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稀土两用物项出口管控落地后,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出现了:明明政策明确保障合规民用需求,丰田、三菱等日本车企却率先陷入恐慌,丰田社长紧急飞京寻求沟通,三菱更是跟着行业一起掀起“拆马达炼稀土”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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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从来不是“民用被限制”那么简单,而是日本产业链的三大死穴被精准点中,更让人唏嘘的是,这早已是日本企业40年前在东芝已领教过美国的制裁手段了。
1985年的“东芝事件”,至今仍是日本制造业的“噩梦级教训”。
当时东芝向苏联出售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直接触动美国国家安全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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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美国祭出重拳,通过《东芝制裁法案》,对其加征100%惩罚性关税,禁止东芝所有产品对美出口2至5年,还在国会大厦前当众砸毁东芝收音机,逼得日本首相亲自赴美道歉,东芝高管集体辞职,半导体业务从此一蹶不振,最终在2018年被迫出售核心芯片业务,曾经的“日本之光”逐步走向退市边缘。可这场因“军民两用技术滥用”引发的制裁风暴,显然没能让日本车企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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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管控真有这么大威力吗?
首先,是“重稀土100%依赖”的供应链死穴。
稀土中的镝、铽等重稀土,是新能源汽车驱动电机的“核心命脉”,而日本对这类关键资源的对华依赖度近乎饱和。更致命的是,全球92%的稀土冶炼分离产能集中在中国,即便日本能从澳大利亚、缅甸进口原矿,80%仍需运回中国提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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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田每台混动车要消耗5公斤稀土,其中镝、铽占比超40%且暂无替代材料,如今想走民用通道,却因长期“粗放进口”补不齐合规溯源文件,面临审批延迟,而其库存仅够维持3个月,生产线随时可能停摆,这与当年东芝的处境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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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军民产业绑定”的合规死穴。
日本战后形成的“军民融合”模式,让民用车企与军工产业深度捆绑:三菱重工既是汽车制造商,也是日本“宙斯盾舰”“战斧导弹”的核心供应商,其稀土采购渠道与民用汽车共享;丰田的工程车生产线垄断日本自卫队后勤装备,兰德酷路泽更是直接列装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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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管控的两用物项中,稀土永磁体既适用于电动车,也能用于潜艇推进系统、相控阵雷达,日本车企很难证明采购的稀土“完全不流入军工”,这种模糊性让民用许可审批难度陡增,不是“民用就能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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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东芝正是因为模糊军民技术边界、违规输出敏感设备遭重罚,如今日本车企仍在重蹈覆辙,将民用供应链与军工需求深度绑定,自然难逃合规审查的严格监管。
最后,是“替代方案短期失灵”的能力死穴。
为摆脱依赖,日本早在2010年就布局替代路径,却至今难成气候:澳大利亚工厂仅能满足30%重稀土需求,新建产线要3-5年;本土精炼项目成本比中国高120%,杂质率不达标;“城市矿山”回收计划实际回收率仅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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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逼到拆解废弃电动车马达提炼稀土,即便日产与早稻田大学合作实现98%的回收率,也受限于日本电动车保有量,目前百万辆级别的回收规模,远不能覆盖民用产业需求,2026年规划的示范工厂,年产仅数百吨稀土,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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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当年,东芝在遭美国制裁后,也因缺乏技术和产能替代方案,半导体业务全球份额从巅峰时的领先地位,一路跌至不足10%,如今日本车企的替代困境,不过是历史的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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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稀土管控,本质是中国对战略资源话语权的掌握。
日本车企的恐慌,恰恰暴露了其“过度依赖单一供应、军民边界模糊、替代能力不足”的深层问题,而这些问题早在40年前的东芝事件中就已显现。中国从未禁止合规民用稀土贸易,但也绝不会允许战略资源被“军民混流”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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