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原创作品,基于公开可查的官方信息、媒体报道及基金会公示资料创作,旨在客观分析公益行业薪酬争议及公益人的生存现状,不涉及任何恶意解读与虚假信息。
2026年初,公益圈一场关于薪酬的争议引发全网热议——知名公益人陈行甲从深圳市恒晖公益基金会领取2024年年薪73.01万元的消息,因基金会官网年报的公示被推上舆论风口,更有网友发现其2023年薪酬高达90.27万元。
一边是民政部门核查后确认的“薪酬合规、财务无误”,一边是公众对公益人“理应清贫”的固有认知,这场争议的背后,藏着一位前县委书记转型公益人的理想坚守,更暴露了公益行业薪酬体系与公众认知之间的深层鸿沟。
而陈行甲在争议发酵后选择放弃薪酬、转为零薪酬任职的决定,更让无数人追问:他当初为何放弃仕途高薪投身公益?如今又为何主动放弃合规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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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读懂陈行甲的选择,必先回望他从官场到公益场的转型之路。
2016年,一篇《再见,我的巴东》让时任巴东县委书记的陈行甲成为全网焦点。彼时的他,正值仕途巅峰——清华大学公共管理硕士出身,获评“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并受到国家领导人接见,已进入恩施州级领导干部公示名单,是公认的政坛新星。
在巴东主政的五年里,他敢打敢拼,不仅通过录歌、跳伞等创新方式推广当地旅游,更铁腕反腐,拿下多名违纪违法官员,成为群众眼中敢担当、有作为的“网红县委书记”。彼时他的薪资虽未公开,但作为县级正职领导干部,加上各类合规补贴,年收入稳定在20-30万元区间,更有着清晰的晋升路径和稳定的职业保障。
令人意外的是,在仕途前景一片光明之际,陈行甲却递交了辞呈。沉寂半年后,他以《你好,我的下半场》宣告投身公益,背后是一份源自基层的深切共情。
在巴东调研时,他亲眼目睹48.7%的贫困人口因大病致贫,一场重病就能将一个家庭彻底拖垮——这一幕也让他想起自己因癌症离世的母亲和岳父,即便有稳定收入的家庭,也难以承受重病带来的经济重压。
“我想做一场社会试验,探索解决因病致贫的规律性办法”,带着这样的初心,他于2017年创办深圳市恒晖公益基金会,联合多家机构发起“联爱工程”,将广东河源作为“试验田”,为当地白血病患儿提供兜底治疗,更推动抗癌药物纳入医保目录,用公益力量撬动政策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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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县委书记到公益创始人,他放弃的是稳定的仕途和体面的薪资,扛起的是解决社会痛点的责任与使命。
转型公益后,陈行甲的收入经历了从“合规高薪”到“主动零薪”的转变,而这场转变恰恰折射出公益行业的薪酬困境。
公开数据显示,2023年、2024年他分别从恒晖基金会领取90.27万元、73.01万元薪酬,这一数字不仅远超其从政时20-30万元的年薪区间,更大幅偏离公益行业平均水平——据行业统计,2021年全国基金会专职员工平均年薪仅6.81万元,即便是负责核心管理工作的秘书长,平均年薪也不过12.22万元,陈行甲的薪酬相当于行业秘书长均值的近6倍。
更值得关注的是,薪酬分化在公益行业内极为显著:头部公募基金会核心岗位年薪虽能达到30-50万元,但占比超80%的中小型公益机构,专职人员月薪普遍集中在3000-6000元,甚至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也并不罕见。
争议爆发后,质疑声集中在“公益就该清贫,拿高薪算什么公益”,有网友直言“普通捐赠人难以接受善款被用于高额薪酬”;而支持派则认为“只要合规透明,就不该用道德绑架公益人”。
事实上,陈行甲的薪酬并非随意制定,而是由基金会理事会按流程核定,且完整公示于年报中,资金来源更是专门的企业薪酬捐赠,不占用慈善项目资金,完全符合《慈善法》中“基金会行政办公支出不得超过当年总支出10%”的相关规定。
陈行甲始终坚持“公益人应获得体面报酬”的观点,这一观点直击公益行业的核心痛点。在他看来,现代公益早已不是“找富人筹钱给穷人”的简单搬运,而是需要专业能力的社会工程——要对接资源、设计项目、推动政策、评估效果,更要建立标准化的救助体系,这些都需要吸引顶尖人才投身其中。
若一味要求公益人“用爱发电”,不仅难以留住专业人才,更会导致公益项目质量下滑,最终损害受助者利益。他曾直言,特别怕别人把公益人当成“高级乞丐”,公益人只有获得体面报酬,才能更有尊严地开展工作,也才能让公益事业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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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公益专业化的认知,与传统“公益=清贫”的刻板印象形成激烈碰撞,也倒逼公众重新审视公益的本质。
就在争议逐渐平息、民政部门确认薪酬合规后,陈行甲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放弃基金会的所有薪酬,转为零薪酬任职。这一选择并非对质疑的妥协,而是一位公益人的理想主义坚守与现实担当。
从心理动机来看,他深知公众对公益的信任来之不易,尽管薪酬合规,但过高的薪资数字仍可能成为影响公益公信力的“杂音”。为了让恒晖基金会的公益项目更受关注,为了让“公益专业化”的理念更好地传播,他选择牺牲个人利益,用零薪酬的姿态消除外界疑虑。
更重要的是,这一决定也传递出明确信号:公益的核心是解决社会问题,而非个人利益诉求,公益人的价值不在于领取多少薪酬,而在于创造多少社会价值。
陈行甲的零薪酬选择,更有着深刻的社会意义。它不仅为公益行业薪酬争议提供了新的解决思路——当争议出现时,除了被动接受核查,更可通过主动透明的姿态赢得公众信任;更打破了“要么高薪合规、要么清贫奉献”的二元对立,证明公益人可以有多元的价值选择。
事实上,自投身公益以来,陈行甲的付出早已远超薪酬本身:8年时间里,他撬动4927万元捐赠,行程49万公里,填补了河源儿童白血病诊治的空白,推动抗癌药物纳入医保每年为患者省下2.4亿元。对比他放弃的仕途高薪,对比他主动放弃的公益薪酬,这份对理想的坚守,远比金钱更有分量。
这场关于薪酬的争议,最终成为公益行业规范化发展的一次契机。民政部门的及时核查、基金会的公开回应、陈行甲的主动让步,共同构成了一套“争议-核查-透明-优化”的解决流程,为后续类似争议提供了可借鉴的样本。
更重要的是,它让公众逐渐明白:评价公益的标准,不该是公益人是否清贫,而该是项目是否透明、资金是否合规、是否真正帮助到需要帮助的人。
数据显示,我国公益行业人才流失率长期维持在30%以上,低薪与职业发展受限是核心诱因,要求公益人“清贫”本质上是一种道德绑架。唯有建立公允、透明、与价值匹配的薪酬体系——既避免过高薪酬引发信任危机,也保障从业者基本权益,才能让公益行业吸引更多专业人才,实现可持续发展。
从县委书记到公益人,从主张体面薪酬到选择零薪奉献,陈行甲的每一步选择,都藏着对公益的纯粹热爱与对理想的执着坚守。
他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公益从来不是苦行僧式的自我牺牲,而是专业、透明、可持续的社会担当;公益人的价值,不在于放弃多少,而在于创造多少。当公众不再用“清贫”绑架公益,当公益行业拥有完善的薪酬体系,当每一份善意都能被妥善安放,公益才能真正成为照亮社会痛点的微光,温暖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本文素材来源:
1. 澎湃新闻《公益人陈行甲:特别怕对方把我当成“高级乞丐”,不想给压力》
2. 中国网湖北《基金会回应“陈行甲年薪超70万”》
3. 人民网《"网红县委书记"辞官这半年:离官员渐远 离草根渐近》
4. 新黄河《基金会回应陈行甲年薪超70万元:民政部门已关注到,经过核实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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