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6年，老伴让我去他儿子家当保姆，我冷笑：想得美

我今年58岁，跟老张搭伙过了六年。这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原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直到闭眼那天，可谁能想到，他能说出那么寒心的话。

我跟老张都是二婚，他前头的媳妇是病走的，我则是跟第一任丈夫过不下去，他嗜赌，把家里败光了，我实在忍无可忍才离的婚。我女儿跟着我，老张有个儿子，跟着他。当初走到一起，也是双方儿女都大了，各自成家，我们俩身边没人照顾，经人介绍认识的。

第一次见老张，觉得他人挺老实，话不多，手脚勤快，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那时候在小区门口的小超市打零工，早出晚归，他退休了，每个月有几千块退休金，日子不算富裕，但也过得去。我们俩没办结婚证，就只是口头约定，搭伙过日子，互相照应，各自的财产还是归各自，将来百年之后，也各回各家，不牵扯儿女。

这六年，我自问没亏待过他。每天早上，我五点多就起来做早饭，他爱吃豆浆油条，我就隔天炸一次，怕他吃腻，换着花样做粥、煮面条。晚上下班回来，不管多累，都要做一荤一素，他血压高，我从来不敢做太咸太油的菜。家里的卫生，地板每天拖一遍，衣服隔天洗，他的衬衫永远熨得平平整整，鞋子擦得锃亮。

老张一开始也挺好，会主动帮我择菜，周末的时候还会跟我一起去逛菜市场，有时候我下班晚了，他也会提前把饭煮上。逢年过节，他会给我女儿发个红包，我也会给她儿子买些烟酒。那时候我总跟我女儿说，妈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到老了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也算是知足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大概是他儿子生了二胎之后吧。他儿子儿媳工作忙，请了个保姆，可总说保姆不尽心，要么饭菜做不好，要么看孩子不上心，换了好几个都不满意。老张就开始经常往他儿子家跑，有时候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说他孙子孙女可怜，没人好好照顾。

我一开始还挺体谅他，毕竟是亲孙子孙女，隔代亲嘛。他去儿子家帮忙，我也没说什么，家里的活儿我多干点就是了。可渐渐地，他越来越过分，有时候干脆住在儿子家不回来了，家里的事不管不问，我下班回来，冷锅冷灶，还要自己做饭收拾。我跟他提过几次，说咱们是搭伙过日子，你总住在儿子家，那我这边算什么？他总是敷衍我说，就这一阵，等儿子家缓过来就好了。

我信了他的话，一次又一次地迁就。直到上个月，他儿子家的保姆又走了，这次老张回来，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欲言又止。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天晚上，我做好饭，我们俩坐在桌子上，他扒拉着米饭，半天没说话。我忍不住问他：“老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憋着。”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桂兰，我儿子家那边，保姆又走了，你也知道，他们小两口工作忙，俩孩子没人带，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顶用……”

我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桂兰，你看……你能不能去我儿子家帮帮忙？就当是……当保姆，他们每个月给你开工资，不会让你白干的。”

“当保姆？”我当时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张，你说什么？我去你儿子家当保姆？”

他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恳求：“是啊，你看你做饭好吃，又会收拾家务，照顾孩子也有经验，我儿子儿媳都挺放心你的。你去了，既能帮他们解决难题，咱们俩也能常见面，多好啊。”

我看着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冷笑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张，你想得美。”

六年啊，整整六年。我掏心掏肺地照顾他，把这个家当成自己的家，可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是免费的保姆还不够，现在还要让我去给他儿子家当保姆，拿我当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吗？

我压着心里的火气，一字一句地说：“老张，咱们当初说好的，搭伙过日子，互相照应。这六年，我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我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你儿子家的保姆。我在超市打工，虽然挣得不多，但我挣得踏实，我有自己的尊严，我不需要去给别人当保姆，看人脸色过日子。”

老张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急了：“桂兰，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儿子家又不是外人，你去帮忙，他们能亏待你吗？每个月给你开五千块工资，比你在超市打工挣得多，还轻松。”

“轻松？”我简直要气笑了，“照顾两个孩子，还要做饭收拾家务，能轻松吗？再说了，钱是好东西，但不是什么钱我都愿意挣。我在超市打工，虽然累点，但我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受谁的气。去你儿子家，我算什么？是长辈还是保姆？到时候，你儿子儿媳指手画脚，我是听还是不听？我受了委屈，找谁诉说？你能站在我这边吗？”

老张不说话了，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他儿子那个人，从小被他惯坏了，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自己。他儿媳也是个厉害角色，当初我跟老张在一起，她就不乐意，觉得我是图老张的退休金，每次见了我，脸上都没个好脸色。我要是真去了他们家当保姆，那日子能好过吗？

我越想越寒心，继续说：“老张，我跟你搭伙，是想找个伴儿，互相扶持着走完下半辈子。我图你什么？图你有钱？你那点退休金，够你自己花就不错了。图你有权？你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我图的，是你对我好，是有人能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端杯水，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几句。可你呢？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现在还要把我推出去，给你儿子家当保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张急得摆手，“我就是觉得，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去了也能多挣点钱，将来养老也有保障。”

“我的养老不用你操心，”我打断他，“我自己有退休金，虽然不多，但够我自己花。我女儿也会管我，用不着靠别人。老张，咱们俩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挺难受的。六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我实在无法接受他这样对待我。我想要的是平等的伴侣关系，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被利用。

第二天，我就开始收拾东西。老张看着我收拾行李，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儿地跟我道歉，说他昨天是一时糊涂，不该说那样的话，让我别当真，别走。

我没理他，继续收拾我的东西。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无法弥补了。他能说出那样的话，就说明在他心里，我从来都不是他的伴侣，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保姆。这样的日子，我再过下去，只会越来越委屈，越来越卑微。

我把我的东西装进箱子里，拉着箱子走出家门的时候，老张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却觉得心里无比轻松。六年的搭伙生活，就这么结束了，虽然有遗憾，但更多的是解脱。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里，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我女儿听说了这件事，赶来看我，抱着我说：“妈，你做得对，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付出。以后我陪着你，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现在，我依然在超市打工，每天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下班回来，自己做点爱吃的饭菜，看看电视，或者跟邻居聊聊天。有时候，我也会想起跟老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有过温暖，有过快乐，但更多的是失望和寒心。

我常常想，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无非是想找个真心待自己的人，互相扶持，安度晚年。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搭伙过日子，看似简单，实则最难的是真心。如果一方只想着索取，想着利用，这样的日子注定走不长远。

我不后悔离开老张，虽然年纪大了，重新一个人生活有些孤单，但我守住了自己的尊严。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我再也不会找伴侣了，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为自己而活。

人啊，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不能丢了自己的尊严。与其在一段不对等的关系里委屈自己，不如潇洒离开，过好自己的日子。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活得有底气，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