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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我去澳门赌博,一个荷官给了我暗示,我一夜赢了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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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的夏天,我踏上了去澳门的船。

船身在浪里颠簸,我的胃也跟着翻江倒海。

这不是旅行,是逃亡。

口袋里揣着我全部的家当,三万两千七百块港币,那是我拆了深圳的出租屋,变卖了所有家当换来的钱。

还不够,远远不够。

高利贷那帮孙子说了,再过一个礼拜,凑不齐五十万,就先卸我一条腿。

我不想变成瘸子。

所以,我来了澳门。这个传说中能让英雄豪杰一步登天,也能让家财万贯的富翁一夜赤贫的地方。

葡京,我来了。

一下船,那股子混杂着海水咸腥和无尽欲望的热风就糊了我一脸。

葡京娱乐场像一只巨大的金色怪兽,张着血盆大口,吞吐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

我走进那扇旋转门,仿佛一脚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冷气开得极足,冻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里面的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烧着一把火。

红色的地毯,金色的吊灯,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香水和一种叫做“钱”的味道。

到处都是“咔咔”的筹码声,老虎机“叮叮当当”的吐币声,还有人们压抑着的、神经质的呼吸声。

我感觉自己像个土包子,连走路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

换筹码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三万多块,在柜台小姐看来,可能就是个笑话。她面无表情地把一小堆花花绿绿的塑料片推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把筹码紧紧攥在手里,那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不敢去那些豪客云集的贵宾厅,只敢在大堂里转悠。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菜市场,只不过赌的不是菜价,是身家性命。

我选了一张玩“大小”的赌台。

规则简单,押大小,开骰子,要么赢,要么输,干脆利落。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给自己定了条规矩,赢一万就走。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进了赌场,还谈什么克制?

第一把,我押了一千块,“小”。

荷官摇动骰盅,那声音像是直接敲在我的心脏上。

“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一千块,就这么没了。

心疼得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

我深吸一口气,又扔了一千块在“大”上。

“一二三,六点,小!”

又没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血冲了上来。

他妈的,跟我作对是吧?

我抓起五千块的筹码,狠狠拍在“大”的区域。

周围的人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开!二二三,七点,小!”

连输三把。

七千块,眨眼之间就化为了乌有。

我的手开始抖,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强迫自己离开赌台,走到旁边的吧台,要了一杯免费的橙汁。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我看着周围的人。

有人赢了钱,满脸红光,搂着身边的女人大声说笑。

有人输光了,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像个游魂。

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

我不能输。

我输不起。

我开始在场子里漫无目的地走,像一头困兽。

最后,我停在一张百家乐的赌台前。

这是赌场里最受欢迎的游戏,规则看似复杂,其实就是押“庄”或“闲”。

赌台后面站着一个女荷官。

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制服。

长得不算顶漂亮,但很干净,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动作像机器一样精准,洗牌、发牌、收筹码、赔筹码,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我看了很久。

这张赌台上的输赢很大,筹码动辄上万。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一会儿工夫就输掉了几十万,眼睛都红了。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却一直在赢,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我注意到那个女荷官。

她对这一切似乎都视而不见。

无论谁输谁赢,她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也永远是那个调调:“庄赢。”“闲赢。”“和。”

仿佛眼前这些足以改变人一生的金钱,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塑料片。

我心里一动。

也许,我该试试这个。

我等那个输光了的胖子骂骂咧咧地离开,才在赌台边坐下。

我把剩下两万多块的筹码放在桌上。

女荷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水。

“先生,请下注。”她的声音很好听,是标准的普通话。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犹豫着,推出了一千块的筹码,押在“庄”上。

“庄九点。”

“闲六点。”

“庄赢。”

我赢了。

虽然只有一千块,但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让我几乎想哭。

我开始跟着感觉走,时而押庄,时而押闲。

有输有赢,但总体来说,是赢多输少。

桌上的筹码,慢慢从两万多,变成了四万,五万……

我的信心又回来了。

我觉得自己找到了感觉,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能掌控这场赌局。

就在我赢到将近十万块,开始飘飘然的时候,风向变了。

我连着押了五把“庄”,五把全开“闲”。

五万块,瞬间蒸发。

那种从云端坠落的感觉,比一开始就输钱还要难受。

我面前的筹码,又回到了最初的两万多。

我死死地盯着赌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

是就此收手,带着这两万多块离开,还是……

我不甘心。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赢这两万块的。

我要的是五十万!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那个女荷官的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这一次,我好像从那片深水里,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

是怜悯吗?

我不知道。

她开始发下一轮的牌。

就在她把牌发给“闲家”之后,用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在“庄”家的位置上,点了一下。

那个动作快得像幻觉。

如果不是我正死死地盯着她,绝对会错过。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我押“庄”吗?

还是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

是一个陷阱?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试图找出一点破绽。

但是没有。

她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发牌机器。

“请下注。”她催促道。

时间仿佛变慢了。

周围的嘈杂声都离我远去。

我只听得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赌一把!

我咬了咬牙,把面前所有的筹码,两万三千块,全部推到了“庄”上。

“All in.”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周围的人都朝我看来,带着惊讶、嘲讽、和看好戏的目光。

坐在我对面的金丝眼镜男,轻蔑地笑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推出十万块筹码,押在了“闲”上。

女荷官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开始开牌。

“闲家,一张Queen,一张七,七点。”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七点,不小的点数了。

除非庄家拿到八点或九点,否则我输定了。

我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女荷官不紧不慢地,翻开了“庄家”的第一张牌。

一张“九”。

我的呼吸停滞了。

只要第二张牌不是人头牌,或者是一张“十”,我就……

她翻开了第二张牌。

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张小小的卡片上。

一张“公仔”。J、Q、K中的一张。

这意味着,庄家的点数是九点。

“庄九点,庄赢。”

女荷官用她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宣布。

我赢了。

我赢了!

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流进了眼睛里,又酸又涩。

女荷官把四万六千块的筹P码推到我面前。

我对面的金丝眼镜男,脸色有点难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他。

我看着那个女荷官,她已经开始准备下一轮的牌。

刚才那一下,真的是暗示。

她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素不相识。

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可怜了吗?

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我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看着她。

她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发牌。

这一次,在发完牌后,她的手指,在“闲”家的位置上,同样飞快地,点了一下。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还来?

我看了看桌上的筹码,四万六千块。

如果这一把再赢,我就有九万二。

离五十万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干了!

我把所有筹码,再次推了出去,押“闲”。

“又All in?”

“这小子疯了吧?”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金丝眼镜男冷笑一声,这次,他押了二十万在“庄”上,摆明了要跟我对着干。

“闲家,八点。”

“庄家,六点。”

“闲赢。”

我又赢了。

九万两千块。

金丝眼镜男的脸彻底黑了,像锅底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那女荷官,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不敢再看她。

我低下头,假装在数筹码,但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太不正常了。

荷官和赌客串通,在赌场里是死罪。

被发现了,下场会很惨。

难道她有什么目的?

接下来的几局,我没有再全押。

我小心翼翼地,每次只押一两万。

而她,也再没有给过我任何暗示。

赌局有输有赢,但我的筹码,还是在稳步增长。

十万,十五万,二十万……

金丝眼镜男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不再跟我反着押,而是开始学我,我押什么,他就跟着押什么。

但他押得比我狠。

我押一万,他押五万。

我押两万,他押十万。

很快,我的筹码累积到了三十万。

而他,面前的筹码山更高了,少说也有一两百万。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轻蔑,而是一种……看财神爷的眼神。

我觉得很讽刺。

他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傀儡,一个提线木偶。

真正操控这场赌局的,是那个看起来毫无存在感的女荷官。

就在我的筹码接近五十万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男人,走到了赌台边。

是赌场的保安,也叫“巡场”。

他们面无表情地对那个女荷官说:“A-Lin,你换一下,去VIP厅。”

我的心“咯噔”一下。

被发现了吗?

我紧张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的嘴唇,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的,经理。”

她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水杯,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像茉莉花一样的香味。

然后,我听到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跟过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跟过去?

去VIP厅?

开什么玩笑!

那里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这点钱,在那里,连个响都听不到。

但是,她为什么要我跟过去?

是陷阱,还是……更大的机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VIP区的走廊尽头。

我陷入了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我,应该马上收手,拿着这五十万走人。

这笔钱,足够我还清高利贷,甚至还能剩下一点,让我东山再起。

可另一个声音,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我心底呐喊:

“还不够!”

“你真的甘心就这么离开吗?”

“一个亿,那是一个亿啊!”

标题里的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

“一个荷官给了我暗示,我一夜赢了一个亿。”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疯了。

我一定是疯了。

我抓起桌上所有的筹码,五十多万,装进一个专用的袋子里,站了起来。

金丝眼镜男惊讶地看着我:“兄弟,不玩了?”

我没理他,径直朝着VIP区的方向走去。

“先生,请留步。”

一个黑西装拦住了我。

“VIP区需要一百万的准入资金。”他冷冷地说。

我愣住了。

一百万?

我他妈的哪有一百万?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根本不是在叫我。

也是,我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而已。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就在我准备灰溜溜地转身离开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他的钱,我来出。”

我回头一看,是那个金丝眼镜男。

他笑眯眯地走到我身边,对那个保安说:“我们两个,一起的。这样,总够了吧?”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堆得像山一样的筹码。

保安看了一眼,又用对讲机请示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两位,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丝眼镜男半推半搂着,走进了那条金碧辉煌的走廊。

“兄弟,够意思吧?”他拍着我的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我叫阿琛,你呢?”

“我……”我脑子还是懵的,“我姓李。”

“李兄弟,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块赌钱的料啊!”阿琛哈哈大笑,“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而这个阿-琛,就是那只笑面虎。

VIP厅比大堂要安静得多,也奢华得多。

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空气里飘着高级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

这里没有散客,只有一张张独立的赌台。

每个赌台边,都坐着几个气场强大的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A-Lin。

她站在一张百家乐赌台后,正低着头,熟练地洗着牌。

赌台边只坐着一个客人,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光头胖子,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的金链子。

阿琛拉着我,径直走了过去。

“彪哥,不介意我们搭个台吧?”阿琛笑着跟那个光头胖-子打招呼。

光头胖子抬起眼皮,扫了我们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我和阿琛在赌台边坐下。

我把我的五十万筹码倒在桌上,在这张赌台上,显得有些寒酸。

光头胖子的筹码,最小的面额都是一万。

阿琛更是夸张,直接让服务员把他那两百多万的筹码全搬了过来。

A-Lin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看到她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

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片死水般的平静。

“请下注。”

她的声音,比在大堂时,还要冷。

我的手心又开始冒汗。

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不敢轻举妄动。

第一局,我没有下注。

阿琛和光头胖子,都是几十万几十万地押。

“庄赢。”

光头胖子赢了。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第二局,我还是没下注。

“闲赢。”

阿琛赢了。他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来这里,到底是对是错?

A-Lin开始发第三局的牌。

就在她发完牌,准备开牌的一刹那。

她的左手,放在赌台的边缘,小指,非常非常轻微地,屈起,然后又伸直。

只一下。

这个动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暗示,都要隐蔽。

如果不是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我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的心,狂跳起来。

她还在帮我!

可是,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是庄?还是闲?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百家乐的规则,庄、闲、和。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一。

是“和”吗?

百家乐开“和”的概率极低,但赔率也最高,一赔八。

押“和”?

这太冒险了。

简直就是把钱往水里扔。

可是……

她把我叫到这里来,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看着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我决定再信她一次。

我颤抖着,把我所有的筹码,五十万,推到了“和”的区域。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光头胖子和阿琛,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小子,你疯了?”光头胖子吼道,“押‘和’?你当这是过家家?”

阿琛也收起了笑容,皱着眉头看着我:“李兄弟,别冲动啊。”

连A-Lin,在看到我的下注后,握着牌的手,都似乎停顿了零点一秒。

我闭上了眼睛。

输了,就当是一场梦。

我听到A-Lin用她那冰冷的声音开始报牌。

“闲家,一张三,一张四,七点。”

我的心凉了半截。

七点,开“和”的概率,微乎其微。

“庄家,一张公仔,一张七,也是七点。”

“和!”

我猛地睁开眼睛。

赢了。

我赢了!

五十万,乘以八,四百万!

加上我的本金,我现在有四百五十万!

我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我操!”光头胖子爆了一句粗口,眼睛瞪得像铜铃。

阿琛也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A-Lin面无表情地,把一大堆筹码,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堆成小山的筹码,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兄弟!你他妈是神仙吧!”阿琛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拍着我的大腿。

我没有理他。

我看着A-Lin。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牌局,变得诡异起来。

A-Lin还是会时不时地,给我一些极其隐晦的暗示。

有时候是小指动一下,有时候是中指在桌上敲一下,有时候是眼神的余光扫向某个方向。

每一次,我都像在破解密码。

每一次,我都赌上了我的全部。

而每一次,我都赢了。

我的筹码,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四百五十万,变成了一千万。

一千万,变成了两千万。

两千万,变成了五千万。

光头胖子已经不玩了,就站在我身后,像看神一样看着我。

阿琛也彻底成了我的跟屁虫,我押什么,他就押什么,只不过他的注码,只有我的十分之一。

即便如此,他也赢了上千万。

整个VIP厅的人,都围了过来。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面前那座由筹码堆成的、价值五千万的大山。

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我了。

我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象征。

一个在赌场里,战无不胜的神。

可我知道,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接收信号的工具。

真正的神,是站在我对面,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女孩。

就在我的筹码,累积到八千万的时候。

赌场的经理,一个穿着高级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李先生,恭喜您。”他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A-L-in,“A-Lin,你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

A-Lin点了点头,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任何人,转身离开了。

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一个奔赴刑场的战士。

另一个荷官,一个看起来经验更老道的男人,接替了她的位置。

“李先生,我们继续?”经理笑眯眯地问我。

我看着他,也笑了。

我知道,游戏结束了。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没有了A-Lin的暗示,我就是个睁眼瞎。

继续玩下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把赢来的钱,连本带利,全都还给赌场。

“不了。”我摇了摇头,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换了吧。”

经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

“好的,李先生。请您稍等。”

清点筹码,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八千二百万。

这是一个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阿琛在旁边,激动得满脸通红。

“李兄弟,你是我亲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我看着他,心里只有冷笑。

跟我混?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办理兑换手续的时候,经理“请”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那是一间很豪华的办公室,红木的办公桌,真皮的沙发。

经理给我倒了一杯昂贵的红酒。

“李先生,年轻有为啊。”他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不知道,是哪里人?”

“小地方来的,不足挂齿。”我端着酒杯,心里却在盘算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先生太谦虚了。”经理笑了笑,“今晚,您的手气,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他特意在“手气”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心里一凛。

“运气好而已。”我淡淡地说。

“是吗?”经理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倒觉得,李先生的‘运气’,似乎都集中在A-L-in当荷官的时候。”

图穷匕见了。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经理,有话不妨直说。”

经理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澳门的夜景。

“A-Lin,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被人投诉了。”他缓缓地说,“每次,都是有赌客在她手上,赢了不该赢的钱。”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们查过监控,但是,什么都查不到。”经理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她的手法,很高明。或者说,你们的暗号,很高明。”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前两次,那两个赢钱的赌客,都和你一样,是生面孔。而且,都在赢了一大笔钱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经理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但是,他们没有你这么贪心。”

“一个赢了三百万,一个赢了五百万,就收手了。”

“而你,李先生,你赢了八千多万。”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危险。

“你知道吗?在葡京,从来没有人,能在一个晚上,从大堂散客,赢到八千万。”

“你是第一个。”

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以呢?”我强作镇定地问,“赌场输不起?”

“哈哈哈!”经理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输不起?我们葡京,会输不起?”

“别说八千万,就是八个亿,我们也赔得起!”

他收住笑,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但是,我们最恨的,就是出老千!”

“尤其是,内外勾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他说的是A-Lin。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很简单。”经理坐回沙发上,重新翘起二郎腿,“钱,你可以拿走。八千二百万,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要告诉我,A-Lin,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动机,她的同伙,所有的一切。”

“只要你说了,你不仅可以安全地离开,我们赌场,还会把你奉为上宾,以后你来澳门,所有的开销,我们全包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我只要点点头,出卖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我就可以带着八千多万,安然无恙地离开。

我甚至可以,从此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可是……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A-Lin那张清秀而冷漠的脸。

浮现出她一次又一次,用几乎看不见的动作,给我传递信号的场景。

她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知道。

也许是看我可怜。

也许是她痛恨这个赌场。

也许,没有任何理由。

但无论如何,是她,给了我新生。

我不能出卖她。

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抬起头,迎上经理的目光,“我赢钱,就是靠运气。”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先生,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个彪形大汉。

他们把我和经理,围在了中间。

气氛,剑拔弩张。

我知道,今天,我可能走不出这间办公室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经理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经理的脸色,突然变了。

变得非常非常难看。

“什么?”

“他怎么会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恐惧?

“算你走运。”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后,他对那几个大汉挥了挥手。

“让他走。”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峰回路转?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办公室。

没有人拦我。

我顺利地办完了所有的手续。

八千二百万,扣除了一些手续费,换成了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

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我感觉像在做梦。

直到我走出葡京的大门,呼吸到外面闷热的空气,我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我赢了一个亿。

准确地说,是八千多万。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我站在葡京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只金碧辉煌的怪兽。

我不知道,是谁,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一命。

是A-Lin吗?

她还有同伙?

或者,是赌场里,更高层的博弈?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我准备去码头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是阿琛。

他一脸谄媚地跑到我面前:“李哥!我就知道你没事!”

“你怎么在这?”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担心你啊!”他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李哥,以后我跟你混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贪婪的脸,心里一阵恶心。

“滚。”

我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阿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李……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冷冷地说,“我们,不认识。”

说完,我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咒骂着。

我没有回头。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等我到了码头,买了最早一班回香港的船票。

坐在船上,看着澳门的灯火,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我还是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本票。

上面的那一串零,刺得我眼睛疼。

我真的,赢了一个亿。

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的脑海里,全是A-Lin的影子。

她怎么样了?

赌场会放过她吗?

我不敢想。

我知道,我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她了。

我欠她的,也一辈子,还不清了。

船,开得很快。

一个小时后,我回到了香港。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那家瑞士银行。

把本票兑换成现金,存进了我的账户。

看着存折上那一长串数字,我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深圳那个放高利贷的,打了个电话。

“喂,是豹哥吗?”

“你他妈谁啊?”对方的声音,很不耐烦。

“我是阿力,欠你五十万那个。”

“哦?小子,钱凑够了?”豹哥冷笑一声,“我可告诉你,今天再不还钱,你就等着收自己的腿吧!”

“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平静地说,“一百万,你派人来香港拿。剩下的五十万,是给你和你兄弟们的茶水钱。”

“什么?”豹哥愣住了,“一百万?”

“对,一百万。”我加重了语气,“以后,别再来烦我。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压在我心头的那座大山,终于被搬开了。

剩下的日子,我过上了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我买了豪宅,买了跑车。

我穿名牌,吃最贵的餐厅。

我身边,也开始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

他们叫我“力哥”,奉承我,讨好我。

我知道,他们喜欢的,不是我,是我的钱。

就像当初的阿琛一样。

我变得越来越沉默。

我常常在半夜醒来,坐在价值几十万的沙发上,抽着雪茄,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

我赢了全世界,却好像,输掉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我时常会想起那个晚上。

想起葡京赌场里,那个叫A-Lin的女孩。

她那张冷漠的脸,和她那双平静得像深水的眼睛。

我派人去澳门打听过她的下落。

但是,一无所获。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她是生是死。

她成了一个谜。

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

直到两年后。

我在一个慈善晚宴上,再次见到了那个救了我一命的人。

不是A-Lin。

而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那天,我去晚了。

当我走进宴会厅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台上演讲。

“……我们成立这个基金会,就是希望能帮助更多,像A-Lin一样,被生活所迫,误入歧途的年轻人……”

我抬起头,看到了台上那个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男人。

竟然是,阿琛。

他瘦了,也黑了。

脸上少了当年的那份油滑和贪婪,多了几分沉稳和……沧桑。

我愣在了原地。

晚宴结束后,我找到了他。

我们在酒店的露台上,沉默地喝着酒。

“你,怎么会……”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很意外,是吗?”阿琛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

“那天,你让我滚之后,我真的很不甘心。”他看着远处的夜景,缓缓地说,“我派人去查你,也去查那个女荷官。”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我知道了A-K-in的故事。”

阿琛告诉我,A-Lin是一个单亲妈妈,她的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她去赌场当荷官,就是为了挣快钱。

但是,荷官的薪水,对于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于是,她开始铤而走险。

她利用自己对赌局的控制力,和对人性的洞察,寻找那些看起来急需用钱,又有点胆量的赌客,和他们合作,赢取酬金。

“前两次,她都成功了。”阿琛说,“但是,她没想到,会遇到你。”

“遇到我?”

“对。你太贪心了。”阿琛看着我,“或者说,你太绝望了。”

“你没有像前两个人一样,赢了几百万就收手。你要的,是一个亿。”

“这,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也惊动了赌场的高层。”

我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那天晚上,救你的,不是我。”我看着阿琛,“是赌场的老板,何先生。”

“何先生?”我更惊讶了。

“对。”阿琛点了点头,“那天,他正好在赌场巡视。他听说了你的事,也看了监控。”

“他看出了A--"Lin的手法?”

“不,他没看出来。但是,他看出了你的绝望。”阿琛说,“何先生说,一个能把生死都押在赌桌上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枭雄。他想看看,你到底是哪一种。”

“所以,他让经理放了我?”

“是的。他还吩咐下去,A-Lin的事情,到此为止,不许再追究。”

我久久没有说话。

心里,五味杂陈。

“那A-Lin呢?”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她后来怎么样了?”

“她的孩子,手术很成功。”阿琛说,“手术费,是何先生出的。”

“那她人呢?”

阿琛沉默了。

“她走了。”过了很久,他才说,“手术成功后,她就带着孩子,离开了澳门。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只给我,留了一样东西。”

阿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信封包着的东西,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扑克牌。

黑桃A。

在牌的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愿你,以后的人生,不再需要赌。”

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我的绝望,知道我的贪婪,也知道我的身不由己。

她帮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报复赌场。

她只是,想给一个同样在深渊里挣扎的人,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晚上,我赢得的,到底是什么。

那不是一个亿的财富。

而是一个,可以不再赌博的人生。

我把那张黑桃A,紧紧地攥在手里。

从那天起,我解散了我的公司。

我把名下的豪宅、跑车,全都卖了。

我把大部分的钱,都捐给了阿琛的基金会。

我只留下了,一小部分,足够我安稳度日的钱。

我开始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我会去菜市场买菜,会坐地铁,会和邻居聊天。

我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力哥”。

我只是,阿力。

一个曾经在澳门,赢了一个亿,又输掉了全世界的赌徒。

偶尔,我还是会做梦。

梦到葡京赌场里,那炫目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

梦到那个叫A-Lin的女孩,她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双平静得像深水的眼睛。

梦醒后,我会拿出那张黑桃A。

看着背面的那句话,一遍,又一遍。

“愿你,以后的人生,不再需要赌。”

是啊。

人生,不应该是一场赌博。

而我,已经,不想再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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