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原本今天要和顾言官宣领证,结果被骂得不敢出门。
她躲在房间里砸了一整天的东西,不吃不喝。
父母送进去多少限量版包包都哄不好。
顾言满身怒气地冲进我房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双眼通红。
“瑜儿现在被网暴得精神恍惚,抑郁症都要犯了,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窒息感袭来,我用力拍打着他的手臂,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掐死我……就只能……让沈瑜去嫁……那个瞎子了……”
他猛地松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缓过劲来,我抬头冷冷地盯着他。
“难道通告里说的不是事实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只是在说真话。”
顾言被怼得哑口无言,咬牙切齿地哀求:
“你能不能发个声明,就说当初是你自己为了历练才隐瞒身份的,跟瑜儿没关系?”
“做梦!”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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