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拎着16斤车厘子回娘家,刚进门

0
分享至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拎着16斤车厘子回娘家,刚进门,我妈就打电话喊来了弟弟全家5口人,我默默把车厘子放回了后备箱

“砰”的一声,我将后备箱重重关上。那箱刚从智利空运过来、颗粒饱满到几乎要爆开的3J级车厘子,在黑暗中微微晃动,像一颗颗凝固的血珠。

就在三分钟前,我提着这份价值四位数的“新年礼物”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我妈赵桂华就一把抢过电话,喜不自胜地对着听筒喊:“喂?小伟啊!你姐回来了,提了老大一箱车厘子!你赶紧带上张莉和三个孩子都过来,快点啊!再晚就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弟媳张莉尖锐的笑声,隔着听筒都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妈那张笑出褶子的脸,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拎起那重达16斤的果篮,走出了家门。



01

“林岚!你干什么去!你给我站住!”

我妈赵桂华的尖叫声像一把生锈的锥子,从背后狠狠扎过来。

我置若罔闻,径直走到楼下,打开我那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国产电车后备箱,将那箱沉甸甸的车厘子放了进去。整个过程,我的动作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赵桂华追下楼时,我已经关上了后备箱,靠在车门上,冷冷地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你这个死丫头!你什么意思?”她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你弟弟一家马上就到了,你把水果拿走,是想让他们看我们家的笑话吗?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这是我最近才养成的习惯,为了提神。我妈看到我抽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怒火:“你还学坏了!一个女孩子家抽什么烟!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我的表情。“妈,上周我刚给小伟家换了台一万二的中央空调,钱是我出的。上个月,他儿子要报三千块的乐高兴趣班,钱也是我出的。这个月,你说家里冰箱旧了,我又买了个新的送过来。”

我每说一句,赵桂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都是小钱,你提它干什么?”她眼神躲闪,嘴上却不饶人,“你是他姐姐,帮衬他不是应该的吗?谁家不是姐姐帮弟弟的?”

“应该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买这箱车厘子,是想着你和我爸年纪大了,补补血,尝个新鲜。我一进门,你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你那宝贝儿子一家五口。在您心里,我这个女儿,大概就是个移动提款机,外加一个免费的采购员吧?”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赵桂华被我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让你给我儿子花点钱怎么了?你翅膀硬了,连妈的话都不听了?”

“我只知道,我结婚的时候,你们一分钱嫁妆没给,反倒从我老公陈阳那边要了十八万八的彩礼,一分没剩,全给你儿子林伟买车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赵桂...华的耳朵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白色SUV嚣张地停在了我的车旁边,车门打开,我弟林伟、弟媳张莉,还有他们那三个吵闹得能掀翻屋顶的孩子,乌泱泱地冲了下来。

“姐!车厘子呢?我儿子都馋哭了!”林伟一下车就嚷嚷开了,仿佛那箱水果本就该是他的。

张莉则斜着眼,阴阳怪气地打量着我:“哟,姐,妈说你买了进口车厘子,我们还以为你发大财了呢。怎么一下楼就看见你跟妈吵架?大过年的,又惹妈生气,真是不孝顺。”

我掐灭了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林岚!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别认我这个妈!”赵桂华见我发动了车子,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我不仅要走,我还要让他们知道,那个任由他们予取予求的林岚,已经死了。

02

车子平稳地驶出老旧的小区,将那一家人的叫骂声远远甩在身后。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眼,显得格外讽刺。我直接按了静音,扔到副驾驶座上。

导航的目的地,是我和丈夫陈阳的家。一个位于市中心顶级江景地段的大平层。

回到家,陈阳正穿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午餐。他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走过来接过我的包,轻轻拥抱了一下我。

“又受气了?”他声音温和。

我摇摇头,把头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食物香气,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下来。“没什么,日常操作而已。我把车厘子带回来了,你洗一点,我们自己吃。”

“好。”陈阳没有多问,他总是这样,给我最恰当的距离和最坚实的支持。

外界都以为陈阳是个一事无成的“软饭男”,住着我婚前买的房子,开着我买的车,工作也只是在一家小公司当个清闲的职员。我妈和林伟一家更是把他当成依附我生存的寄生虫,言语间处处都是鄙夷。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陈阳是国内顶尖的操盘手,掌管着一个规模庞大的私募基金。他之所以“清闲”,是因为他早已实现了财富自由。而我,也并非他们眼中那个在普通公司上班、月薪刚过万的小白领。

下午,我的手机终于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家庭微信群里连珠炮似的信息轰炸。

最先发难的是张莉,她直接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尖利刺耳:“林岚你可真行啊!不就一箱破水果吗?至于当着孩子的面给你妈脸色看?你那辆破国产车,开了几年了都舍不得换,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摆谱?小伟开的可是新提的汉兰达!”

林伟立刻跟上:“姐,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妈都气病了,你赶紧回来道个歉。一家人,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接着,是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被我妈拉出来当枪使。

“岚岚啊,你妈养你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就是,你弟弟才是家里的根,你多帮衬点是应该的。”

“听你妈说你老公也没什么本事,全靠你养着,你压力也大。但再大也不能跟长辈撒气啊。”

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面无表情地打出了一行字:“林伟,你那辆汉兰达的首付,十八万八,是我出的彩礼钱。你忘了吗?”

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分钟,赵桂华才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林岚!你非要把家里的事都捅出去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全家都对不起你?好,你有本事,你以后就别再回这个家!我没你这个女儿!”

紧接着,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我看着手机,笑了。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03



接下来的几天,世界清净了。

没有催命似的电话,没有无休止的索取。我和陈阳过了个难得的安稳年。

但这份平静,注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年初七,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我舅舅。

“岚岚啊,你妈在家闹绝食呢,说你不回去给她道歉,她就不吃饭。现在人都快不行了,你赶紧回来看看吧!”舅舅的语气充满了焦虑和责备。

我眉头一皱。又是这一套。用亲情绑架,用生命威胁,这是我妈赵桂华的惯用伎俩。

“舅舅,她如果真的不想吃饭,谁也拦不住。医院就在楼下,麻烦你们送她过去输点营养液。”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那是你亲妈!”舅舅的声调拔高了八度,“你是不是非要闹出人命才开心?”

“如果因为一箱车厘子就要闹出人命,那这条命也太廉价了。”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是冷血,我只是太了解她了。每次只要她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她就会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从小到大,我妥协了无数次。但这一次,我不想再退了。

下午,陈阳给我发来一条信息,附带一张截图。

截图是林伟的朋友圈,上面写着:“家门不幸,养了个白眼狼。吃里扒外,不忠不孝!”配图是一张赵桂华躺在床上,面容憔悴,正在输液的照片。

下面一堆亲戚朋友的评论,全是对我的口诛笔伐。

“这是怎么了?岚岚不是挺孝顺的吗?”

林伟回复:“别提了,现在出息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张莉更是火上浇油:“何止是看不起,简直是六亲不认!为了点小事,把妈都气进医院了,自己连面都不露一下。”

陈阳的信息很简单:“需要我处理吗?”

我回复:“不用,让他闹。闹得越大越好。”

我知道,他们这是在为下一步的计划做舆论铺垫。而他们真正的目的,远比一箱车厘子、几万块钱要贪婪得多。

果然,傍晚时分,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是我家里唯一一个讲点道理,但性格懦弱,一辈子被我妈压得抬不起头的人。

“岚岚……你妈她……她这次是真生气了。”我爸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她说,她说你要是不把现在住的那套房子过户给你弟,她……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图穷匕见了。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如今市值早已超过两千万。他们觊觎这套房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爸,”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您告诉她,如果她想跳,麻烦选个好天气。另外,顺便提醒她,立好遗嘱,把家里那套老破小留给我,毕竟,我也是她的女儿,有继承权。”

电话那头,是我爸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04

我爸被我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我的话一定原封不动地传到了赵桂华的耳朵里。她大概率会气得昏过去,但绝对不会真的去跳楼。因为她比谁都惜命。

这场闹剧,不过是他们为了夺取我房产而上演的一场大戏。

而我,决定将计就计,把这场戏唱得更热闹一点。

周六,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平时上班绝不会穿的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开着陈阳车库里那辆最不起眼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回到了那个我曾经称为“家”的地方。

我到的时候,楼下已经停满了车,显然,我妈把能叫来的亲戚都叫来了,准备开一场针对我的批斗大会。

我刚一进门,客厅里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审视和幸灾乐祸。

赵桂华躺在沙发上,头上绑着一条白毛巾,哼哼唧唧,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林伟和张莉一左一右地“伺候”着,脸上写满了“孝子贤孙”四个大字。

“哟,还知道回来啊?”张莉率先开口,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穿得人模狗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大小姐呢。有钱买这些名牌,就没钱孝顺父母?”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表演”的赵桂华。

“听说您要跳楼?”我淡淡地开口,“选好地方了吗?是楼顶还是窗台?需不需要我帮您打个120,让他们在楼下提前铺好气垫?”

“你……你这个孽障!”赵桂华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白养你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东西!”

“妈,您先别生气,跟她这种人置气,不值得。”林伟假惺惺地安抚着赵桂华,随即转向我,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姐,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爸妈也出了钱的,对吧?”

我差点气笑了。当初我买房,爸妈“资助”了我两万块钱,第二天,我妈就以“给你弟买车”为由,让我给了林伟五万。这笔账,他们倒是记得“清楚”。

“所以呢?”我抱着臂,冷眼看着他。

“所以那房子就算是我们家的共同财产!”林伟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这样就能占据道德制高点,“现在我结婚了,孩子也大了,需要一个像样的住处。你是姐姐,理应把大房子让给我。你和姐夫,可以搬回这套老房子住。这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亲戚,“你们也觉得,这很合情合理吗?”



以我大姨为首的亲戚们立刻附和起来。

“岚岚,小伟说得对,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里的财产,本来就该留给儿子。”

“是啊,你一个女孩子,住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浪费!”

“你老公又没本事,你们俩守着个空房子,不如让给你弟弟,也算是为娘家做贡献了。”

一声声,一句句,就像无数条粘腻的毒蛇,爬上我的身体,试图将我拖入深渊。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荒唐的言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啊。”我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那我们就按规矩来办。”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林伟和张莉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那贪婪的模样,令人作呕。

“不过,”我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在过户之前,有几笔账,我们需要先算算清楚。”

05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林伟和张莉狂热的头顶上。

“算……算什么账?”林伟脸上的喜色凝固了,结结巴巴地问。

“姐,你什么意思?一家人还算得那么清楚?”张莉警惕地盯着我,生怕我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回答他们,而是从我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A4纸,和一支录音笔。

我将录音笔按下播放键,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喂?小伟啊!你姐回来了,提了老大一箱车厘子!你赶紧带上张莉和三个孩子都过来……”

赵桂华那尖锐又兴奋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傻眼了。赵桂华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竟然录音?”

“不只是录音。”我扬了扬手里的A4纸,那是我让公司的法务团队连夜整理出来的东西,“这里,记录了从我参加工作十年以来,给这个家,以及给林伟一家的每一笔转账。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作为证据。”

我翻开第一页,念了出来:“2014年6月,林伟买第一部苹果手机,我转账5888元。2015年3月,林伟谈恋爱,需要买礼物,我转账10000元。2016年,林伟结婚,彩礼钱十八万八,是我当时所有的积蓄。2018年,张莉生第一个孩子,营养费、住院费,总计三万两千元,是我付的。2020年……”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每念出一笔,林伟和张莉的脸色就白一分。在场的亲戚们,脸上的表情也从幸灾乐祸,逐渐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只知道我一直在“帮衬”弟弟,却不知道,这所谓的“帮衬”,早已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截止到上周,我为林伟家换的那台中央空调,总计,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一百七十三万六千四百元。”

我念完最后一个数字,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连赵桂华的哼唧声都停止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

“一百七十多万?”大姨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

“我的天,岚岚这么多年给了小伟这么多钱?”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林伟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强作镇定地吼道:“那又怎么样!那都是你自愿给的!难道你现在还想把钱要回去吗?”

“没错!”我看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他不寒而栗,“我不仅要把钱要回去,我还要连本带息地要回去。”

我将那沓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根据我国法律,成年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但对兄弟姐妹,没有法定扶养义务。我给你的每一分钱,在法律上,都可以被认定为‘附条件的赠与’,或是‘民间借贷’。现在,我觉得你不符合我赠与的条件了,所以,我要收回。”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敲诈!”张莉尖叫起来。

“是不是敲诈,法庭上自有公断。”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们面前,“这是律师函。如果三天之内,我收不到你们的还款计划,我的律师,就会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林伟和张莉看着那份印着“律师函”三个大字的文件,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赵桂华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猛地扑过来,想撕毁那些文件,却被我轻易地躲开。

“林岚!你疯了!你要告你亲弟弟?你要把我们一家都逼死吗?”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配上那副病容,显得格外凄厉。

“逼死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的贪得无厌。”我冷冷地看着她,“房子,你们也别想了。那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个人财产,跟你们没有一分钱关系。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资助’的两万块钱,我会双倍奉还。”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林伟惨无人色的脸上。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们。”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现在上班的那家公司,‘宏远科技’,你觉得,你是凭自己的本事进去的吗?”

林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董,您好,有什么吩咐?”一个沉稳干练的男性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李总,”我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响彻在死寂的客厅里,“宏远科技市场部的林伟,这个人,明天我不想再在公司里看到他。另外,查一下他名下那辆汉兰达的贷款,如果他有任何一期逾期,立刻启动法律程序,收回车辆。”

电话那头的李总没有丝毫犹豫:“好的林董,我马上处理。”

06

“林……林董?”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林伟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只是他,整个客厅里所有的人,包括刚才还在撒泼打滚的赵桂华,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凝固着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宏远科技”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本市乃至全省都赫赫有名的互联网龙头企业,门槛高得吓人,能进去的无一不是名校毕业的精英。林伟一个三本毕业、能力平平的家伙,当初能进去当个小组长,一直是他和全家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竟然就是他们一直看不起、当作提款机的林岚!

张莉的脸色比墙壁还白,她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岚,你找人演戏骗我们!你哪来那么大本事!”

我冷笑一声,都懒得跟她解释。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高级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领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正是电话里的李总,宏远科技的CEO。

他一进屋,目光迅速锁定了沙发上的我,然后快步走上前,在我面前九十度鞠躬,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林董,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您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打扰到您了。”

他的目光扫过一屋子呆若木鸡的亲戚,最后落在瘫坐在地上的林伟身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当然认识林伟,这个由董事长亲自打招呼塞进来的“关系户”,平时在公司没少仗着这层关系作威作福。

李总的出现,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伟和张莉的心理防线。

“李……李总?”林伟的牙齿都在打颤,“您……您怎么来了?”

李总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我请示道:“林董,这个人,我现在就让他办理离职手续吗?”

“不急。”我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已经彻底傻掉的赵桂华,“妈,您现在还觉得,我应该把房子过户给您的宝贝儿子吗?”

赵桂华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在她看不起的女儿面前,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她用来拿捏我的所有筹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粉末。

“不……岚岚……你听妈解释……”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不再是之前的嚣张和蛮横,而是充满了谄媚和讨好,“妈……妈是跟你开玩笑的……那房子是你的,当然是你的……”

“开玩笑?”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用跳楼来开玩笑?妈,您这个玩笑,开得可真大。”

我站起身,走到林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伟,你不是一直觉得你姐夫陈阳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忘了告诉你,宏远科技只是我几年前无聊时投的一个小项目,真正给我打理资产、让我能安心当个‘甩手掌柜’的,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废物’。”

“你那辆汉兰达的车贷,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地批下来,也是陈阳动用了一点私人关系。现在,这个关系没有了。”

我每说一句话,林伟的脸色就灰败一分。他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建立在别人施舍之上的沙滩城堡,而现在,潮水来了。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伟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小腿,嚎啕大哭,“你不能开除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亲姐弟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莉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我的另一条腿,哭得涕泗横流:“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混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计较!我们再也不敢了!房子我们不要了,一分钱都不敢想了!”

看着脚下这两个痛哭流涕的人,我心中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07

客厅里的亲戚们,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背景板。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刚才还对我口诛笔伐的大姨,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敬畏,甚至恐惧。

我没有理会脚下哭得撕心裂肺的两个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赵桂华。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像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那张苍老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茫然和无措。她穷尽一生,想要从我这里榨取一切去填补她儿子那个无底洞,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个天大的笑话。

“妈,”我轻轻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现在,还要用绝食和跳楼来威胁我吗?”

赵桂华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泪,无声地从她浑浊的眼睛里滑落。

那不是悔恨的泪,而是她赖以为生的世界观崩塌后,绝望的泪。

我轻轻挣脱林伟和张莉的手,后退了一步,与他们拉开距离。

“李总。”我转向一旁静候的CEO。

“在,林董。”

“林伟的事情,按公司规定处理。他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源、报销私人费用的事情,让法务部介入,一并清算。”我淡淡地吩咐道。

林伟在公司里那些小动作,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计较。但现在,没必要再容忍了。

李总立刻点头:“明白。”

听到“法务部”和“清算”这几个字,林伟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不仅是丢了工作,甚至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张莉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至于这笔钱,”我指了指桌上那份一百七十多万的账单,“看在爸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了。就当我,买断了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我转向一直沉默不语、脸色灰败的父亲:“爸,这套老房子,您和妈住着。以后,我会每个月给你们打五千块钱的赡养费,不多,但足够你们安度晚年。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我的父亲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从此以后,我们除了法律上必须履行的赡 ઉ 养义务,再无任何关系。”

我留下这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李总和他的助理紧随其后,为我开路。

当我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了赵桂华凄厉的哭喊:“林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妈啊!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天,终于晴了。

08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按下了快进键。

林伟的下场比他想象的还要惨。公司法务部效率极高,很快就查清了他利用职务之便,虚开发票、侵占公司财物共计二十余万元的事实。公司选择了报警,因为数额巨大,林伟被刑事拘留了。

那辆让他引以为傲的汉兰达,因为连续三个月未能偿还贷款,被银行强制拖走拍卖。

张莉在林伟被抓后,彻底崩溃了。她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娘家,却被她那同样势利的父母和哥嫂赶了出来。他们可不想沾上一个有“诈骗犯”老公的累赘。

走投无路之下,张莉只能带着孩子,搬回了那套又老又小的房子,和我爸妈挤在一起。

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因为塞进了五个人,变得拥挤不堪。三个孩子整日吵闹,张莉因为生活压力和对未来的绝望,脾气变得极度暴躁,整天和赵桂华吵得天翻地覆,家里没有一天安宁。

赵桂华彻底垮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锒铛入狱,她曾经赖以支撑的“养儿防老”的信念,碎得一地鸡毛。儿媳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骂她是扫把星,骂她没有教好儿子,更骂她为了儿子得罪了家里真正的“财神爷”。

我那些亲戚,在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们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言辞恳切地道歉,拐弯抹角地想和我攀上关系,甚至有人想把自己的孩子介绍到我的公司来上班。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直接将他们全部拉黑。

有些关系,一旦破碎,就再也没有修复的必要。

唯一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我爸。

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电话里,他没有求情,也没有抱怨,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声音说:“岚岚,是爸没用,让你受委屈了。你……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不用管我们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爸,您按时吃药,保重身体。”

那五千块的赡养费,我每个月都会准时打到他的卡上。这是我作为女儿,最后的责任和体面。

我曾以为,看到他们落得如此下场,我会感到大快人心。

但实际上,我的内心很平静,甚至有一丝解脱。我不是在报复,我只是在纠正一段早已扭曲的关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我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中。

我和陈阳一起去瑞士滑雪,去马尔代夫潜水,去冰岛看极光。我们一起讨论公司的下一个战略布局,一起规划我们慈善基金的第一个援助项目。

我的生活,在摆脱了那些沉重的枷锁后,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阔。

09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关于人工智能领域的投资报告,助理敲门进来。

“林董,楼下前台说,有一位自称是您母亲的女士,想要见您。”助理的表情有些为难。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公司楼下,一个苍老瘦小的身影正执拗地站在大门口,顶着烈日,不肯离开。

是赵桂华。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老了十岁不止。头发花白,衣衫陈旧,脸上布满了愁苦的皱纹,曾经的精明和刻薄,被生活的重压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卑微和祈求。

“让她上来吧。”我淡淡地说道。

助理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赵桂华被带进了我的办公室。这间位于城市之巅、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办公室,让她显得局促不安。她小心翼翼地站在昂贵的地毯上,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你来干什么?”我没有起身,声音平静。

“岚岚……”赵桂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笑,“妈……妈来看看你……”

她从一个破旧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个保温饭盒,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这是……我给你炖的鸡汤,你工作忙,要多补补身子。”

我看着那只饭盒,没有接。

“有事就直说吧。”

我的冷淡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踌躇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真实目的:“岚岚……你弟弟他……他在里面受了很多苦。你看……你能不能……找找关系,让他……让他早点出来?”

我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不能。”我干脆利落地拒绝。

“他犯了法,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他为自己的行为,必须付出的代价。”

赵桂华的眼圈瞬间红了:“可他……他毕竟是你亲弟弟啊!你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就真的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他毁了吗?”

“妈,”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当初,你们逼我把房子过户给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的亲女儿?你们为了他,要把我逼到什么样的绝境?”

“当他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还嘲笑我老公是废物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我是他亲姐姐?”

“血缘,不是绑架我的理由,更不是你们肆意索取的通行证。”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她最后一点幻想。

她终于崩溃了,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岚岚,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妈这一次好不好?妈给你跪下了!”

她真的要跪下,我立刻侧身避开。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更不需要你下跪。”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人心,是会冷的。被伤透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我让助理送她下楼,并给了她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

“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助理领着失魂落魄的赵桂华离开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在车水马龙中,渐行渐远。

我知道,我和那个所谓的“家”,到此为止,已经彻底割裂了。

10

一年后。

我和陈阳共同发起的“春蕾助学基金”,成功资助了第一批来自偏远山区的壹百名女童,为她们提供了从小学到大学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

在基金会的成立典礼上,我作为创始人上台致辞。

聚光灯下,我看着台下一双双清澈、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拼命学习,想要靠知识改变命运,却在走出社会后,被亲情压得喘不过气的女孩。

“我希望,每一个女孩,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你们的价值,不应该由任何人来定义,更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你们要相信自己,投资自己。当你们变得足够强大时,你们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活成一束光,照亮自己,也温暖别人。”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陈阳在台下,温柔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典礼结束后,我们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林伟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提前出狱了。

我的助理有些担忧地问我:“林董,需不需要做一些防备?”

我摇了摇头:“不用。”

几天后,我收到了林伟的一封信。信纸是那种很便宜的信纸,字迹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写得很认真。

信里,他没有求我原谅,也没有提任何要求。他只是用很长的篇幅,回忆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回忆我如何省下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玩具,如何在他被欺负时挡在他身前,如何在他高考失利时陪他通宵喝酒。

信的最后,他写道:

“姐,对不起。是我把最好的姐姐弄丢了。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能做一个好弟弟,换你一个不那么辛苦的人生。勿回。”

我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将它放进了碎纸机。

过去的一切,无论是怨恨还是温情,都该结束了。

我和陈阳站在我们顶层公寓的露台上,晚风轻拂,城市璀璨的灯火在我们脚下绵延,像一条无尽的银河。

陈阳从身后轻轻拥住我:“都过去了。”

“嗯。”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看着远方的天际线,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都过去了。”

手机响起,是海外分公司的负责人打来的,一个百亿级别的跨国并购项目,进入了最后的关键阶段。

我接起电话,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自信。

“喂,是我。项目情况,现在汇报。”

属于我林岚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人性总结:

血缘,本应是世间最温暖的纽带,但当它被贪婪和偏爱所绑架时,便会成为最沉重的枷锁。这个故事的核心,并非简单的“打脸”和“复仇”,而是关于一个独立女性的自我觉醒和边界重塑。当善良和忍让被视作理所当然的软弱,唯一的出路,就是用实力划清界限,拿回属于自己人生的主导权。不求原谅,不念过往,斩断病态的共生关系,不是冷血,而是对自己最大的慈悲。因为真正的强大,不是去改变那些无法改变的人,而是勇敢地离开,去创造一个没有内耗、阳光普照的未来。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全面停止进口,一票否决!日本彻底傻眼,三十五年布局白费!

全面停止进口,一票否决!日本彻底傻眼,三十五年布局白费!

小曙说娱
2025-11-30 01:23:05
最近,美国暴露了真正的实力!

最近,美国暴露了真正的实力!

汉唐智库
2026-01-20 13:44:56
真是没想到,原来田朴珺没和王石睡在一起!她是单独睡一个房间…

真是没想到,原来田朴珺没和王石睡在一起!她是单独睡一个房间…

火山诗话
2026-01-20 06:43:44
去年460一克买200克黄金,今年金价到了900,拿去卖我却笑不出来

去年460一克买200克黄金,今年金价到了900,拿去卖我却笑不出来

卡西莫多的故事
2026-01-21 10:00:26
直辖市区委书记,升任副部级职务

直辖市区委书记,升任副部级职务

上观新闻
2026-01-21 13:24:05
乌克兰围歼战:库皮扬斯克成俄军第47坦克师绝境。

乌克兰围歼战:库皮扬斯克成俄军第47坦克师绝境。

世界探索者探索
2026-01-17 23:08:05
97年,50岁老人捡到一名女婴,24年后女婴身价千万,如何报答养父

97年,50岁老人捡到一名女婴,24年后女婴身价千万,如何报答养父

元哥说历史
2026-01-20 06:00:03
父母一生能给孩子最大的底气,不是名校,不是攒钱,而是这几样。

父母一生能给孩子最大的底气,不是名校,不是攒钱,而是这几样。

木言观
2026-01-20 06:31:46
大瓜!闫学晶“大校军衔”被实锤造假,十年假大校现形记!

大瓜!闫学晶“大校军衔”被实锤造假,十年假大校现形记!

老特有话说
2026-01-20 15:48:09
换帅的前奏?广东“七冠教头”霸气放话,朱芳雨施压杜锋!

换帅的前奏?广东“七冠教头”霸气放话,朱芳雨施压杜锋!

绯雨儿
2026-01-21 14:29:47
拒挂国旗,订单全给日韩,被停止合作封锁航线的长荣,今咎由自取

拒挂国旗,订单全给日韩,被停止合作封锁航线的长荣,今咎由自取

泠泠说史
2026-01-21 17:27:45
泰女热恋双胞胎兄弟家长不反对,三人不伦恋情引热议。

泰女热恋双胞胎兄弟家长不反对,三人不伦恋情引热议。

环球趣闻分享
2026-01-21 05:20:05
小米汽车一天两起着火,回应来了!

小米汽车一天两起着火,回应来了!

营销报
2026-01-21 17:38:06
急了!阿森纳球星公开跪求续约:我要留队夺冠!

急了!阿森纳球星公开跪求续约:我要留队夺冠!

奶盖熊本熊
2026-01-21 07:01:15
房子卖掉那一刻,房主哭了

房子卖掉那一刻,房主哭了

拾榴询财
2026-01-21 12:45:01
聂卫平临终前最想见的人不是子女?孔令文:终于读懂了父亲的沉默

聂卫平临终前最想见的人不是子女?孔令文:终于读懂了父亲的沉默

TVB的四小花
2026-01-21 10:14:21
孙殿英当土匪挖清陵,让人没想到,他儿子却是个万人敬仰的大人物

孙殿英当土匪挖清陵,让人没想到,他儿子却是个万人敬仰的大人物

红色先驱
2026-01-20 18:23:03
U23国足意外之喜:日本没想象中强,险遭韩国翻盘,做好2点可夺冠

U23国足意外之喜:日本没想象中强,险遭韩国翻盘,做好2点可夺冠

国足风云
2026-01-20 21:30:47
金正恩姨母:改名换姓整容换脸叛逃美国,还曝光金家一情报

金正恩姨母:改名换姓整容换脸叛逃美国,还曝光金家一情报

素年文史
2026-01-02 20:19:48
2026年是平年!“平年逢午马,5人要穿红”,怎样穿?哪5人要穿?

2026年是平年!“平年逢午马,5人要穿红”,怎样穿?哪5人要穿?

狼小妖
2026-01-21 00:14:23
2026-01-21 18:19:00
糖逗在娱乐
糖逗在娱乐
娱乐至上
301文章数 1540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一百多年前的中国,太雄伟震撼了!

头条要闻

邹市明创业失败后 家庭节俭开支:儿子午饭39.5元

头条要闻

邹市明创业失败后 家庭节俭开支:儿子午饭39.5元

体育要闻

只会防守反击?不好意思,我们要踢决赛了

娱乐要闻

李亚鹏2天获1291万网友力挺

财经要闻

西贝估值100亿?最新融资约13亿元

科技要闻

给机器人做仿真训练 这家创企年营收破亿

汽车要闻

新一代理想L9电池加码体型加大 重夺高端话语权

态度原创

房产
艺术
数码
手机
公开课

房产要闻

那个砸下400亿的绿地,又要杀回海南了!

艺术要闻

一百多年前的中国,太雄伟震撼了!

数码要闻

英特尔发布8425显卡驱动,支持《明日方舟:终末地》《Hytale》

手机要闻

REDMI Turbo 5 Max官宣续航配置:100W快充+27W反充,支持100W PPS协议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