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四个字,在隋唐演义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谁碰谁冒烟。可再烫手,也架不住人多水多——昨晚刷到一段老剧剪辑,宇文成都一个人把凤翅镏金镗抡得跟风车似的,弹幕里却飘着一句:“燕云十八骑一起上,能不能把他按地上摩擦?”我一口茶差点喷屏幕上,这问题太对味儿了,像小时候蹲在录像厅门口,和小伙伴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那股劲儿。
先说结论:能,但得看“怎么打”。别急着拍砖,慢慢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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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的官方外挂是“第二条好汉”,仅次于那个一锤把人打成纸片人的李元霸。书里写他“力能扛鼎”,听起来像楚霸王穿越,可碰上李元霸,照样被撕成小鸡仔。说明啥?排名是排名,差距是差距,第二和第一之间隔的不是一名,而是一条银河。既然有天堑,就有人能填——裴元庆就干过这事。三板亮银锤砸下去,宇文成都当场嘴角见红,这还是单挑。所以“天下第二”并非不死金身,只要力道够狠,照样掉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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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罗家父子,牌面就微妙了。罗成排第七,数字不好看,却自带“暴击”属性:回马枪一出,靠山王杨林说没就没。杨林是老几?第八。隔一名就是一条命,罗成的枪尖比排名更懂“下克上”。老子罗艺更鸡贼,没上榜,却是“开隋九老”之一,跟杨林掰手腕百来回合不喘大气,枪法创始人,buff叠得满满当当。父子俩一个正面刚、一个背后捅,战术上已经把“单挑”升级成“混合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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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天平倾斜的,是那十八个戴面罩的“bug”。电视剧里他们一夜屠两万,弯刀一出像收割机,虽然正史查无此队,可演义世界认设定:十八人就是十八台摩托化连弩,机动、齐射、近身、暗杀样样精通,打群架比山匪还山匪。宇文成都再猛,凤翅镏金镗抡圆了也就三米半径,十八骑不会傻到站圈里等他转风车,肯定是弩箭先洗脸,弯刀再割脚筋,等大佬气血掉半管,罗成一枪封喉——流程简单粗暴,却符合战场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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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心疼宇文成都,说“人家是第二,不要面子啊?”面子当然要给,可面子换不来体力槽。书里他自己都明白:碰上李元霸得提前埋伏兵,说明他也懂“好汉架不住人多”的朴素真理。既然能对李元霸用人群战术,别人就能对他用同款套餐,没双标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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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场架真打起来,画面大概是这样:月黑风高,十八骑先放冷箭,宇文成都拔箭拍地,气血减十;罗艺正面拖刀,五十回合后诈败,诱他追进窄巷;罗成蹲墙头,回马枪蓄力;十八骑巷口堵死,弩箭上弦。宇文成都再神,也顶不住“消耗—拉扯—暴击”三连击。除非他当场升级成李元霸,否则只能接受“第二”也是会被围死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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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演义里的武力值就像今天的KPI,看着唬人,真到项目落地,还得看资源、看配合、看战术。一个人再能打,也扛不住系统化群殴。燕云十八骑就是罗家的私兵外挂,罗成罗艺就是双核心输出,三人凑一起,就是把“单挑”硬生生玩成“团战”。宇文成都输得不冤,他只是提前替我们验证了一个职场真理:排名高,不如团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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