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举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澄澄……我不是在演戏……我是真心的……我爱你……”
“真心?”阮澄打断他,笑容越发冰冷妖异。她缓缓弯腰,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那你告诉我,谢瑾川。当初你设计那场英雄救美,把我骗进婚姻的牢笼,把我当成靶子,去保护你心尖上的顾佳期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是‘真心’为了她好?”
谢瑾川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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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如同海啸,瞬间将他淹没!
阮澄直起身,声音恢复清亮,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可是怎么办好呢?谢瑾川。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她顿了顿,欣赏着他眼中那一点点碎裂、崩塌的光芒,缓缓地,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说道:“我阮澄,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耍。”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阮澄的目光扫过全场惊愕的宾客,最后落回谢瑾川惨无人色的脸上,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这一年时间?为什么让你觉得有希望?为什么看着你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跟在我身后,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因为……三年前你给我的那些羞辱和绝望,我也要你,亲身、仔细地、一遍遍地尝一遍。”
“痛吗?”她轻轻地问,然后自己回答了,“这比你当初给我的,不及万分之一。但,这是你应得的。”
话音刚落的瞬间,展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却又不失随性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却难掩锋芒的气场。
正是陆辰野。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锁定在阮澄身上,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她身边。
然后,在谢瑾川几乎要裂开的视线中,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阮澄的腰,将她亲昵地带入自己怀中,姿态保护欲十足。
陆辰野这才将目光投向地上如同被抽去灵魂、跪着一动不动的谢瑾川,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讽。
阮澄顺势依偎在陆辰野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抬起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轻轻晃了晃。
无名指上,一枚设计前卫、线条凌厉、与谢瑾川手中那枚“心囚”风格迥异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看着谢瑾川,红唇轻启,说出了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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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川,正式介绍一下。陆辰野,我的未婚夫。”
她顿了顿,欣赏着谢瑾川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变得一片死寂,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们,下个月举行婚礼。抱歉,你的‘心囚’,恐怕……没位置了。”
“不……不可能……”谢瑾川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声音嘶哑破碎,语无伦次地摇头,试图伸手去抓阮澄的裙摆,“澄澄……你骗我的……你是为了气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
陆辰野眉头一皱,抬脚,毫不客气地踢开了谢瑾川伸过来的手,将阮澄更紧地护在身后,语气冰冷如刀:“谢先生,请自重。澄澄这一年愿意陪你演这出戏,不过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做个了断。你还真以为自己有机会?”
他说完,不再看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低头看向怀里的阮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声音也放轻了:“宝贝,玩够了吗?我们该走了,飞机不等人的。不是说好了去冰岛度蜜月,看极光?”
阮澄抬头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真实,与刚才面对谢瑾川时的冰冷讽刺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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