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19日深夜,特朗普威胁要对法国葡萄酒和香槟征收200%的关税,一瓶酒在美国货架上的价格可能会翻倍甚至三倍。税率接近禁止性关税,远远高于中美贸易战期间双方常用的税率。
特朗普此举来自两个背景,其中一处位于格陵兰岛。特朗普长期“想”要这块北极门户,欧洲多国反对,法国实际上派了十几名士兵上岛,虽然动作不大但最显眼,象征着“欧洲在盯着”。此举使白宫不满,谁出头就打谁。第二,关于加沙的问题。特朗普想组建一个“和平委员会”,但是法国明确表示拒绝,于是特朗普就拿关税这件最顺手的武器直接对准了法国的支柱产业——葡萄酒,并且用“疼不疼”来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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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落地的话,影响会非常大。美国是欧盟葡萄酒和香槟最大的单一市场,法国对美国年出口额超过45亿欧元。机构预测,税率提高20%就会损失掉8亿欧元的收入,如果提高到200%,美国进口商一定会压低价格,零售价格会上涨很多,销量减半,葡萄园、酒庄、经销物流、包装广告等产业链都会受到打击,牵动着十几万个工作岗位和多个小城的支柱产业,也损害了法国的文化符号。
美国市场无法替代:渠道、口味、税则以及认证、物流结算都需要从头做起,三五年之内还不稳定。更为严重的是被打的是“国家招牌”,关税就是当众给法国人一耳光,从而激起法国人民的情绪。
近期德国派军在格陵兰逗留了大约44个小时就离开了,态度表明“避硬碰”,因为面对美国的强硬施压,欧盟领头羊也会后退。法国继续秉承传统的外交政策,公开表达不同的观点,但是这也就意味着更多的政治、经济和舆论上的压力会集中到自己身上。马克龙处于两难境地:要么先保护产业示好,要么顶住关税保外交独立;退缩会被认为胆小,不退又可能被经济反噬,最困难的是两头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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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直接说“加税让对方加入”,把关税当作政治手段,不再遮掩产业保护的目的。这套规则也对盟友适用。短期法国会受到伤害,长期来看美国也会受到反噬:进口商和餐饮业要承受合同和成本的压力,消费者在婚礼、节日等场景中会面临昂贵的酒水和难以替代的味道。欧洲是否采取对等措施,还要看谈判以及官方沟通的情况。是否实施、何时实施、覆盖清单还没有见到最终文件。
格陵兰的象征意义不可忽略,它是北约天线、北极航道门闩,又是矿产能源预期、气候、安全、航运交汇点,对于美国而言是战略前沿,对欧洲而言是北方屋檐。小动作比大动作更能体现态度,而敏感地带的小动作则更为明显。法国此时出现,并被点名,并非偶然。第三方也发声,中国方面坚持按照联合国宪章和规则办事,告诫各国要对打着安全威胁旗号的经济胁迫和政治勒索保持警惕,看穿关税背后的的政治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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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内的链条较长,观光、餐饮、文化创意、赛事赞助、教育培训等都围绕着“葡萄酒”这个大IP运转。关税方面,海外客源的忠诚度被削弱,品牌势能受损;价格容易上涨,却很难下降。更可怕的是消费习惯被迫“去法国化”,三五年一代人的口味就变了,后劲更大。
政策工具箱三条:第一,对话争取豁免或者缓征,把雷霆万钧变成走过场;第二,准备反制清单,打击美国敏感行业,形成对等痛感;第三,加码国内缓冲,用财政、税收、融资和市场开拓的组合拳争取时间。关键是要在欧盟层面的一致协调下,不能各自为战,团结就是欧洲的重要筹码。
欧盟是否会重蹈“嘴仗之后认账”的老辙还不得而知,“战略自主”要经受住掏钱认账和承担就业阵痛的考验才算合格。德国的“44小时”已经是一次警醒,法国不希望再次发生,也不愿意做第一个屈膝的人,但是硬撑到哪里则要看政治选择以及社会承受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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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特朗普来说,关税这把刀一旦出鞘就难以收回了,用得多了会变得越来越钝,还会给美国塑造出一个不可预测的形象。企业和资本方最害怕的就是不确定性,盟友也不例外。此次风波不是单纯的贸易争端,而是用关税作为筹码的外交对峙,一瓶酒的背后涉及到权力的运用、盟友的关系以及秩序的维护。
200%的关税是否能够落地还要看白宫的政治考量以及法欧之间的谈判;格陵兰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战场,法德之间的节奏出现了分化;法国酒业受到的具体损失可以感受到,短期和长期的痛苦并存;中国提醒各方要认清关税的政治属性。今天是法国,明天则可能是任意一个经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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