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能有多聪明？奥地利13岁奶牛用工具挠痒痒，甚至还能分辨工具！

奶牛和人类一样，也会觉得痒，它们会用屁股在树干和围栏上蹭来蹭去解痒。有些农民甚至专门设置了带刺的木桩，好让牛自己挠痒。

但维罗妮卡这头奶牛却决定“亲力亲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亲口”解决：如果在它面前放一把长柄刷子，这头13岁的奶牛会先把舌头卷住木把手，把它叼起来。然后，它会把刷子水平地咬在牙齿之间，再把头甩向一边，用刷子带毛的那一头蹭自己的后背。

维罗妮卡并不是被训练成这样做的。科学家表示，这是首个经过实验证实的牛使用工具的案例。这一发现表明，我们可能一直低估了牛的认知潜力。这种被人类驯养了数千年、用于产奶和产肉的动物，其智力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

维也纳兽医大学梅瑟里研究学院的认知生物学家爱丽丝·奥伯斯珀格说：“我们与它们保持着密切的接触，但我们只关注它们的产奶量和产肉量，并不真正关心它们的行为和智力。”

这项研究结果在周一发表在《当代生物学》期刊上，为能够使用工具的动物名单再添新成员，这种能力曾一度被认为是人类独有的标志。

这项研究的主角生活在奥地利，主人是维特加尔·维格尔，一位把维罗妮卡当宠物养的农民兼面包师。大约在维罗妮卡4岁大时，维格尔就注意到它有时会捡起树枝。

维格尔说：“我自然感到非常惊讶。它喜欢被人抚摸，也喜欢‘聊天’。它能从远处辨认出我和我母亲的声音，然后急匆匆地跑过来，叫唤着跟我们打招呼。”他补充说，这头牛非常好奇且富有感情。

奥伯斯珀格去年出版了一本关于动物创新的书，之后她收到了大量据称是宠物使用工具的视频，其中就包括维罗妮卡的视频。看到这头牛的本事后，她说：“我非常兴奋。”

因此，奥伯斯珀格和她的同事、认知生物学家安东尼奥·J·奥斯纳-马斯卡罗在夏天前往维格尔的农场拜访了维罗妮卡。

在一系列试验中，研究人员随机把一把甲板刷放在维罗妮卡面前。在摄像机的记录下，这头牛用嘴叼起刷子给自己挠痒达76次。它先用舌头调整刷子的位置，然后用牙齿固定住。偶尔，它还会松开刷子重新叼起，以调整到合适的角度。

出乎意料的是，研究人员表示，维罗妮卡似乎会根据需求使用刷子的不同部位，这可能是更高阶认知能力的另一个潜在迹象。它主要用刷子带毛的一头用力地挠上半身，而用光滑的另一头更轻柔地摩擦敏感的肚皮。

制造和使用工具曾被认为是人类独有的能力。直到后来出现了一只名叫“灰胡子大卫”的黑猩猩。20世纪60年代，灵长类动物学家珍·古道尔观察到大卫把一根草茎插进白蚁丘里，钓出昆虫来吃。

从那以后，虎鲸、大象、章鱼、乌鸦、狼、鱼和蚂蚁等动物都通过使用工具，让人类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唯一具备此能力的物种。牛津大学的动物认知科学家亚历克斯·卡塞利尼克说：“自从科学家开始关注以来，能够使用工具的动物名单一直在稳步增加，这份关于牛的研究是一份非常受欢迎的新报告。”

但科学家们对于动物使用工具的定义仍有诸多争议。动物是否必须亲手“制造”工具才算数？比如乌鸦会把树枝加工成钩子来掏虫子。或者动物是否必须一直“握住”工具？比如濑鱼会把螃蟹砸向岩石来去壳，它们并没有握住岩石。

奥伯斯珀格说：“在学术文献中，‘工具使用’这个概念有点混乱。”对她来说，维罗妮卡用嘴操控刷子来挠痒，而不是直接在固定的物体上蹭痒，这就足以构成使用工具。

科罗拉多大学的动物行为学家马克·贝科夫没有参与这项研究，但他认为毫无疑问维罗妮卡是工具使用者。他说：“如果它是一只黑猩猩或狗，人们会毫不犹豫地同意。许多人错误地认为牛很笨，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上，它们是非常聪明且有情感的生物。”

退休的史密森尼学会科学家、《动物工具行为》一书的作者本杰明·贝克也同意“维罗妮卡的行为确实是使用工具，而且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例子。”他指出，人们也曾观察到一种相关的水牛物种挪开篱笆的横杆来给自己挠痒。

奥伯斯珀格和奥斯纳-马斯卡罗认为，其他牛科动物似乎也会使用工具，这表明这种能力并不是驯化的副产品。

但贝克告诫不要过度解读这一结果，将其视为认知灵活性的测试，因为他指出许多没有复杂大脑的无脊椎动物似乎也会使用工具。例如，蚂蚁会用树叶碎片搬运液体，用小石子堵住竞争对手的巢穴入口。

奥斯纳-马斯卡罗很喜欢和维罗妮卡一起工作，尽管它并不总是配合。“它的行为像猫一样。你不能强迫维罗妮卡做任何事。你需要适应它，并赢得它的信任。但当你赢得它的信任后，维罗妮卡其实是一种非常合群的动物。”

尽管如此，奥斯纳-马斯卡罗并不认为维罗妮卡是独一无二的。他认为，如果其他奶牛也能像维罗妮卡这样拥有罕见、漫长、田园诗般的生活，它们也可能学会类似的本领。奥斯纳-马斯卡罗说：“我们的结论是，维罗妮卡并不特殊。特殊的是维罗妮卡所拥有的生活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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