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前沿 | 新冠免疫印记大迁徙：从原始株到 XBB，疫苗策略该跟着变了！

摘要：近 5 年新冠病毒不断变异，从原始株（WT）到 XBB、JN.1 等新变体，我们的免疫系统也在经历“免疫印记”的动态变迁。研究通过分析 926 份血浆样本，发现多次疫苗接种 + 突破性感染会让免疫焦点从原始株逐渐转向 Omicron 亚变体。首次明确 XBB 感染的 50% 保护阈值为 NT₅₀=12.6，2023 年中期 80.3% 人群未达标，这也解释了当时 XBB 的流行。针对性疫苗接种能有效“重置”免疫印记，为优化疫苗策略、评估变异株风险提供了实打实的依据。

一、免疫印记：我们的免疫系统有 “初恋情结”？

免疫印记就像免疫系统的 “初恋记忆”，第一次接触新冠抗原（不管是疫苗还是感染），会深深影响后续的抗体反应。早期接种原始株疫苗的人，免疫系统会一直 “偏爱” 原始株，产生的抗体也主要针对它。

但新冠病毒可没闲着，从 Delta 到 BA.5、XBB，变异株们不断 “刷新” 自己的抗原特征。研究发现，只接种原始株疫苗的人群，抗体对 BA.5、XBB 的中和效果越来越弱，尤其是 XBB.1.9.1，几乎能成功 “逃逸” 大部分原始株诱导的抗体（图 1）。这也难怪 2023 年 XBB 出现时，很多人即便打过三针疫苗，还是没能躲过感染。

二、疫苗 + 感染：双重刺激让免疫印记 “转向”

单纯原始株疫苗的保护力在新变异株面前逐渐 “褪色”，但疫苗 + 突破性感染的组合，却让免疫系统开启了 “升级模式”。

研究把受试者分成四组，从单纯原始株疫苗接种，到疫苗 + Delta/BA.1/BA.2 感染，再到疫苗 + BA.5 感染，最后是疫苗 + BA.5 感染 + XBB 靶向疫苗接种。结果发现，免疫印记在一步步 “迁徙”：原始株疫苗组的抗体主要针对 WT；加上 BA.5 突破性感染后，抗体开始兼顾 WT 和 BA.5；而一旦接种 XBB 靶向疫苗，抗体焦点直接转向 BA.5 和 XBB.1.9.1，甚至超过了对原始株的反应（图 4）。

这种转变可不是简单的 “叠加”，而是免疫系统的 “重新编程”。XBB 靶向疫苗就像给免疫系统 “更新数据库”，让它认识到 “现在该重点对付 XBB 这类新敌人了”。

三、抗原距离：变异株和疫苗的 “熟悉度” 密码

要理解免疫印记的转变，就得先搞懂 “抗原距离”—— 这就像变异株和疫苗之间的 “熟悉度”。距离越近，抗体越能认出它；距离越远，逃逸的概率就越大。

原始株疫苗和 XBB 的抗原距离原本很远，就像陌生人一样。但研究发现，当人们先经历 BA.5 感染，再接种 XBB 靶向疫苗后，两者的抗原距离被大幅缩短（图 3）。这是因为 BA.5 感染让免疫系统提前 “眼熟” 了 Omicron 家族的特征，再加上 XBB 疫苗的精准刺激，抗体就能更快 “识别” XBB。

更有意思的是，不同免疫背景的人群，对同一变异株的 “抗原距离感知” 也不一样。比如同样是 BA.5，原始株疫苗接种者觉得它很 “陌生”，而有过 BA.1 感染史的人，就觉得它 “亲切” 多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人不容易被某些变异株感染，而有些人却反复中招。

四、关键发现：XBB 防护的 “抗体及格线” 是 12.6！

这篇研究最实用的突破，就是找到了 XBB 感染的 50% 保护阈值 ——NT₅₀=12.6。简单说，当你的中和抗体滴度≥1:12.6，就有 50% 的概率避免感染 XBB；如果低于这个数值，感染风险会大幅上升。

研究团队分析了 2023 年 5-6 月（XBB 流行期）的 926 份发热患者样本，发现 80.3% 的人抗体滴度都没达到 12.6，而当时的感染率正好是 68.6%（图 5）。这组数据完美呼应，也印证了这个阈值的可靠性。

更意外的是，这个阈值还适用于后续的 JN.1 变异株。2024 年 7-8 月 JN.1 流行时，66.2% 的人抗体滴度超过 12.6，对应的感染率只有 9.1%。这意味着，这个 “抗体及格线” 可能适用于多个 Omicron 亚变体，给我们评估人群感染风险提供了明确的量化标准。

五、疫苗策略该怎么调？这些建议很实在

基于这些发现，未来的新冠疫苗策略显然要 “与时俱进”。一直盯着原始株的疫苗，已经跟不上病毒变异的节奏了。

对于已经经历过 BA.5 感染或接种过原始株疫苗的人群，XBB 靶向疫苗是个不错的选择 —— 它能有效 “重置” 免疫印记，让抗体从原始株转向当前流行的变异株。而且，疫苗更新不能只看变异株的抗原距离，还要结合人群的免疫背景。比如现在很多人有 BA.5 感染史，研发包含 BA.5 和 XBB 抗原的多价疫苗，保护效果可能会更好。

另外，这个 “抗体及格线” 也能指导我们判断何时需要打加强针。如果检测发现自己的抗体滴度低于 1:12.6，尤其是老年人、免疫力低下等高危人群，就该考虑及时接种加强针，提前筑牢防护墙。

六、总结：免疫进化是场持久战

从原始株到 XBB，新冠病毒的变异从未停止，我们的免疫系统也在这场 “攻防战” 中不断进化。免疫印记的动态变迁告诉我们，新冠防护不是一成不变的，疫苗策略需要跟着病毒变异和人群免疫状态灵活调整。

这篇研究不仅揭示了免疫印记的 “迁徙” 规律，还给出了可量化的保护阈值，为疫苗研发和防控决策提供了关键参考。未来，随着更多新变异株的出现，我们还需要持续监测免疫印记的变化，优化疫苗设计 —— 毕竟，对付不断进化的病毒，我们的免疫系统也得保持 “更新迭代” 的能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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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 药时空

校稿| Gddra编审| Hide / Blue sea

编辑 设计| Al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