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纽约时报》的一则报道闹了个大笑话,说中国数千艘渔船在东海排起467公里的长阵,搞“军事演练”“海上封锁”,还配了卫星图说得有鼻子有眼。可在东海讨生活的渔民们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哪里是什么军事动作,分明是咱们盼了大半年的冬季渔汛,是渔民们抢丰收的日常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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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卫星图上的“神秘阵型”说起。去年圣诞节期间,2000艘中国渔船在东海组成了反L形阵列,从浙江沿海一直延伸到钓鱼岛附近海域,总长度达到467公里,差不多是北京到济南的距离。今年1月11日,又有1400艘渔船组成322公里的矩形阵型,密集到过往货船得绕道而行。美媒看到这些画面,立刻脑补出“海上民兵演练”的剧情,找来一堆所谓“专家”站台,说这是中国在测试“民用船只封锁战术”,甚至能“干扰美军雷达”。
可只要问问真正在海上忙活的渔民,就知道这些说法有多离谱。浙江舟山的船老大老陈跑了二十多年东海,他指着船上的北斗导航屏幕说:“我们排阵型是为了围鱼,不是为了围军舰。”每年12月到次年2月,是东海冬季渔汛的黄金期,带鱼、小黄鱼、大黄鱼会成群洄游,这是渔民全年最重要的收成季。经过大半年的休渔期,鱼群密度达到顶峰,大家都憋着一股劲要多捕点鱼,几千艘渔船同时出海再正常不过。
那些让美媒惊叹的“规整阵型”,其实是渔民们的实用捕鱼技巧。现在的渔船都装了北斗导航和先进声呐,能精准定位鱼群位置。发现大规模鱼群后,领头船会先锁定中心位置,其他渔船从两翼包抄,形成反L形包围圈,把鱼往中间赶,这叫“灯围+拖围联合作业”,能大大提高捕捞效率。如果鱼群是条带状分布,渔船就会排成矩形横队齐头并进,像推土机一样往前扫,这样捕到的鱼又多又匀。老陈打趣说:“要是真像美媒说的搞军事演习,机器轰鸣、队形来回变动,鱼早就吓得四散奔逃了,我们这大半年的生计不就泡汤了?”
农业农村部东海区渔政局的数据也能作证,2025年冬季东海作业渔船高峰期日均超过4800艘,局部海区每平方海里能有7到9艘渔船。这波渔汛的带鱼总产量预计能到42万吨,占全年带鱼捕捞量的六成以上,浙江、福建两省近万户渔民家庭的主要收入都靠这三个月。对渔民来说,这不是什么“军事任务”,而是关乎柴米油盐、孩子学费的生计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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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美媒炒作的“货船被迫绕道”,其实是成熟的海上避让机制在起作用。东海是全球最繁忙的商船通道之一,上海港、宁波港连通全球,每年通过这里的货运量占全球海运量的四分之一以上。渔汛期间,渔业部门和海事部门会提前发布临时作业密集区通告,货船为了避免碰撞主动调整航线,这是国际通行的安全准则。交通运输部海事局的数据显示,每年12月到次年2月,东海商船因渔业活动偏航的航段平均增加17.8%,但碰撞事故率反而比非渔汛期低12%,这恰恰说明这种避让是专业且有效的,根本不是什么“被封锁”。
美媒之所以把捕鱼说成军事行动,这套套路其实已经用了很多年。2016年钓鱼岛周边的正常渔船作业,被解读成“海上民兵渗透”;2021年牛轭礁几艘避风的渔船,被炒作成“前出驻守”。每次的剧本都差不多,核心就是把中国的海洋正常活动往军事化上靠,为美国在印太地区增兵、搞联合军演、申请军费预算找借口。
更深层的原因,是美国对中国在东海存在感增强的焦虑。东海航道承载着中国65%以上的原油进口、70%以上的液化天然气进口,外贸集装箱吞吐量占比接近60%,同时这里也是中国近海捕捞产量最大的传统渔场,2025年东海区渔业总产量预计达580万吨,占全国海洋捕捞产量的38%。中国渔船年复一年在这里作业,海警船常态化巡航,北斗信号全覆盖,海洋观测站越来越多,这些日常存在都让美国觉得,这片重要航道不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其实说到底,渔民关心的从来不是什么“战略威慑”,而是渔网够不够沉、鱼舱够不够满;中国在东海的活动,核心是维护正当的海洋权益和渔业生产秩序。美媒拿着卫星图捕风捉影,用军事思维解读民生场景,本质上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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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东海的渔汛还在继续,渔船们依旧跟着鱼群调整阵型,舱里的渔获越来越多。而那些离谱的炒作,终究只是国际舆论场上的一阵杂音。等渔汛结束,渔民们带着丰收的喜悦返港,那些所谓的“军事演练”论调,自然会不攻自破,成为又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国际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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