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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里老公让我自己养娃,我冷笑一声,孩子直接跟我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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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猪蹄汤里的裂痕

月子中心的报价单,是我妈先塞给我的。

那时候我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行动笨拙得像只企鹅,正费劲地往脚上套袜子。

我妈把那张彩色的宣传单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指着上面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说:“晓慧,你跟周伟商量下,去这个吧。”

宣传单上印着明亮的落地窗,温馨的婴儿床,还有营养师调配的精致月子餐。

价格自然也好看,最便宜的套餐,二十八天,小五万。

我拿起那张纸,心里有点虚。

我跟周伟的婚房,首付是两家凑的,贷款我们俩背。

他工资比我高点,但每个月还完贷款,去掉日常开销,剩不下几个钱。

我妈看出了我的犹豫,拍拍我的手背。

“钱我跟你爸出,你不用管。”

她说。

“这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月子坐不好,落一身病,那是一辈子的事。”

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周伟下班回来,我把单子给他看。

他当时正脱鞋,闻言抬头扫了一眼,眉头就拧了起来。

“这么贵?”

他嘟囔了一句。

我把妈的原话学给他听,特意强调了钱不用我们操心。

周伟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走过来,手在我肚子上摸了摸,笑了。

“行,听我岳母的,不能委屈了我老婆和孩子。”

那天晚上,他甚至兴致勃勃地跟我讨论,孩子的小名该叫什么。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可这份美好,从我被推出产房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一寸寸地碎裂。

我生的是女儿,六斤二两。

护士把孩子包好抱到我枕边,我侧头看着她,小小的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眼都睁不开。

我却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孩子。

周伟和他妈张桂芬女士,是第一批冲进病房的。

周伟脸上还带着笑,可我婆婆张桂芬的脸,在看了一眼孩子后,明显地拉了下来。

她没问我疼不疼,没问我顺不顺利,第一句话是:“怎么是个丫头片子?”

声音不大,但病房里很静,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一沉,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妈就从外面进来了。

她大概是听见了,脸色也不好看,把手里的保温桶重重往床头柜上一放。

“桂芬姐,丫头怎么了?丫头贴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张桂芬撇了撇嘴,没接话。

周伟赶紧打圆场:“妈,男孩女孩我都喜欢,这是我亲闺女。”

他说着,伸手想抱孩子。

我妈没让他抱,只把孩子往我这边又挪了挪。

病房里的空气,从那一刻起,就变得有点僵。

出院那天,周伟开车来接。

我妈本来要跟车一起走,被我婆婆拦住了。

“亲家母,你放心,晓慧是我儿媳妇,我肯定照顾得妥妥的。你跑来跑去也累,回家歇着吧。”

张桂芬笑得一脸真诚。

我妈不好再坚持,只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有事马上给她打电话。

我当时还觉得,也许是我想多了,婆婆可能就是随口一说。

可车子开回我们自己家,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油腻味。

厨房里,巨大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张桂芬献宝似的揭开锅盖:“晓慧,快来,妈给你炖了猪蹄汤,下奶!”

那汤色泽黄亮,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油花,几只硕大的猪蹄在里面翻滚。

我刚生产完,肠胃虚弱,闻着那味儿就一阵反胃。

我小声跟周伟说:“老公,我有点恶心,想喝点清淡的。”

周伟还没开口,张桂芬的耳朵尖,听见了。

她立刻不高兴了,把锅铲一扔。

“清淡的能下奶吗?我这可都是问过的,我们那时候坐月子,天天都喝这个!”

“妈,晓慧刚生完,吃不了这么油的。”周伟试图解释。

“你懂什么!”

张桂fen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着我。

“晓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娇气,但为了孩子,你得忍忍。”

“我这猪蹄,托人一大早去乡下买的土猪,三十多一斤呢,都是为了你跟孙女好。”

她把“孙女”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看着她,再看看一脸为难的周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月子中心的事,她绝口不提,只说那种地方都是骗钱的,不如在家里实在。

她说她会把我照顾得很好。

这就是她的照顾。

那天中午,我捏着鼻子,喝了半碗油腻的猪蹄汤。

晚上,就开始堵奶,乳房胀得像石头,一碰就钻心地疼。

孩子饿得哇哇大哭,我急得满头是汗。

我让周伟去请个通乳师。

张桂芬一听,又炸了。

“请什么通乳师?又得花好几百!我来!”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床上,用她那双粗糙的大手,使出全身力气在我胸前又揉又按。

我疼得眼泪直流,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

周伟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只会说:“妈,你轻点,晓慧疼。”

“长痛不如短痛!揉开了就好了!当妈的,这点痛算什么!”

婆婆理直气壮。

那天晚上,我的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高烧到了三十九度。

最后,还是我半夜偷偷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和我爸连夜开车过来,把我送进了医院。

医生诊断是急性乳腺炎。

挂着吊瓶,看着旁边病床上睡得安稳的女儿,我妈坐在我床边,眼圈通红。

“晓慧,跟妈回家,这月子,妈来伺候你。”

我摇了摇头。

我不想刚结婚就因为婆媳关系闹得天翻地覆,让周伟为难。

我还对他抱着一丝幻想。

我觉得,他只是孝顺,只是不懂得怎么处理我和他妈之间的矛盾。

我会给他时间。

可我没想到,有些人,你给他的时间越多,他让你失望得就越彻底。

第二章:我妈说是为你好

从医院回来,张桂芬消停了两天。

猪蹄汤是不敢再炖了,但言语间的敲打,却一天比一天密集。

她总是在我喂奶的时候,凑过来看。

“哎呀,这奶水还是不够啊,你看孩子吸半天,脸都憋红了。”

或者在我给孩子换尿不湿的时候,叹一口气。

“这尿不湿一天得用多少片啊?都是钱呐。我们以前都用尿布,洗洗还能用,多省。”

她一边说,一边把用过的尿不湿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放在阳台上晾着,说晒干了还能再用。

我跟她讲,尿不湿不能重复使用,有细菌,对孩子不好。

她就把脸一板。

“你们年轻人就是讲究多,我们那时候不都这么过来的?周伟不也好好的?”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趁她不注意,再把那些晾着的尿不湿扔掉。

周伟下班回家,我就跟他抱怨。

他总是那副疲惫又无奈的样子。

“晓慧,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想省点钱。她老人家观念旧,你多担待点。”

“周伟,这不是观念新旧的问题,这是科学!是为了女儿的健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妈说的。”

他嘴上应着,却从没有真正去“说”过。

张桂芬依旧我行我素。

她开始在饭桌上念叨,说谁家的媳妇,生了儿子,婆家奖励了十万。

谁家的媳妇,怀孕的时候就辞了职,一心一意带孩子,不像有些年轻人,还想着上班。

我听着,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我的产假只有四个月,我不可能辞职。

我们还有二十几年的房贷要还,只靠周伟一个人,怎么撑得起这个家?

有一天,孩子黄疸偏高,医生建议照蓝光,或者买点茵栀黄口服液。

我让周伟去药店买。

张桂fen听见了,一把拦住他。

“什么茵栀黄?是药三分毒!小孩哪能随便吃药!”

“妈,这是医生说的。”我急了。

“医生说的就全对?他们就知道开药赚钱!我有个偏方,保证管用!”

她神神秘秘地从厨房拿出一串葡萄。

“用葡萄糖水喂孩子,退黄疸最快了!”

“不行!”我尖叫起来,“新生儿不能喝葡萄糖水!会加重肾脏负担的!”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说的都是为你好!我也是当妈的,我还能害我亲孙女不成?”张桂芬也火了,嗓门比我还大。

“妈,要不还是听医生的吧?”周伟在一旁小声劝着。

“你给我闭嘴!”张桂芬冲着周伟吼,“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我辛辛苦苦来伺候你们,还里外不是人了?”

她说着,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

“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现在他说我什么都不懂了……”

周伟顿时慌了神,赶紧去扶他妈。

“妈,你快起来,晓慧不是那个意思。”

他一边哄着他妈,一边回头,用一种恳求甚至带着一丝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晓慧,你少说两句,妈也是好心。”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一对母子,一个在地上撒泼,一个在旁边和稀泥。

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我抱着女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女儿在我怀里睡得很香,小嘴巴时不时咂摸一下。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宝宝,对不起。

妈妈以为给了你一个完整的家,却没想过,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是个危房。

门外,张桂芬的哭声渐渐小了。

周伟在门口敲了敲门。

“晓慧,开门吧,妈已经不生气了。”

我没理他。

“晓慧,你别这样,坐月子不能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还在乎我的身体吗?”我隔着门,冷冷地问。

门外沉默了。

过了很久,周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疲惫。

“我怎么不在乎?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天天在外面奔波吗?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我妈她一辈子不容易,她说什么,你就当耳旁风,听听就算了,别跟她计较不行吗?”

听听就算了?

我冷笑。

她让我给孩子喝葡萄糖水,我也听听就算了吗?

她让我把用过的尿不湿晒干了再用,我也听听就算了吗?

她在我堵奶发高烧的时候用蛮力揉我,我也应该忍着不说吗?

周伟,你的“体谅”,就是让我一次次地拿我和女儿的健康去冒险。

你的“孝顺”,就是让你老婆孩子来为你母亲的愚昧和刻薄买单。

那天晚上,我们隔着一扇门,吵了很久。

最后,周伟也火了。

“林晓慧,你别不识好歹!我妈不来伺ervish你们,就凭我们俩,你这月子能坐得下来吗?请月嫂的钱你出啊?”

我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地刺穿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妈愿意出钱请月嫂的好意,被他当成了理所当然。

而他妈来“免费”伺候,反倒成了我们欠她的天大恩情。

第三章:冠名权

那次争吵之后,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张桂芬不再明着找茬,但那张脸,拉得比谁都长。

她做的饭菜,永远是我不爱吃的那几样。

她抱孩子的时候,嘴里总念念有词,说些“没福气的丫头片子,把你爸妈折腾成什么样了”之类的话。

我全都当没听见。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

我开始偷偷给我妈打电话,问她科学育儿的知识。

我用手机下了好几个母婴APP,学习怎么给孩子做抚触,怎么分辨她的哭声。

周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干脆选择了逃避。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理由永远是“公司加班”。

回到家,他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吃完饭就躲进书房打游戏。

我们成了一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我发现女儿的奶粉快见底了。

我让周伟下班的时候带一罐回来。

他满口答应。

结果,他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忘了?”我问他。

“哦,没忘。”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给我,“你自己去买吧,我今天太累了。”

我看着那几百块钱,没接。

“周伟,我们之前说好的,孩子的开销一人一半。这个月,你该给我的那份还没给。”

从孩子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开销,医院的、奶粉、尿不湿、衣服……全是我在用我自己的存款和我妈给我的钱垫付。

周伟每个月只象征性地给我一两千,还总是不准时。

他的工资卡,一直在他自己手里。

听我提到钱,周伟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林晓慧,你怎么又提钱?俗不俗?”

“这不是俗不俗的问题,周伟,这是责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养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怎么没负责了?我没赚钱养家吗?”他提高了音量。

“你赚钱养家?你每个月还完房贷,剩下的钱,够我们这个家开销吗?够女儿喝奶粉买尿不湿吗?”

我也火了,积压了快一个月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客厅里的张桂芬听到我们吵架,立刻冲了出来。

她一把将周伟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吵什么吵!林晓慧,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儿子天天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你就在家里带个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问问他,他赚的钱,花在这个家里的有多少?”我红着眼,指着周伟。

“我儿子的钱,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一个女人家,管那么多干什么?”张桂芬叉着腰,理直气壮。

“他是孩子的爸爸!他就应该负责!”

“负责负责!你就知道钱!钱钱钱!当初要不是你非要买这个破房子,我们家周伟用得着压力这么大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买房子的时候,他们家出的首付比我们家还少两万,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好,房子是我的错,那孩子呢?孩子总没错吧?他当爸爸的,出点奶粉钱,不应该吗?”

“奶粉能花几个钱?你非要买那么贵的进口奶粉!我看楼下超市十几块钱一袋的米粉就挺好!”

“那是给六个月以上孩子吃的!我女儿才刚满月!”我快要疯了。

“行了!都别吵了!”

一直躲在妈妈身后的周伟,终于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屑。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林晓慧,我真是受够你了。”

“你要这么算计,这么花钱,这日子干脆别过了!”

“这孩子,我养不起!”

“以后你自己负责养!我妈也能帮你搭把手!”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

“我就给你出个冠名权,行了吧?”

冠名权。

他说,他只出个冠名权。

在他眼里,他的姓氏,是一种恩赐,是他作为父亲,对我们母女俩唯一的付出。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张桂芬的叫骂声,电视里的声音,窗外的车流声,全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心脏一寸寸碎裂的声音。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五年,发誓要相伴一生的人。

他的脸,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为了他,忍受他母亲的刁难。

我为了他,拿自己的健康去赌。

我为了他,一次次地退让,一次次地委屈自己。

我以为这是爱,是体谅,是维系一个家该有的姿态。

到头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附庸。

而我们的女儿,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冠名的商品。

我看着他和他身后一脸得意的母亲,忽然就不想哭了。

我甚至,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笑。

周伟和我婆婆都被我这个笑弄得愣住了。

“好啊。”

我轻轻地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周伟,这可是你说的。”

“以后孩子,我自己养。”

“跟你,跟你妈,再没有任何关系。”

我说完,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我没有哭。

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彻底死了心,她是流不出眼泪的。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

她的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宝贝,别怕。

从今天起,妈妈就是你唯一的依靠。

妈妈会给你一个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只有爱的家。

我会让你知道,就算没有那个所谓的“冠名权”,你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第四章:户口本上的名字

第二天,周伟和张桂芬大概以为我还在闹脾气,谁也没来敲我的房门。

张桂芬甚至故意在客厅里大声放着电视,嘻嘻哈哈的,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没理会。

等她们都出了门——周伟去上班,张桂芬去菜市场买菜,我立刻行动了起来。

第一件事,是给我妈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妈只喂了一声,我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这一个月来的委屈,周伟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我妈。

我哭得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

我妈在电话那头一直沉默地听着。

等我哭完了,她才开口,声音异常冷静。

“晓慧,你想怎么做?”

“妈,我想离婚。”我说。

“好。”我妈没有一丝犹豫,“你想清楚了就行。你和孩子,我跟你爸养得起。你别怕。”

“妈,我想在离婚前,做一件事。”

“你说。”

“我要给孩子改姓。”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孩子是我生的,是我养的,凭什么要跟他姓周?”

“他不是只要冠名权吗?我不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我妈说,“需要妈做什么,你尽管说。”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开始做第二件事。

我找出家里的户口本,我的身份证,结婚证,还有女儿的出生医学证明。

出生证明上,“新生儿姓名”那一栏,还是空白的。

这是我当初特意留下的。

我本想着,等周伟有空了,我们俩一起,商量着给女儿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现在,不需要了。

我找出笔,一笔一划,郑重地在上面填上了三个字。

林,念,安。

林,是我的姓。

念,是思念,是挂念。我希望她永远记得,她有爱她的妈妈,有爱她的外公外婆。

安,是平安,是安稳。我希望她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无风无浪。

写完,我把所有证件装进包里。

第三件事,我打开了手机里的备忘录。

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抚养账单”。

我从孩子出生的那天开始记。

住院费,伙食费,一共多少。

奶粉,A品牌,一罐多少钱,到今天为止喝了多少罐。

尿不湿,B品牌,一包多少钱,用了多少包。

衣服,帽子,袜子,包被……

我甚至把因为堵奶看急诊的挂号费、药费,都一笔一笔记了上去。

我不仅记了花销,还在旁边备注了原因。

“因婆婆坚持喂食油腻猪蹄汤,导致产妇急性乳腺炎,产生医疗费用XXX元。”

“因婆婆阻止购买退黄疸药物,导致婴儿黄疸指数升高,产生额外检查费用XXX元。”

我像一个冷静的会计,清算着我这一个月来,为这个家,为这对母子的愚蠢和自私,付出的所有真金白银。

数字一点点累加,我的心,也一点点变硬。

做完这一切,我给孩子喂了奶,换了干净的衣服,把她放进婴儿车里。

我推着她,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我去了我们家所属片区的派出所。

户籍办理的窗口,人不多。

轮到我时,我把所有的证件递了进去。

“给孩子上户口。”我说。

窗口里的警察是个年轻的姑娘,她接过证件,一一核对。

当她看到出生证明上“林念安”这个名字,和父亲信息栏里“周伟”这个名字时,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孩子……跟你姓?”

“对。”我点头,语气平静。

她没再多问,大概是见多了。

她低头,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打着。

很快,一本崭新的户口本递了出来。

我接过来,翻开。

户主,是我,林晓慧。

下面一栏,是我的女儿,林念安。

关系:母女。

我看着那三个字,林念安。

它们不再是写在纸上的符号,而是被国家承认的,法律意义上的存在。

我的女儿,从这一刻起,真真正正地,只属于我了。

我抱着那本崭新的户口本,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回去的路上,周伟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去哪了?妈说你推着孩子出去了。”他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办点事。”

“什么事?饭都不做,妈回来还得买菜做饭,你……”

“周伟,”我打断他,“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今天很累。”

“谈离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第五章:满月宴上的账单

周伟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早。

张桂芬大概是跟他说了什么,他一进门,脸色就很差。

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逗弄孩子,而是直接走到了我面前。

“林晓慧,你闹够了没有?”

我正抱着念安喂奶,头也没抬。

“我没闹。”

“没闹?没闹你提离婚?还给孩子改姓?”他显然不信。

我这才抬头看他,淡淡地笑了笑。

“我没给孩子改姓。”

周伟愣住了。

“那……”

“她从一开始,就跟我姓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在你决定只要‘冠名权’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这个权利。”

周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是想发火,但看着我怀里小口小口吃奶的女儿,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林晓慧,你别得寸进尺!这事我妈还不知道,你要是敢……”

“我敢怎么样?”我打断他,“周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房子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一人一半。车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

“至于孩子,”我顿了顿,“林念安,抚养权归我。你可以有探视权,但必须支付抚养费。”

“抚养费?”周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不是说你自己养吗?”

“是啊,我自己养。”我点点头,“但法律规定,不直接抚养子女的一方,应当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这是你的义务,周伟,不是你可以选择的恩赐。”

周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候,张桂芬从厨房出来了,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堆着笑。

“哎呀,周伟回来啦,快来吃水果。晓慧啊,你看,这是你最爱吃的火龙果。”

她大概是想缓和气氛。

可惜,太晚了。

“妈,林晓慧要跟我离婚!”周伟终于爆发了。

张桂芬手一抖,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色的火龙果滚了一地,像一滩滩凝固的血。

“什么?”她尖叫起来。

“她不但要离婚,她还偷偷把孩子的姓给改了!孩子跟她姓林!”

“什么?!”张桂芬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猛地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林晓慧!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我们老周家的孙女,凭什么跟你姓林?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我的女儿,不需要经过你们同意。”我冷冷地看着她。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周伟,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就是想卷着我们家的财产跑啊!”

“房子首付,我们家也出了一半。”我提醒她。

“那一半能跟你儿子比吗?我儿子是要传宗接代的!”

我懒得再跟她争辩这些。

我抱着孩子,站起身,准备回房。

周伟一把拉住了我。

“林晓慧,你把话说清楚!孩子姓氏的事,没得商量!必须姓周!”

“是吗?”我看着他,掏出了我的手机,打开了那个“抚养账单”的备忘录。

我把手机屏幕,举到了他的面前。

“周伟,这是从念安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花销。”

“奶粉,一万二。尿不湿,三千。医药费,五千六。”

“还有我的误工费,产后恢复的营养费……”

“总共,三万八千七百二十一块五。”

“我们说好的一人一半,你一共给了我三千块。”

“也就是说,你还欠我一万六千三百六十块七毛五。”

我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

“你想要冠名权,可以。”

“先把这笔账结了。”

“然后,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五千块抚养费,打到我卡上。直到孩子十八岁成年。”

“什么时候钱到账了,我什么时候去把孩子的姓改回来。”

“否则,免谈。”

周伟和张桂芬都傻眼了。

他们大概从没见过,有人把亲情和婚姻,算计得如此清楚。

可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吗?

是他们,先亲手把我们之间的情分,全都兑换成了冷冰冰的数字。

那场谈判,不欢而散。

周伟摔门而出,张桂芬坐在地上又哭又骂,说我毁了他们老周家。

我抱着女儿,在房间里,平静地收拾好了我所有的东西。

一个星期后,是念安的满月日。

按照习俗,要办满月酒。

周家那边早就通知了所有的亲戚。

周伟给我打电话,声音疲惫,带着一丝祈求。

“晓慧,满月酒……你来吧。亲戚们都通知了,别让他们看笑话。”

“可以。”我说,“但我有条件。”

满月酒那天,我抱着林念安,盛装出席。

我化了精致的妆,穿上了怀孕前最喜欢的一条红色连衣裙。

我妈陪我一起去的。

一进酒店包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周伟和张桂芬的笑脸,僵在了脸上。

酒过三巡,有亲戚开始逗孩子。

“哎呀,这小公主长得真俊,像爸爸。叫什么名字啊?”一个大伯笑着问。

周伟的脸,瞬间白了。

张桂芬紧张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包厢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我回答。

我抱着女儿,微笑着,清晰地对所有人说:

“她叫林念安。”

“跟我姓林。”

第六章:我女儿,林念安

“林念安”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喧闹的包厢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周伟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精彩纷呈。

张桂芬“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伟的父亲,一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胡闹!”

周伟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猛地冲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晓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疯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

“我当然知道。”我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亲戚都听见。

“今天是我女儿林念安的满月宴。感谢各位叔叔阿姨,伯伯婶婶来喝这杯满月酒。”

“但是呢,有一件事,我想借这个机会,跟大家澄清一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周伟和他父母那三张几乎要扭曲的脸。

“从今天起,林念安由我独立抚养。”

“她的父亲周伟先生,自愿放弃了抚养权,只保留了姓氏的‘冠名权’。”

“不过,这个冠名权,有点贵。”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账单图片。

“这是念安出生第一个月的账单,总计三万八千多元。周先生觉得太贵了,养不起。”

“所以,经过我们‘友好协商’,这个冠名权,我们暂时就不要了。”

“什么时候周先生觉得付得起这笔‘冠名费’了,并且愿意承担后续每个月五千元的抚养费了,我们再把姓氏改回来也不迟。”

“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我说完,整个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亲戚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错愕和不可思议。

他们看着我,又看看周伟,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

“你……你……”张桂芬指着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

旁边的亲戚手忙脚乱地扶住了她。

周伟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灰败。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我妈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存在,就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抱着女儿,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微微鞠了一躬。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吃饭的雅兴了。”

“我女儿还小,需要休息,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顿饭,就算是我请我女儿的。”

说完,我再也没看周伟一眼,抱着林念安,在我妈的陪伴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那个包厢。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外面明亮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感觉把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浊气、委屈和不甘,全都吐了出去。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

她睡得很香,小嘴巴微微翘着,像是在微笑。

“念安,”我轻声说,“我们回家了。”

那天之后,我和周伟的离婚,进行得异常顺利。

他没有再纠缠。

大概是那场满月宴,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脸面和尊严。

我们很快办了手续,房子卖了,钱一人一半。

我带着女儿,搬回了娘家。

我的生活,回归了一种久违的平静和安宁。

没有了无休止的争吵和算计,没有了那个处处挑剔的婆婆和那个永远和稀泥的丈夫。

空气都是甜的。

我爸妈把家里一个朝南的房间,布置成了我和念安的卧室。

阳光每天都能照进来,把房间晒得暖烘烘的。

我妈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我爸则成了念安的专属“玩具”,天天抱着她,逗她笑。

我的身体在精心照料下,很快恢复了。

奶水也充足了起来。

念安一天天长大,越来越可爱。

她会笑了,会咿咿呀呀地叫了。

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都要化了。

四个月产假结束,我回到了公司。

同事们都有些惊讶,但没人多问。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就做出了成绩,得到了上司的赏识。

生活忙碌,却很充实。

偶尔,周伟会发信息来,问问孩子的情况。

我会言简意赅地回复,有时会附上一张念安的照片。

他再也没提过抚养费和姓氏的事情。

我知道,他和他妈,大概都在等着。

等着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撑不下去。

等着我走投无路,回去求他们。

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半年后的一天,是个周末。

我正带着念安在小区的花园里晒太阳。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

是周伟。

他瘦了,也憔悴了,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比以前老了好几岁。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玩具熊,局促地站在我面前。

“晓慧。”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念安好奇地看着他,这个陌生的叔叔。

“我……我来看看孩子。”他说着,把玩具熊递了过来。

我没有接。

“她还太小,玩不了这个。”我说。

周伟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妈……她回老家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们……我们能重新开始吗?”他终于说出了来意,眼里带着一丝期盼。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伟,你知道吗?”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在我女儿最需要一个父亲的时候,你选择了只要冠名权。”

“现在,你凭什么觉得,我还需要你?”

我推着婴儿车,与他擦肩而过。

“对了,”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忘了告诉你,我上个月升职了,薪水也涨了。”

“我和我女儿,过得很好。”

“非常好。”

阳光下,我推着我的女儿,一步一步,走得坚定又从容。

她叫林念安。

是我的女儿。

是我一个人的,林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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