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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美人心计》剧照
公元前135年,长安宫墙根下的秋风卷着落叶直往人脖子里钻,那叫一个凉。
窦太后刚闭眼没几天,汉武帝刘彻的亲舅舅田蚡,就被一队禁军押上囚车。抄家的抄家,下狱的下狱,动静闹得满城皆知。太后王娡站在廊檐下,攥着帕子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眼泪噼里啪啦砸在青砖上,却连一声“住手”都不敢喊。
同样是汉朝太后,为啥她婆婆窦漪房瞎了眼都能拿捏三代皇帝,她却连自家弟弟都护不住?翻开正史一查,这里面的门道可太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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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俩人的家底,那可是天壤之别:一个熬三朝攒人脉,一个靠儿子蹭上位
窦漪房的权力,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从底层宫女一步一步“熬”出来的。
《史记·外戚世家》写得明明白白,她本来就是清河郡的穷丫头,入宫时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宫里人都叫她“窦氏”。
刘邦驾崩后(公元前195年),吕后把一堆宫女打包分给诸侯王,窦氏想回赵国老家,偷偷塞钱求太监改名单,结果这太监转头就忘,把她扔进了代国的队伍里。
她只能抱着铺盖卷哭唧唧去了代国,到了那儿也没别的招,就俩字:装乖。伺候代王刘恒端茶倒水,对代王妃恭敬得不行,连宫里扫地的太监宫女,她都能处成朋友。没想到就这份踏实,竟让刘恒一眼看中,专宠她好些年,接连生下刘启、刘武、馆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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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刘恒继位成了汉文帝(公元前180年),窦氏封了皇后,却半点不敢飘。她的哥哥窦长君、弟弟窦广国入宫后,她怕俩兄弟不懂规矩惹祸,特意请绛侯周勃、灌婴这些老臣来教他们读书懂礼,还严令俩人不准掺和朝堂上的事儿。就靠着这份“低调贤德”,窦氏在汉文帝一朝攒了二十年好口碑,朝野上下没人说她半句坏话。
等汉文帝驾崩,儿子汉景帝刘启一继位,窦漪房的势力才算彻底支棱起来。
小儿子刘武封了梁王,占着富庶的梁国,手握重兵坐镇关东,七国之乱时硬是挡住了叛军主力。
女儿馆陶公主嫁给开国功臣陈婴的儿子,在朝堂上一呼百应。
窦家子弟要么封侯要么当将军,直接形成“窦氏外戚+梁国兵权+公主联姻”的铁三角。
哪怕后来她双目失明,《史记》里都写着“诸窦皆贵重,朝廷皆出其门”,汉景帝每次议事,都得亲自跑到后宫请示她,压根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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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王娡,她的太后之位,说白了就是靠儿子刘彻才当上的。
《史记·外戚世家》记着,王娡早年嫁过庄稼汉金王孙,还生了个女儿。她妈臧儿是燕王臧荼的后裔,家道中落不甘心,听算命的说“你女儿是皇后命”,硬是把王娡从金家拽出来,花了点小钱打通关系,塞进了太子宫。
王娡确实会来事,很快迷住了汉景帝,生下刘彻。
可她的底子太薄了,入宫时窦漪房已是太后,后宫朝堂全是窦家的人。娘家臧氏早就败落,连个能上朝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她“二婚入宫”的身份,在讲究礼法的汉朝,本就抬不起头。
她能当上太后,全靠儿子是太子,自己啥政治家底都没有,纯纯的“母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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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段差太远:一个敢拍桌子怼皇帝,一个只会抱大腿
窦漪房能成“后宫霸主”,靠的是实打实的硬手段。
汉景帝三年(公元前154年),晁错主张削藩,结果七个诸侯国打着“诛晁错、清君侧”的旗号造反,叛军眼看就要打到长安。《史记·袁盎晁错列传》记载,窦漪房直接闯进朝堂,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拍了案几:“你重用晁错这个祸根,把天下搅得鸡犬不宁!今天要么杀晁错平叛,要么你自己领兵去打仗!”
汉景帝小声辩解“削藩是为了稳固皇权”,话没说完,窦漪房抓起案几上的奏折就砸了过去。吓得汉景帝当场下诏,把晁错绑到东市腰斩,脑袋还被送到叛军大营。
到了汉武帝继位初期(公元前140年),16岁的少年天子想搞改革推儒术,重用赵绾、王臧。窦漪房听说这俩人敢撺掇皇帝“不用给太后请安奏事”,当场就炸了。她让人严查俩人的黑料,直接逼着汉武帝把他们罢官下狱,最后俩人在牢里自杀。
窦漪房还撂下狠话:“你要是敢违背祖宗的黄老之学,这皇帝你就别当了!”汉武帝没办法,只能把新政全停了,硬生生忍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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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娡的手段,从头到尾就一招:抱大腿。
刘彻能当上太子,不是因为王娡多厉害,是她巴结对了人。当时馆陶公主想让女儿陈阿娇当皇后,找太子刘荣的妈栗姬联姻,结果被栗姬怼了回来。王娡立马凑上去,笑着说:“阿娇这么好的姑娘,能嫁给我们刘彻,那是他的福气!”
俩人联手在汉景帝面前说栗姬坏话,硬生生把刘荣拉下马,让刘彻坐上太子之位。“金屋藏娇”的故事是后世编的,但联姻扳倒栗姬,是正史里实打实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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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继位后,王娡想扶持弟弟田蚡,让他当了丞相。可田蚡飘得没边,抢占百姓良田,收受贿赂收到手软,《史记·窦田灌韩传》说他“金玉狗马玩好不可胜数”。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在朝堂上跟汉武帝叫板,要提拔自己的亲信。汉武帝没好气地怼他:“你把官员都安排完了,给我留点位置行不行?”
后来田蚡跟窦婴争一块田产,闹得不可开交。汉武帝早就想收拾外戚势力,直接借机把俩人都抓了。
王娡急得团团转,跑到汉武帝面前哭着磕头求情,结果被儿子冷冷怼回去:“太后,朝堂不是咱家的后花园,谁犯法都得受罚!”王娡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田蚡吓得胡言乱语,最后病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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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撞上的皇帝不一样:一个遇软柿子,一个碰硬茬子
窦漪房能专权三朝,运气也占了大半,她遇上的都是“软柿子”皇帝。
汉文帝刘恒是大臣们从代国“请”回来的,继位时没兵没权,只能靠窦漪房的外戚势力稳固地位,对她言听计从。
汉景帝刘启性格优柔寡断,《史记·孝景本纪》评价他“恭俭以安百姓”,遇上强势的老妈,从来都是能忍则忍。
窦太后想立小儿子刘武为储君,汉景帝虽然不愿意,还是公开答应了,直到大臣们拼命反对才作罢。
更关键的是,汉初推行“黄老之学”,皇帝主张“无为而治”,对太后干政相对宽容。窦漪房本身就是黄老之学的忠实信徒,说白了,她能掌权,一半是本事,一半是赶上好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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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娡面对的,是汉武帝刘彻,中国历史上出了名的“硬茬子”。
刘彻16岁继位,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要集权。他连奶奶窦漪房都只是暂时隐忍,更别说老妈王娡了。
窦漪房一死,他立马推行推恩令削弱诸侯,设立内朝架空丞相,把权力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王娡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儿子不是好惹的。《汉书·外戚传》说她“好善嫉恶”,却从来不敢干预朝政。她清楚,自己的权力全是儿子给的,要是敢像窦漪房那样硬刚,说不定连太后之位都保不住。
其实窦漪房和王娡的差距,压根不是性格怂不怂,就三点:家底、手段、还有撞上的皇帝是软是硬。窦漪房靠三朝沉淀攒下家底,凭着硬气手腕拿捏弱主,活成了“无冕女王”。王娡借子上位没靠山,遇上强势皇帝,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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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王娡憋屈,可换个角度想,她能从二婚妇人逆袭成太后,还能善终,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那么,你觉得王娡是真懦弱,还是太聪明?如果窦漪房遇上汉武帝,还能专权三朝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
参考历史资料:
1. 《史记》(司马迁撰):《外戚世家》《孝景本纪》《孝武本纪》《窦田灌韩传》《袁盎晁错列传》《儒林列传》《梁孝王世家》
2. 《汉书》(班固撰):《外戚传》《景帝纪》《武帝纪》《窦婴田蚡传》《儒林传》《荆燕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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