槛容易,留足台阶才算本事。
日韩是在试探美国的底线,也在试探周边大国的耐心,先眨眼的人、先付钱的人、先敢承担的人,很快就会分出高下。方向在长久的利益交集中,谁能稳住产业、供应和市场,谁就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反之,如果把局势推向对撞,后果就会更加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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