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送走父母,孩子考上大学,才明白啥叫一晃就一辈子?
早晨六点,老王在自家楼下拿着扫帚,头发全白了,脚边是他妈留下的老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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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清明刚把老人送走,院子里还放着那口旧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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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路过,看见他蹲着擦椅子,嘴里嘀咕着:“你妈走的时候还说要留着这把椅子给你坐...”去年冬天,老王去医院,护工还认得他,说那会儿他陪着他爸挂水一瓶一瓶地数,抬回家后厨房灯泡也不换了,家里摆着那双绒拖鞋没人穿。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来水的声音,邻居喊他吃饭,他摆摆手,说家里还有点事,转头把老相册翻出来,照片里全是老家房顶和小时候的旧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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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来临,儿子收拾行李准备去省城读书,书包扔茶几,鞋子乱丢一地。
老王在阳台上帮他晒被子,骂了两句,嘴角还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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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那天,一家三口背着包站在人群里,媳妇塞了两瓶水,儿子转身跑进检票口,头也不回。
老王盯着那背影,衣服扣子歪着,头发油了也不管,心里直喊“小子你慢点!”可谁管啊,年轻人腿快,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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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收拾房间,课本堆桌上,饭碗还没洗,晚上就空了。
电视声音开大点,屋里还是稀稀拉拉,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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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说“送老的真难,比自己累,送小的不舍,空了心”,第二个网友说“人活着其实就是来回送,送来送去,最后都剩下自己”。
邻居喝茶聊天,抬头看看天,晒着太阳,大家说活这么一把年纪,谁家不是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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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手机拍孩子照片,一年比一年少,父母的电话越来越短,过年一大家子聚餐,筷子都换新了,老碗还是那几只。
后院种的那棵枣树,老王小时候爬上树摘枣,现在他扶着树下蹲,膝盖不敢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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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小孩打闹,声音闹腾,老王笑着看,手里还攥着他爸的老钥匙串。
谁家都差不多,送走老人,养大孩子,最后自个儿坐板凳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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