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离婚,前小舅子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急切,命令前姐夫尽快把东西都搬走。没想到前姐夫只平静地回应一句“知道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叫来搬家公司——不搬自己的物品。
他让搬家工人搬的,全是结婚这几年他给前妻和前岳家买的东西。客厅里那台65寸的电视,是前年前妻生日他特意托朋友从外地捎回来的;卧室里的实木衣柜,是他跑了好几家家具城,对比了价格和材质才定下的;还有阳台那台全自动洗衣机,是知道前妻冬天洗衣服冻手,咬牙买的顶配款。就连厨房里的微波炉、电饭煲,卫生间的热水器,也全是他这些年一点点添置的。
前小舅子接到邻居电话赶过来的时候,搬家工人正抬着电视往外走。他一下子就急了,冲上前拦住工人,对着前姐夫吼:“你什么意思?离婚就离婚,搬这些东西干什么?”前姐夫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我的东西,我想搬就搬。这些年我在这个家花的钱,买的东西,凭什么留给你们?”
前小舅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打电话喊前妻过来。前妻匆匆赶来,看见家里被搬得半空,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看着前姐夫,声音带着哭腔:“就算离婚了,何必做得这么绝?这些东西,难道就没有一点情分在吗?”前姐夫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留恋,只有一片平静:“情分?从你跟我提离婚,说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的时候,情分就没了。这些东西是我用血汗钱买的,我没欠你们家什么。”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前小舅子觉得脸上挂不住,上前想推搡前姐夫,被搬家工人拦住了。前姐夫看都没看他一眼,指挥着工人继续搬。他其实早就想好了,离婚那天就该把这些东西清走,只是没想到前小舅子这么急着赶人。
结婚五年,他从一个青涩的小伙子熬成了沉稳的中年人,每天起早贪黑跑业务,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最好的都留给了这个家。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守住这份婚姻,可到头来,还是败给了“没本事”这三个字。
最后一件东西搬上车的时候,前姐夫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五年的家。墙上还贴着他们结婚时的喜字,已经褪色了,像极了他们这段走到尽头的婚姻。他没再说一句话,坐进搬家公司的车,扬长而去。
前妻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蹲下身哭了起来。前小舅子在一旁骂骂咧咧,说前姐夫太绝情,可他不知道,前姐夫的心,早在无数个被嫌弃、被冷落的日夜里,就已经凉透了。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掠过,前姐夫掐灭了烟。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用为了那个家委屈自己了。那些被搬走的不止是东西,还有他这些年付出的所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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