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今儿咱说的这事儿,您听了可别觉着后背发凉——这世上真有亲娘,能把闺女的脸,“借”去用十年的!
故事还得从永昌侯府那场轰动京城的婚事说起。
十年了,长安城里的说书先生,还时不时拍醒木,讲起永昌侯陆沉舟娶亲那天的排场:十里红妆从城东铺到城西,侯爷一身喜服骑马过街,那叫一个俊朗威严。都说新娘子沈明珠,是江南来的绝色美人,可惜天生畏光,大婚当日都蒙着盖头、垂着纱帘,神秘得很。
可没人知道,那顶八抬大轿里坐着的、红盖头底下的新娘子,此刻正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直哆嗦——不是羞,不是怕,是恨!
轿帘缝隙透进的光,晃着她脸上刚戴了十天的、薄如蝉翼的“新脸皮”。细看之下,那面皮与颈子交接处,还有一丝极淡的红痕。这不是她的脸。是她亲娘,亲手从她脸上剥下来,又用西域秘药炮制了三天三夜,贴到自己脸上,再把她——真正的沈明珠,关进了后院荒废的佛堂!
“珠儿,娘替你享这福,是为你好。”十天前,佛堂昏暗的油灯下,娘亲的手冰凉滑腻,抚摸着她因毁容而缠满纱布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毒蛇吐信,“你爹死得早,咱们母女想活命,想在这吃人的侯府站稳脚跟,只能靠这张脸,拴住陆沉舟的心。侯爷爱的是‘沈明珠’这张脸,谁戴着,谁就是侯府主母。你乖,在佛堂养着,等娘站稳了脚跟……”
“可陆沉舟是我的未婚夫!”她当时想喊,却发不出声——娘亲早灌了她哑药。
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顶着那张原本属于她的、倾国倾城的脸,对着铜镜描眉画眼,练习着她的神态举止,然后穿上她的嫁衣,袅袅婷婷走出去,成了“新娘子”。
而她呢?脸上被换上了一张陌生的、粗陋的面皮,嗓子哑了,成了侯府后宅一个见不得光的“丑面哑婢”,唯一的活动范围就是佛堂和紧邻的一小片荒园。
十年!
三千多个日夜,她听着前院传来“侯爷夫人”如何得宠、如何风光、如何生下嫡子的消息。她娘,如今的“侯府主母”,偶尔会深夜悄悄过来,送些吃食,说几句“委屈你了”,但绝口不提“还脸”。甚至,随着时间推移,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眼神里的心虚,也逐渐被理所当然取代。
直到昨天深夜,她那个“娘”再次匆匆闯入佛堂,这次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矜持高傲,只有一片惊惶惨白,抓住她的手都在抖:
“珠儿!出大事了!新帝……新帝不知从哪儿听的混账话,下旨选妃,指明要征召十年前各地进贡过的西域贡女!还……还特别提到了会‘换脸秘术’的!”
她猛地抬头,盯着娘亲——不,顶着沈明珠脸的女人。
“宫里来的老嬷嬷悄悄递话,说这事儿可能牵扯到当年一桩旧案,侯爷已经起疑,在查了!珠儿,娘……娘现在这身份,若被查出来历不明,是欺君大罪,要诛九族的!”那女人“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珠儿,你得救救娘,救救侯府!你把脸……把脸还给娘吧!娘给你寻个庄子,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十年佛堂冷寂,十年剜心之痛,就换来这么一句“把脸还给我”?
真正的沈明珠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却用着自己容颜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荒唐,又无比清醒。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力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没有扶那女人起来,只是慢慢转过身,走到佛龛前。那里没有佛像,只有一面蒙尘的铜镜。她伸手,轻轻拂去灰尘。
镜中映出一张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脸。
但那双眼睛,历经十年煎熬,却淬炼得如同古井寒潭,深不见底。
她对着镜子,缓缓地,极其生疏地,扯动了一下唇角。
像是在笑。
然后,她用恢复了七八成、却依旧沙哑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娘,您忘了?当年西域进贡的公主,不是只有一个‘沈明珠’。还有一位,因不愿和亲,途中自毁容貌,被当成低等婢女送进京,最后……阴差阳错,成了沈家女儿的‘脸’。”
跪在地上的女人,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头,满脸难以置信的骇然。
沈明珠没再看她,只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般呢喃:
“这脸,你用了十年,也该物归原主了。至于欺君之罪……”她顿了顿,“明日宫宴,新帝亲临侯府遴选,不是正好么?”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佛堂内两张“脸”——一张惊慌扭曲的绝色,一张平静诡异的丑陋。
雷声滚滚而来。
而侯府前院,迎接圣驾的红毯,已经铺到了大门口……
(未完待续:宫宴之上,新帝为何独对“丑婢”注目?太后看到她的脸为何瞬间失色?十年换脸迷局,到底藏着多少皇室隐秘?点赞收藏,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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