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dit上,一个帖子撕开了“美国梦”血淋淋的伤疤。
一位常春藤毕业、华尔街履职的华裔二代(ABC),用近乎咆哮的笔触写下万字长文:“收起你们虚幻的美国梦,你们的自我感动,其实是断送了我们的未来。”
这不是代沟,这是清算。赌错了国运,代价是两代人的尊严。
一场“自我感动”的阶级自杀
父辈的逻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在那个帖子里,网名ArmorUSA的作者字字诛心。7岁随父母移民,名校毕业,履历光鲜。在父母眼里,这是“成功教育”的典范,是“为了孩子好”的铁证。但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精神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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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哪怕了解一点点真实的美国,都不会这么干。”
大多数ABC除了长了一张炎黄子孙的脸,一句中文都不会说。父母以为这是“融入”,实际上这是“断根”。
在家里,两代人无法深度交流;在学校,他们是“哑巴外星人”。初中、高中,霸凌接踵而至。那个年纪的恶意是最赤裸的,因为你长得不一样,因为你吃的东西有怪味,因为你的父母说蹩脚的英语。
所谓的“快乐”,是建立在“边缘化”基础上的麻醉剂。
作者愤怒地指出:“ABC确实不需要背唐诗宋词,但他们遭受的是更隐形的心理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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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迫害,成年后更甚。
父母们天真地认为,只要学历够高,只要进入投行、律所,就能成为“美国人”。大错特错。
ArmorUSA在纽约和香港的顶级投行都工作过。他的结论残酷得让人发冷:“在商业、政治、法律界,ABC的身份是不伦不类。”
白人有他们的“老钱”圈子,有他们的兄弟会,有他们的校友网。中国留学生有他们背后的庞大市场,有祖国的资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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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C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他们想混白人圈,人家只把你当高级打工仔,天花板就在头顶三寸,看得见摸不着。他们想回中国圈,对不起,你连中文合同都看不懂,你连中国的酒桌文化都理解不了。
“两头不到岸”。
这就叫进退两难,无比尴尬。
系统性猎杀,连“努力”都是原罪
如果说文化隔阂是软刀子,那制度性的歧视就是鬼头刀。
很多华人家长信奉一个死理:“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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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指着社区里开诊所的王医生、写代码的李工程师教育孩子:你看,美国梦是真实的,只要你像他们一样勤奋。
这碗鸡汤,不仅有毒,而且致命。
一位华二代大学生在给父母的万字长文里,直接掀翻了这个桌子:“美国远非英才制,你的努力,在系统性种族主义面前,一文不值。”
经济学家的研究把底裤都扒下来了:2014年到2019年,哈佛录取的白人学生中,43%是“特殊通道”——要么是校友子弟(ALDC),要么是捐了楼的,要么是教工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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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近一半的白人,根本不是靠“努力”考进来的。
这叫什么?这叫“世袭特权”。
这套照顾校友的政策,最早就是为了排挤犹太人,现在用来排挤亚裔。它是白人精英阶层维护统治的护城河。你的孩子凌晨四点起来背单词,人家的孩子靠着爷爷的一封推荐信、一张支票,就轻松占了你的坑。
这公平吗?
在“努力教”信徒的眼里,这只是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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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再看看职场。
“竹子天花板”不是修辞,是铁板。
在科技公司,写代码的华裔满坑满谷,但做到高管的凤毛麟角。为什么?因为在西方职场逻辑里,亚裔被定义为“好的执行者”,而非“领导者”。
自从特朗普搞了个“中国行动计划”,整个美国学术界风声鹤唳。
查尔斯·利伯,哈佛化学系主任,顶尖纳米科学家。就因为和中国有合作,就被FBI盯上,被定罪,被软禁。
这不是个案,这是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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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华裔科学家被调查,签证被吊销,实验室被关闭。这就是你们向往的“学术自由”?
系统性种族主义,从未消失,只是换了张皮。
从1882年的《排华法案》,到今天的“中国行动计划”,逻辑是一以贯之的:当你作为劳动力时,你是“猪仔”;当你作为竞争对手时,你是“黄祸”。
那个写信的华二代看得很透:“种族主义的消长,只与经济和政治形势有关。”
回不去的故乡,赌输了的国运
最让父辈破防的,不是美国的坏,而是中国的强。
如果中国还像三十年前那样贫穷落后,他们的心理防线或许还能撑得住。他们可以安慰自己:“虽然在美国受气,但至少比国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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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人才回流”已经成了挡不住的大潮。
看看那些顶尖的大脑都在往哪跑?
高华健,美籍华裔物理学家,全球力学界的泰斗。在美国、欧洲执教40多年,拿遍了各种大奖。2024年1月,他全职加盟清华大学。
他说了一句大实话:“早就有回国的打算。”
马冬晗、马冬昕,那对传说中的清华双胞胎学霸。在北美做完博士后,毫不犹豫地打包回国。一个去了大连理工,一个回了清华。
理由更直接:“在国外不太有归属感。”
还有颜宁,还有王中林(纳米发电机之父)。王中林连续五年在科学影响力排名第一,去年也辞去了美国佐治亚理工的终身教职,全职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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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诺贝尔奖得主、法国物理学家穆鲁说得对:“中国政府比美国更重视科学。”
在这里,有全世界最完备的产业链,有最舍得砸钱的科研经费,有最尊重知识的社会氛围。
对于这些掌握核心科技的“一代移民”或“留学生”来说,中国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但对于ABC来说,这正是最残忍的地方。
他们看着这些新闻,看着中国飞船上天、航母下水,看着同龄人在中国创业、融资、上市,他们却回不去了。
ArmorUSA在帖子里绝望地写道:“以后中国发展得再好,孩子也没法回去生活。”
为什么回不去?
因为父辈斩断了他们的根。
他们不会读写中文,不懂中国的人情世故,没有中国的社交圈子。在中国人眼里,他们是“香蕉人”,是外国人。
这才是最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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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些移民的父母,本质上是在进行一场豪赌。他们押注美国永远繁荣,押注中国永远落后。
他们把孩子的未来,全部压在了“美国”这个筹码上。
现在,庄家出千了,筹码贬值了。
而那个被他们抛弃的“穷亲戚”,现在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成了全球发展的引擎。
这不仅仅是经济账,这是历史账。
当一个国家的崛起成为时代主旋律时,脱离这个母体,就是脱离了时代最大的红利。
参考资料
美国观察|杜晓馨:中美人才流动,人才回流的趋势在增强吗?.复旦发展研究院.2022-10-31
“顶尖科学家们为何离开西方前往中国?”.观察者网.2024-11-29
新发展阶段海外华侨华人高层次人才回流趋势研究.青年现象与问题研究.2021年第4期
在美国仅凭努力就能成功吗?华二代给父母一代的万字长文.华传媒.2020-7-28
美华裔二代致父母:不要为你们的“美国梦”断送我们的未来!.环球网.2017-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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