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2日,最后一家仍在运营的上海七吟创意策划工作室注销,李雪琴名下关联企业清零,评论区里最响的一句话是“要跑路了”
一句话能盖住一整套清算流程的细节吗?
这是必要的疑问,因为公司注销既可能是风险节制,也可能是业务调整,还可能只是阶段性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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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家》在1月17日全国上映,她的名字这次出现在演员表里,而不是工商信息里
转向影视,是她过去一年里更公开的路径
电影此前入围东京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档期临近,宣传已铺开
回到起点
2018年,一个简朴的取景地、一个校园门口的视频,节奏干脆、语气独特,短短几天聚拢百万级关注
那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天赋,更像是长期积累的表达冲动找到出口
后来在《脱口秀大会》第三季,她把舞台当成稳妥的试验场,语速像掐表一样准,停顿用来推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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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随口一说,其实每个停顿都算过
观众笑点的密度,不靠华丽词藻,靠场域内的熟悉感
她的经历不只有喜气
北大毕业,曾获得纽约大学深造机会,却因抑郁症错过
原因外界不得而知,留痕是真切的
“人生就是不断地放下,可惜我们都没有好好告别”
在《五十公里桃花坞》里,这句话被许多人记住,像是把个人感受与普遍心境放在同一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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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台上被轻巧化解的沉重,往往来自生活里不轻不重的反复与磨损
商业节点清晰可查
2019年,她与谢田飞一起注册了北京十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
其后合作终止、股权变更,到了2022年6月,公司完成注销
与谢田飞的合作轨迹,写在工商登记上,也写在法庭日程里
2025年6月17日,谢田飞实名发帖,事情陡然热起来
谢田飞在6月17日实名发帖称:应得330万仅收140万,公司剩余资产1100余万去向不清,另有约190万未分配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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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语气和信息来看,这是对清算与分配环节的系统性质疑
信息一出,舆论迅速站到最响的地方
回应也很快
李雪琴工作室在6月18日律师声明称:清算、注销合法合规,账务与税款无问题,已就名誉损害提起反诉并索赔10万元
立场明确,路径是司法而非网络
双方随后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法院程序,多次开庭,彼此坚持各自的证据与叙述
截至目前,没有官方机构披露最终结论
从流程看,这是典型的民事诉讼推进节奏,时间线可能拉长,节点难以被网络讨论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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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判断对错,容易被情绪替代证据
半年左右,另一个节点出现
1月12日上海七吟创意策划工作室决议解散并完成注销,至此名下公司全部清空
这条工商信息被媒体转述,引发“是否心虚”的猜测
有人把这和近年来对网红行业的治理放在一起比照,但比照并不能替代事实
这起纠纷的性质是民事股权与清算争议,并非税务稽查
没有税务机关的通告,没有处罚决定,性质就不该被主动改写
注销本身,可能是组织形态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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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从内容走向影视的人,会把业务转为项目制合作、个人签约、或由第三方公司承接
这些做法能降低管理成本,也能减少不必要的连带风险
“跑路”只是评论区的猜测,不能当证据
公司从存在到解散,是法律允许的生命周期,关键在程序是否合规、权利是否得到保障
真正值得关心的是两点
第一,法院最终如何认定清算程序与利润分配,证据链是否闭合
第二,她的职业路径是否因此重塑,比如更多投向影视项目、减少涉资实体运作
在法院给出结果前,最稳妥的态度是少下结论,多看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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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判决落地,彼此的说法会被统一到法律文本里,那才是可被反复核对的硬信息
她的职业阶段正在重排
舞台上的“反差”和片场里的“调度”,其实都需要稳定的外部环境
观众在意的是作品是否好看,故事是否成立,而不是股东名册怎么变化
作品出来,就让作品说话;
纠纷在审,就让司法说话
这两个说话体系,不应互相遮蔽
也许,这是一次将注意力从“流量争议”转回“内容生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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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质疑注销的时点,有人会放大过往的合作裂痕,但这些讨论如果不建立在确证之上,价值有限
行业里有太多因为噪声而误读的案例,教训足够
把注意力放回作品与判决,其他声音都暂时不必放大
等到结果出炉,再谈是非,既对当事人公平,也对公共讨论负责
无论舆情如何起落,清晰、克制与尊重证据,才是看待这件事的正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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