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扶不起的阿斗：苏联养15年，中国养20多年，为何仍穷困至今？

2023年8月，一份透明国际发布的清廉指数报告中，阿尔巴尼亚的排名再次跌破百名线，腐败问题依旧严重。这个欧洲小国的人均GDP依然只有8000美元左右，全国只有一条45公里的高速公路，停电、失业、非法移民等问题层出不穷。

可就是这么一个国家，曾被苏联当成“社会主义灯塔”扶持了15年，又被中国倾尽全力援助了整整20多年。两大国轮番“输血”，援助力度之大、时间跨度之长，在世界范围内都堪称罕见。这么多年的援助到底去了哪里？阿尔巴尼亚为何“扶不起来”？

时间回到1946年，阿尔巴尼亚刚从二战中爬起来，全国八成人口是农民，工业几乎为零。连农村通电都是稀罕事。为了能站稳脚跟，它最初选择依附南斯拉夫。然而仅仅两年后，因发现对方有吞并意图，阿尔巴尼亚果断转投苏联阵营。

当时的苏联正处在冷战初期，急需在巴尔干半岛树立一个社会主义样板。于是从1948年开始，苏联向阿尔巴尼亚提供了长达15年的巨额援助，涉及资金、设备、技术、人员等多个层面。

116个工业项目在阿尔巴尼亚落地生根，发电站、化工厂、纺织厂一个接一个投产，人均棉布用量从几米涨到几十米，水泥年产也从几千吨飙升到50万吨。苏联甚至还援建了潜艇基地，送来了T-34坦克、迫击炮、战斗机等重型武装。

按理说，这样的“豪华套餐”，足以把一个国家从零带到中等强国。但阿尔巴尼亚的问题是：他们只动手用了，却从不动脑学。

机器坏了就等苏联专家来修，图纸看不懂也不研究，零件用完就等补货，从不想自己造。1953年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开始“去斯大林化”，阿尔巴尼亚领导人霍查极为不满，认为苏联“背叛了社会主义”。苏阿关系逐渐恶化。

1959年，赫鲁晓夫试图以粮食和潜艇援助换取弗罗拉港的无偿使用权。霍查坚决拒绝，认为这是主权问题，绝不能让步。

到了1961年，苏联忍无可忍，彻底断援，撤走专家，追讨4.3亿卢布债务。阿尔巴尼亚的116个在建项目全面停摆，工业产值暴跌60%，国家陷入瘫痪。

正当阿尔巴尼亚濒临崩溃之际，中国出现了。在1961年春季，中国不仅紧急调运数十万吨粮食，还提供了2.5亿元外汇援助，承担19个成套工业项目，接过了苏联留下的烂摊子。

虽然彼时中国经济尚未走出三年困难时期，但面对阿尔巴尼亚坚定站队中国的表现，中方依然毫无保留地伸出了援手。

从1961年到1978年，中国累计援助阿尔巴尼亚的资金折合人民币超过100亿元，当时中国人均年收入不到百元，这笔钱相当于全国每人出资近4000元。

中国援建了142个项目，涵盖钢铁、水电、纺织、建材、农业、军事等领域，堪称“从无到有”的一条龙服务。图纸、设备、施工、培训，连使用说明书都写得一清二楚。

比如费里水电站，一通电就让首都地拉那首次实现了不夜城；菲尔水泥厂，成了巴尔干半岛的建材巨头；年产20万吨的钢铁厂，其高炉技术在当时区域内首屈一指。

军事方面，中国援助了59式坦克、歼-6、歼-7战机，甚至为其在发罗拉修建了地下飞机洞库，可容纳50架战机，恒温恒湿，具备快速起降功能。

但中国投入的真心，却没有换来阿尔巴尼亚的真情。优质的无缝钢管被当电线杆插在田里，拖拉机因缺油、缺配件或懒得用，被扔在地里生锈。农民宁愿用牛耕地，工人只会照流程操作，设备一坏就坐等中国专家来修。

1970年代，阿尔巴尼亚竟提出50亿人民币巨额贷款。中国当时经济困难，只能提供10亿。结果阿尔巴尼亚立马翻脸，街头贴起了反华标语，媒体开始含沙射影地批评中国。

1978年7月，中国宣布全面终止援助，撤回所有专家。援助中止后，阿尔巴尼亚又一次陷入困境。

霍查没有调整路线，反而更加封闭，全国大兴“碉堡工程”，修建了75万个混凝土碉堡，耗费100万吨钢材和200万吨水泥。这些本可建十座大型工厂的资源，最终变成了鸟兽栖息地。

1985年霍查去世，阿尔巴尼亚进入所谓的“改革期”。但几十年的援助依赖和封闭发展，早已把国家变成一个“巨婴”。

1997年，一场全国范围的“庞氏骗局”彻底撕开了经济伤口，老百姓把毕生积蓄投进去，最终崩盘造成1500人死亡，30%的基础设施被毁，经济倒退十年。

直到今天，阿尔巴尼亚依旧没能完全走出困境。制造业在GDP中占比不足7%，出口主要是初级农产品和贴牌代工，没什么核心产业。全国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用于还债，教育和医疗全靠国际援助。

全国仅有一条45公里的高速公路，首都地拉那一年停电次数曾高达200多次。工业设备老旧，维护技术跟不上，电力系统频繁瘫痪，严重制约经济发展。

政府效率低下，腐败问题严重，法院诉讼时间平均超过两年，公共工程资金流失率高达25%。年轻人普遍选择出国，阿尔巴尼亚成为欧洲非法移民大国之一。

农业方面，全国约一半人口仍靠种地维生，机械化率却不足20%。使用的仍是铁犁、手扶拖拉机，仿佛时光倒流回上世纪五十年代。

非正规就业者占全国就业人口近40%，税收基础被侵蚀，国家财政如同漏水的桶，修不过来。更严重的是，社会普遍形成了“等、靠、要”的依赖思想，政策朝令夕改，政党轮替成了政客之间的拔河比赛，没人真正关心国家长远发展。

尽管近年来，阿尔巴尼亚靠着旅游业和欧盟的推动，经济有了一些增长，但整体仍处在欧洲的“贫困线”附近。人均GDP勉强站上8000美元，青年失业率仍然居高不下。

这么多年，中国不仅帮阿尔巴尼亚建了工厂、修了电站、送了粮食，还教他们管理、培训技术工人，连说明书都写清楚了。

可他们从来没想着自己接过来干，只想等着别人继续送。说到底，一个国家的崛起，靠的不是谁扶得多，而是自己愿不愿意站起来。

阿尔巴尼亚的问题，不在于没有机会，也不在于没人帮，而在于——他们从来没想过要靠自己。阿尔巴尼亚的困境，既是历史的产物，也是选择的结果。

苏联和中国都曾伸出援手，但最终发现，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不是没资源、没机会，而是没决心。真正能让一个国家走上正轨的，永远不是外部援助，而是内部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