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金正日的五大助手，现状如何？“二号人物”10年前已执行死刑

2011年12月28日，平壤锦绣山纪念宫的送别礼成，黑色礼帽下的金正恩面容沉郁，人们的视线却不时掠过他身后那几位身着礼服的长者。那一刻，谁都明白：金正日时代的“班底”就此成为过往。十二年过去，再翻旧账，五位助手的去向已见分晓。

那位年纪最长的金国泰，早在抗美援朝年代就跟随父辈闯荡。1924年生，父亲金策战死沙场后，金日成将他视作家中长子一般呵护。1963年，他披挂中将肩章，进入总政治局，年仅三十九岁。进入八十年代，他主持干部管理，几乎认遍全国军政骨干，口气里总带着老大哥的味道。2013年2月，一阵急性心梗让这位资历深厚的长者倒在家中，享年八十九岁。朝鲜以国葬规格送行，金正恩亲临灵堂，算是给父辈交上一份答卷。

排在第二的姜锡柱，1950年代起便在外务部门打滚。1994年朝核第一次危机爆发，他领队飞赴日内瓦，一句“承诺轻水堆，重油先到港”让朝方谈判记录增添亮点。那次凯旋，机场红毯铺到舷梯下，金正日当众握手，气氛颇有“功臣还乡”的意味。2010年，他被跳级提到内阁副总理，一度参与制定粮食直供方案。可惜6年后因脑出血去世，终年七十六岁，依旧是国葬规格。

国防口的李荣哲行事低调，公开影像寥寥。1980年代起常驻人民武装部。1999年赴美谈导弹问题，被西方记者描述“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有一次随同金正日赴前线归来，他悄声说：“元帅，阵地修得太近，不利纵深。”金正日点点头，旁人听得真切。进入新世纪，他的身影渐少，官方资料停留在2003年授上将时。可靠的说法是，李荣哲现居军区疗养处，年迈体衰，鲜有露面。

宣传战线的金己南原是记者。《劳动新闻》旧档里，常能翻到他在七十年代署名的社论。笔头凌厉，加之嗓音浑厚，每逢录制广播稿，播音员总会模仿他的停顿。2005年8月，他率团走进首尔国会议事堂，成为两韩交往的“突破口”。2010年高龄晋身政治局委员，然而六年后，国务委员会人事调整，他被免去席位，退居二线。长者依旧健朗，偶尔出席平壤艺术节，外界戏称“老笔杆还没封笔”。

最后是张成泽，“第一家庭”驸马也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1972年与金敬姬成婚，当时校园里甚至传出一句玩笑：“娶得公主，步入先锋路。”1995年执掌组织指导部，权柄贯通司法与警务，被日韩媒体奉为“影子二号”。2012年他陪同金正恩视察频次高达一百余次，一度外界猜测他将在经济领域扮演“总设计师”。然而2013年初两人同框次数骤减。11月，几名心腹被枪决，警号已响。12月8日，劳动党中央扩大会议现场，他被当场带离，仅留下木然一瞥。四日后特别军事法庭宣判：“逆贼张成泽，死刑立即执行。”那一年他六十七岁，距离金正日病逝仅两年。

回看五人轨迹，军、政、外、宣各有分工，亦各有归宿。有的人安享高龄，有的人急病撒手，而权力巅峰的张成泽则在2013年12月12日画上句号。至此，金正日时代最后的影子，被岁月与人事一起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