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爹给我卡里转来220万陪嫁,我考虑了一下,反手买了2年基金。老公瞒着我拿卡给他弟交婚房首付,付款时余额不足,我乐了
“对不起,女士,您的银行卡余额不足。”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嘈杂的售楼中心突兀地响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老公姜涛的脸上。他捏着那张我爸给我的陪嫁卡,手背青筋暴起,额角的汗珠瞬间滚落。
他那个即将结婚的弟弟姜磊,和他那画着精致妆容的未婚妻孙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婆婆刘芬那张涂满廉价口红的嘴,正准备跟销售炫耀她家“大儿子多有本事”,此刻却僵硬地张着,像一条缺氧的鱼。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在我们这张桌子上。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镜片后的双眼,清晰地倒映出姜涛那张由涨红转为铁青的脸。
我笑了。
01
三分钟前,这里还是姜涛和他一家人的高光时刻。
“这套!128平的,南北通透,全款!”姜涛把我的银行卡“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动作潇得像在演电影。他斜睨着旁边一对还在为贷款利息争执的小情侣,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花板。
他弟弟姜磊立刻凑趣地大喊:“我哥就是牛逼!给我买婚房,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那未婚妻孙倩,立刻挽住婆婆刘芬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妈,您真有福气,养了两个这么孝顺的好儿子。不像有些女人,拿着娘家的钱,一点都不知道帮衬夫家。”
她的眼神像针一样刺向我。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片。
婆婆刘芬更是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她拍着孙倩的手,声音大得像是故意说给整个售楼处的人听:“那可不!我们姜家的男人,都是有担当的!不像有些人家,嫁女儿跟卖女儿似的,给了点钱就以为自己是祖宗了,还得我们家掏钱供着!”
周围的销售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对着姜涛一口一个“姜总”。
姜涛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甚至没问过我一句,就直接把卡递给了销售:“刷卡,密码六个八。”
我爸给我的这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
但我没提醒他。
我就想看看,当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现实会给他怎样一个惊喜。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余额不足?”姜涛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不可能!你再刷一次!这卡里有两百二十万!”
销售经理脸上职业性的微笑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礼貌地接过卡,又试了一次。
“滴——余额不足。”
那声音,像是丧钟,敲碎了姜涛所有的体面。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刚才还一脸羡慕的旁观者,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幸灾乐祸。那对为贷款争吵的小情侣,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怎么回事!”婆婆刘芬第一个炸了,她一把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林晚!你是不是把钱转走了?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这可是给你小叔子买婚房的救命钱!”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水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妈,您是不是忘了,这卡是我爸给我的陪嫁。什么时候,成了姜磊的‘救命钱’?”
“你嫁到我们姜家,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我们姜家的!”刘芬的嗓门尖锐得刺耳,“你弟弟结婚,你这个当嫂子的出钱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居然敢背着我们把钱藏起来!”
姜涛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一把抢过卡,死死地瞪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林晚,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结婚三年,他对我永远是这副命令的口吻。他习惯了我的忍让,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把我的所有都当成他自己的。
一周前,我爸把这张存有220万的卡交到我手上时,语重心长地说:“晚晚,这是爸给你傍身的。钱在自己手里,才有底气。”
当时,姜涛和婆婆也在场,他们的眼睛里放出的光,比钻石还亮。
我爸前脚刚走,婆婆后脚就拉着我的手,开始盘算:“晚晚啊,你弟弟姜磊谈了个对象,人家姑娘要求必须有套婚房才肯嫁。你看,你这陪嫁来得正是时候……”
姜涛更是直接下了定论:“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去看房。都是一家人,别分那么清楚。”
他们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见。
在他们眼里,这22t0万,从到我手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姓姜了。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凉了。
于是,我当着他们的面,笑着点头:“好啊。”
02
回到家,门“砰”的一声被姜涛狠狠甩上。
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在密闭的空间里彻底爆发。
“林晚!你到底把钱弄到哪里去了!”姜涛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双目赤红地向我咆哮。
婆婆刘芬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老天爷啊!我们姜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两百多万啊!那可是两百多万啊!就这么不见了!这让我们怎么跟亲家交代啊!”
姜磊和孙倩也跟了进来,孙倩的眼圈红红的,靠在姜磊怀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姜磊扶着她,对着我怒目而视:“嫂子!我一直很尊敬你,但你今天这事做得太过分了!我跟倩倩的婚事要是黄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堂会”,觉得无比讽刺。
我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淡淡地说:“钱没丢。”
四个人的哭嚎、怒骂、指责,瞬间卡壳。
姜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没丢?那你为什么把密码改了?你存的什么心?”
“我没改密码,”我抬起眼,迎上他凶狠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把钱,拿去做了个理财。”
“理财?”姜涛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是更大的愤怒,“什么理财?什么时候能取出来?”
“一个两年的封闭式基金。”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
这一次,是四重奏。
婆婆刘芬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闪了腰。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你……”
孙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嫂子,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我们的婚房钱啊!两年?两年后黄花菜都凉了!”
姜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他松开我的手,一步步后退,脸上是全然的陌生和冰冷。
“林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心机?姜涛,结婚三年,我兢兢业业地当你的贤内助,伺候你妈,照顾你弟,我用我自己的工资补贴家用,你有说过一句谢谢吗?”
“我爸给我这笔钱,是给我傍身的,不是给姜磊买房的。你们从头到尾,有谁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吗?”
“你们只是通知我,这笔钱,你们要用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他们心上。
姜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婆婆刘芬却不干了,她缓过神来,立刻开启了撒泼模式:“反了天了!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花你点钱怎么了?你爸给的钱怎么了?给了你就是我们姜家的!你现在翅(翅)膀硬了,敢跟我们耍心眼了是吧?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要是不能把钱拿出来,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妈!”姜涛喝止了她,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却比刘芬的话更伤人。
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望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自己从来不认识的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最后的通牒:“林晚,我不管你买的什么基金,马上去给我赎回来。今天这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如果我不呢?”我平静地反问。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姜涛的拳头,在身侧握得咯吱作响。
03
“不?”姜涛气极反笑,他缓缓点头,眼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好,好得很。林晚,这是你逼我的。”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我。
那上面,赫然是他草拟的一份离婚协议。
“既然你这么会算计,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跟你没关系。车子,在我妈名下,也跟你没关系。你嫁过来这三年,吃穿用度都是我花的钱,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至于你那220万陪嫁,既然是在我们婚后到账的,那就是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我们一人一半。”
婆婆刘芬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不哭了,冲上前来附和道:“对!离婚!分钱!我们姜家可不能白白让人骗了!分走一百一十万,我们再添点,照样能给你弟买房!”
孙倩的脸色也由白转红,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看吧,你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三年的婚姻,就只值一百一十万。
我没有去看那份简陋的离婚协议,只是看着姜涛,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姜涛,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以及肯定!”他斩钉截铁地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你自己选,是把钱拿出来,我们还继续过日子。还是签字离婚,我们法庭上见!”
这是一个最后通牒。
也是一个陷阱。
他们笃定我不敢离婚,笃定我会为了维持这个家而妥协。毕竟,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个离了他们姜家就活不下去的传统女人。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姜涛的冷酷,刘芬的贪婪,姜磊的自私,孙倩的幸灾乐祸。
我忽然觉得,我爸给我的这220万,买的不是基金,而是我认清这一家人的门票。
这张票,太值了。
“好。”我轻轻吐出一个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姜涛皱起眉头:“好什么?”
“我选离婚。”我看着他,清晰地说道。
这下,轮到他们震惊了。姜涛的瞳孔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刘芬张大了嘴,连孙倩脸上的得意都僵住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你疯了?”姜涛下意识地反问。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走到他面前,拿起那部还亮着离婚协议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协议写得不错,就是有一点你算错了。”
“什么?”
“这220万,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它是我爸对我的个人赠与,有公证的。所以,离婚可以,房子、车子我都可以不要,但这笔钱,你一分也拿不走。”
“不可能!”姜涛失声尖叫,他一把抢过手机,像是要确认什么,“你什么时候去做的公证?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和我妈商量着怎么拿这笔钱去给姜磊买房的时候。”我淡淡地说道,“我爸……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手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姜家客厅里轰然炸响。
姜涛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04
“公证?什么公证?我不信!”婆婆刘芬第一个跳出来,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你这个小贱人,肯定是你伪造的!想独吞这笔钱,门都没有!”
她说着就要扑上来抢我的包,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文件。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妈,现在是法治社会,伪造公文是犯法的。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法庭上见,让法官来告诉你,这份公证是真是假。”
我的冷静和笃定,让刘芬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姜涛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愤怒和不甘。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爸是个精明了一辈子的生意人,会做出这种安排,一点也不奇怪。
是他,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林晚……你……你算计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算计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姜涛,从我爸说要给我陪嫁的那一刻起,你们一家人是怎么算计我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着怎么花我的钱,给我弟买房,装修,办婚礼,甚至连孙倩的蜜月旅行都计划好了。从头到尾,你们有谁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在你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带着钱嫁进来的工具,现在这个工具想保护自己的财产,就成了‘算计’?”
我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剥开了他们虚伪的面具,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贪婪和自私。
姜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
孙倩的脸色也不好看,她拉了拉姜磊的衣袖,小声说:“阿磊,这……这怎么办啊?没有钱,我们的婚房……”
姜磊也急了,他看向姜涛,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哥!”
姜涛此刻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别吵!”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看向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晚晚,你看你,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给你道歉。”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知道,我们没问你的意见就决定用你的陪嫁,是我们的不对。但小磊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不管他啊。这样,你先把钱取出来,我们先付了首付,剩下的钱,还由你保管,我们保证不动,行不行?”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妥协,实际上却是缓兵之计。
只要我把钱取出来,进了他们的口袋,到时候怎么花,就由不得我了。
婆婆刘芬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晚晚,妈刚才也是气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小磊结婚是咱们家的大事,你当嫂子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看着他们瞬间变脸的模样,只觉得恶心。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我要的,不仅仅是离婚,更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于是,我故作犹豫,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基金……是定期两年的,提前赎回,会有很大的损失。”
听到“损失”两个字,姜涛和刘芬的脸立刻揪了起来,像是被割了肉一样。
“损失多少?”姜涛急切地问。
我想了想,报了一个数字:“大概要损失十几万的手续费和违约金。”
“十几万?!”刘芬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抢钱啊!你怎么买的这种东西!”
姜涛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我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冷笑,继续加了一把火:“而且,这种大额赎回,手续很麻烦,需要提前预约,银行那边走流程,最快也要一周时间。”
我故意把时间说得长一点,就是为了看他们的反应。
果然,姜涛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但相比于损失一百一十万,损失十几万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周就一周!十几万就十几万!总比拿不到钱强!林晚,你马上去银行预约,下周,我们一起去取钱!”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式。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嘲讽,轻声“嗯”了一下。
他们以为,这是我的妥协。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我为他们准备的,最后一场盛宴的开幕。
05
这一周,是我和姜涛结婚三年来,他对我最“好”的一周。
他每天准时下班,会主动分担家务,甚至还破天荒地给我买了束花。
婆婆刘芬也不再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每天煲了汤,第一碗总是客客气气地端到我面前,笑得一脸慈祥。
姜磊和孙倩也隔三差五地提着水果上门,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比亲姐姐还甜。
他们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我,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生怕我一个不高兴,那笔钱就真的飞了。
整个家里,都弥漫着一种虚伪而诡异的和谐。
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冰冷。
他们不是在对我好,而是在对那220万好。
周五,是我和他们约好去银行的日子。
一大早,姜涛就催促我起床,刘芬更是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都找了出来,亲自交到我手上,千叮咛万嘱咐:“晚晚啊,东西可都带齐了,千万别落了什么。”
那紧张的样子,仿佛我不是去银行取钱,而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更可笑的是,他们还特意把孙倩和她父母都请了过来,美其名曰“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订婚的细节”,实际上就是想在亲家面前,炫耀他们家马上就要有钱买房了。
孙倩的父母坐在客厅里,脸上带着矜持的笑,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那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着两辆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那家银行。
路上,姜涛还在不停地给我画大饼:“晚晚,等小磊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出去旅游,你想去哪儿都行。我们……我们再要个孩子。”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侧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到了银行,贵宾理财室里,客户经理已经泡好了茶在等我们。
姜涛迫不及待地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推了过去,对客户经理说:“我们要办理一笔理财赎回业务,之前预约过的。”
客户经理姓王,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她微笑着接过证件,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姜家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经理的屏幕,仿佛那里能开出花来。
孙倩的父母也故作镇定地喝着茶,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贪婪和期待混合的味道。
王经理查询了几分钟,眉头微微蹙起。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姜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王经理扶了扶眼镜,表情有些为难地开口:“姜先生,林女士,不好意思,系统里显示,林女士名下的这笔资金……”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她的话,悬在了半空中。
婆婆刘芬再也忍不住了,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嗓门又尖又亮:“显示什么?你快说啊!是不是钱取不出来?我告诉你们银行,别跟我们耍花样!我们的钱存在你们这里,你们就得负责!”
姜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盯着王经理,语气不善:“到底怎么回事?”
王经理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她看向我,用确认的口吻问道:“林女士,您确定您购买的是一款可以提前赎回的理财产品吗?”
我还没开口,姜涛就抢着说:“当然确定!她亲口说的,就是要损失十几万的手续费而已!”
王经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把电脑屏幕转向我们,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可是系统里登记的这份合同,是一款不可提前赎回的两年期信托基金。合同条款明确规定,除非发生合同约定的极端情况,否则在锁定期内,资金无法以任何形式取出。”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贵宾室,死一般的寂静。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迎上姜涛那瞬间布满血丝、充满惊骇与暴怒的眼睛,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是啊,”我轻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提前赎回了?”
06
“轰——”
我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姜涛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双瞪着我的眼睛里,先是极致的震惊,然后是滔天的愤怒,最后化为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你……说……谎……”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说谎。”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从头到尾只说过,提前赎回会有‘很大损失’。对我来说,拿不回本金,就是最大的损失。至于那十几万,是我随口编的,没想到你们还真信了。”
我脸上的笑容越是平静,落在他们眼里,就越是残忍。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
是婆婆刘芬。
她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十指张开,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你这个天杀的骗子!你个黑心烂肝的毒妇!我跟你拼了!”
银行的保安反应迅速,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死死拦住。刘芬在我面前疯狂挣扎,嘴里喷出最恶毒的咒骂,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狰狞得像个厉鬼。
“不可能!我不信!你们银行肯定跟她是一伙的!”姜磊也失控地吼叫起来,他指着王经理,“把你们行长叫来!我要投诉你们!你们这是诈骗!”
王经理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站起身,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言辞。这份合同是林女士本人亲自签署的,所有条款都在签署前向她进行过明确告知,并且全程录音录像。我们的所有操作都合法合规。如果您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将不得不请您离开。”
说着,她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旁边,眼神不善地盯着姜磊。
姜磊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而最精彩的,莫过于孙倩和她父母的表情。
孙倩的脸上,那精心描画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状若疯癫的刘芬和面如死灰的姜涛,眼神里充满了幻灭和嫌恶。
她的母亲,那位刚才还端着架子、满脸矜持的贵妇人,此刻嘴角撇得几乎要挂到耳朵上。她用力拽了一下自己丈夫的衣袖,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的声音说道:“我就说吧,这家人不靠谱!说的天花乱坠,结果连个首付都拿不出来!真是丢死人了!”
她丈夫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站起身,拉着老婆和女儿,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路过姜涛身边时,冷冷地抛下一句:“这门亲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孙倩如梦初醒,她狠狠地甩开姜磊试图拉住她的手,尖叫道:“姜磊!你们家就是一群骗子!分手!我们立刻分手!”
说完,她哭着追她父母去了。
“倩倩!倩倩你别走!”姜磊慌了,想去追,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的哥哥,那个一直以来在他心中无所不能、意气风发的姜涛,此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整个贵宾室里,只剩下刘芬被保安架住的、徒劳的咒骂声,和姜涛那绝望的呼吸声。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用冷暴力和自私,折磨了我三年。
这个家庭,用理所当然的索取,压榨了我三年。
今天,我终于亲手敲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
07
我没有再看那瘫倒在地的姜涛和被保安架走的刘芬,径直走出了贵宾室。
王经理跟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林女士,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了不愉快的体验。”
我冲她笑了笑:“不,王经理,我今天非常愉快。谢谢你,秉公办理。”
王经理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然的微笑:“您客气了。您的这笔投资,我们会尽心打理,两年后的收益,相信不会让您失望。”
“我信得过你们的专业。”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银行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块压抑了三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
自由的空气,原来是这么的香甜。
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现在大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不想去沾染那些污秽。我直接打车回了娘家。
开门的瞬间,我爸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把我拉了进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我爸怀里,眼泪决堤而下。
这不是委屈的泪,是释放,是新生。
我把今天在银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爸妈。我妈气得直拍桌子,骂姜家一家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爸却显得很平静,他只是给我倒了杯热茶,缓缓说道:“晚晚,你做得对。爸给你这笔钱,不是让你去扶贫的,是让你在任何时候,都有选择的权利,都有离开的底气。”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坚定:“那个婚,必须离。他们要是敢纠缠,爸给你找最好的律师。我们林家的女儿,不能受这种委屈。”
父亲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寒意。
是啊,我不是孤立无援的。我身后,永远有爱我的家人。
正说着,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姜涛。
我直接挂断。
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很快,一条长长的短信跳了出来。
“林晚!你给我回来!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弟的婚事!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我们法庭上见!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短信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和威胁。
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
净身出户?
他大概还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我拿出包里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我爸:“爸,这是我爸给我的陪嫁款的赠与公证书,还有一份婚前财产协议,是当初结婚时,姜涛自己主动签的,说房子车子都跟我没关系,大概是为了防着我。”
我顿了顿,又拿出另一支录音笔。
“这里面,是这三年来,他和刘芬对我进行辱骂、威胁的录音,包括这次,他们逼我拿出陪嫁款的全过程。”
我看着我爸惊讶的眼神,平静地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姜涛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却不知道,他每说一句威胁的话,都在为自己掘墓。
我爸拿起那些文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和欣慰:“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有勇有谋!”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给了他公司的法律顾问:“喂,李律师吗?我女儿要打一场离婚官司,证据非常充分,对,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让对方输得一败涂地!”
挂了电话,我爸看着我,目光灼灼:“晚晚,从今天起,你不是姜家的媳妇林晚,你是我林家的女儿,林晚。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爸给你顶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反击的号角,才刚刚吹响。
08
李律师的效率极高。
第二天上午,一份措辞严谨、证据确凿的律师函,就送到了姜涛的公司,另一份,则直接寄到了家里,由刘芬签收。
律师函里,不仅明确提出了离婚诉讼,还附上了赠与公证和婚前财产协议的复印件,清晰地表明了220万陪嫁款的归属。
最致命的,是那份长达数页的文字实录,摘录了录音笔里最“精华”的部分——刘芬对我常年的辱骂,姜涛对我冷漠的言语暴力,以及他们一家人如何合谋,企图侵占我个人财产的对话。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姜家的脸上。
我几乎可以想象,当姜涛和刘芬看到这份律师函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果然,不到半小时,姜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一次,我接了。
电话那头,不再是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一种压抑着恐惧的、颤抖的声音。
“林晚……你……你竟然录音了?”
“是啊。”我语气轻松地回答,“不然怎么能记住你们一家人对我的‘好’呢?”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把事情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冷笑一声,“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我尽快摆脱你们这群吸血鬼,开始我的新生活。姜涛,事到如今,你还在威胁我吗?你应该关心的,不是我的名声,而是你自己的。”
“你什么意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祥。
“李律师告诉我,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胁迫和企图非法占有他人财产。虽然构不成刑事犯罪,但如果我把这些录音交给媒体,或者发到你们公司领导的邮箱里,你猜猜看,你的工作,你的名声,还能保得住吗?”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你……你狠……”
“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我的反击,已经击中了他的七寸。
姜涛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他在一家外企做部门主管,年薪虽然不错,但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职业前途。如果这些录音被曝光,他辛苦经营多年的“青年才俊”人设将瞬间崩塌,沦为同事和朋友眼中的笑柄,甚至可能因此丢掉工作。
这个代价,他付不起。
接下来的几天,姜涛没有再打电话骚扰我。
我通过朋友得知,姜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孙倩家退婚的态度非常坚决,不仅要回了所有彩礼,还把姜磊和孙倩谈恋爱期间的所有花费都列了个清单,要求姜家赔偿。
刘芬因为受了刺激,血压飙高,直接住进了医院。
而姜涛,则被公司领导叫去谈话,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他出来时,脸色灰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一周后,我接到了李律师的电话。
“林小姐,对方服软了。”李律师的语气很轻松,“他们同意协议离婚,并且放弃对您那笔陪嫁款的任何诉求,只求您不要公开那些录音。”
“这么快?”我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是的,您的证据链太完整了,他们很清楚,一旦对簿公堂,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只会输得更难看。”
“好,我同意。”我干脆地回答。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鱼死网破,而是干脆利落地离开。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也不想再在他们身上浪费任何时间。
签离婚协议那天,我们约在了民政局门口。
姜涛一个人来的,短短一周时间,他像是老了十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那件曾经笔挺的西装,也变得皱皱巴巴。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他哑着嗓子问。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平静。
“姜涛,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我绝情,是你太贪心。”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能满足你所有私欲,还能帮你供养全家的提款机。现在提款机有了自己的思想,你就不习惯了,对吗?”
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沉默地走进去,领了离婚证。
当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拿到手里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今天,我终于醒了。
09
离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平静,也更美好。
我搬回了娘家,我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想把我这三年受的“苦”都补回来。我爸则动用他的人脉,帮我物色新的发展机会。
我婉拒了父亲让我去他公司帮忙的提议。我想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开始。
我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毕业后为了照顾家庭,只在一家小公司做着助理的工作,一身才华几乎被荒废。
现在,我终于可以重拾我的梦想了。
我用陪嫁款里的一部分,租下了一个工作室,买来了专业的设备,注册了自己的品牌。
我爸妈虽然心疼我辛苦,但看到我每天眼里重新燃起的光芒,他们也全力支持我。
工作室开业那天,我邀请了几个最好的朋友。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几束鲜花,和我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日子在忙碌和充实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设计稿在业内一个小型比赛中获了奖,开始有了一些客户慕名而来。虽然订单不大,但每一笔,都是对我能力的肯定。
我渐渐找回了那个自信、发光的自己。
偶尔,我也会从朋友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姜家的消息。
据说,刘芬出院后,天天在家以泪洗面,逢人就哭诉自己命苦,娶了个“白眼狼”儿媳。但周围的邻居们早就听说了银行那天的闹剧,没人同情她,反而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活该。
姜磊和孙倩的婚事彻底黄了。孙倩家很快就给她物色了一个条件更好的对象,据说已经订婚了。姜磊因此大受打击,一蹶不振,班也不上了,天天在家打游戏,和刘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而姜涛,他的日子最不好过。
公司里关于他“算计前妻陪嫁款”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虽然没有实质证据,但足以让他的形象一落千丈。领导对他越来越冷淡,同事们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他。前不久,公司一个重要的晋升机会,原本内定是他,最后却落到了他竞争对手的头上。
他失去了晋升的机会,失去了体面的婚姻,失去了一切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
他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累赘和拖油瓶的前妻,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活得越来越精彩。
听说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的结局,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里画设计稿,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林晚……是我。”
是姜涛。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沧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我沉默着,不知道他打电话来想干什么。
“我……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你的工作室……开得很好。”他小心翼翼地说。
我这才想起,离婚后忘了把他拉黑。
“有事吗?”我冷淡地问,不想和他多费唇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然后,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低声说:“晚晚,我后悔了。我们……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10
“重新开始?”
我听到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我甚至没有动怒,只是觉得荒谬。
“姜涛,”我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证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我……我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卑微了,“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打你陪嫁的主意。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我轻笑出声,“姜涛,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对我言听计从的傀儡,而是一个懂得尊重我、爱护我,把我当成独立个体,而不是家庭附庸的伴侣。”
“你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做不到。
他的骨子里,就刻着自私和索取。他所谓的“后悔”,不是因为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因为他失去了我这个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工具”后,生活变得一团糟。
他怀念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带给他的便利,和我娘家能成为他炫耀资本的背景。
“晚晚,我……”他似乎还想辩解什么。
我不想再听了。
“姜涛,我爸给我220万,是让我有底气离开错误的人和事。现在,它做到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很感谢你,用你的贪婪和愚蠢,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让我有机会,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至于你,就守着你那个烂摊子的家,慢慢‘后悔’去吧。”
“还有,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连同微信、支付宝等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世界都清净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透过玻璃,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经理。
“林女士,下午好。跟您同步一个好消息,您投资的那款信托基金,这个季度的收益率出来了,远超预期。按照这个趋势,两年后,您的本金加上收益,会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我由衷地笑了。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220万,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成了我反击的武器,成了我独立的资本,成了我开启新生活的钥匙。
它没有变成姜磊的婚房,没有变成刘芬养老的炫耀,而是以一种更好的方式,在我自己手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将由我自己掌控。
再也没有人,可以理所当然地,从我手里拿走任何东西。
人性总结:
人性中最可悲的,莫过于将别人的善意和付出视为理所当然。当索取成为习惯,任何反抗都会被定义为背叛。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给予,也没有理所应当的牺牲。任何一段健康的关系,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当一方试图将另一方完全物化、吞噬时,关系就已经走向了死亡。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女人在绝境中保护自己的决心,尤其是当她手握资本和底牌的时候。金钱本身没有温度,但它却能给人离开的底气,和重塑人生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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