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裴彦,你这一身本事是宋家给的,这名字也是我爹起的。”
宋今安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将军,声音冷得像冰。
裴彦却只是替身边的女子拢了拢披风,语气淡然。
“安安,阿瑛来自异世,她不懂这里的规矩,你多担待。”
“她要平妻之位,要八抬大轿,还要你娘留下的那件嫁衣。”
宋今安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顿。
“裴彦,你是不是忘了,你不过是宋家养的一条狗。”
“如今狗咬主人,竟也咬得这么理直气壮。”
![]()
01章 归来时带了异世的魂
将军府的长廊很长,宋今安在这里跑过了十八个春夏。
那时候,裴彦总是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木剑,口口声声说要护她一辈子。
宋家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把裴彦当儿子养,教他宋家枪法,送他上战场。
成婚那天,裴彦跪在宋老将军灵前发誓:“此生若负今安,万箭穿心。”
可成婚第三年,裴彦从边关回来了,带回了一个叫谢锦瑛的女人。
黄沙还沾在他的甲胄上,他却没有先抱一抱等了三年的妻子。
“安安,阿瑛救过我的命。”裴彦的声音在厅堂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她在那边受过苦,我要给她一个名分。”
宋今安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指尖紧紧扣着茶杯。
“名分?将军府已经有夫人了,你要给她什么名分?”
裴彦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平妻。我会向圣上求旨,以平妻之礼迎她进门。”
站在他身边的谢锦瑛,穿着一身火红的劲装,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傲气。
“宋小姐,在我的故乡,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谢锦瑛开口了,声音清脆,“我肯屈就平妻,已经是看在裴彦的面子上,希望你识大体。”
宋今安觉得喉咙一阵腥甜,那是她压抑了许久的病气。
三年来,她为了裴彦在前方打仗,在京城四处周旋,耗尽了心力。
季神医说,她这是油尽灯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识大体?”宋今安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笑出了声,“裴彦,你这一身功夫,这手里的宋家枪,哪一样不是将军府给的?”
“你求娶平妻,问过我爹的在天之灵吗?”
裴彦的脸沉了下去,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宋家已经没人了。”他冷冷地说道,“如今这将军府,姓裴。”
他转身拉起谢锦瑛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圣旨三日后就到,你准备一下,别丢了府里的面子。”
宋今安看着他们的背影,猛地捂住嘴,剧烈的咳嗽声从指缝里溢出。
摊开手掌,是一滩刺目的红。
02章 母亲的嫁衣成了笑话
圣旨下得很快,快得让整个京城都在看宋今安的笑话。
昔日尊贵的将门嫡女,如今要和救命恩人共侍一夫。
更讽刺的是,裴彦用所有的军功,只换了这一道圣旨。
“夫人,将军说……让你把那件缂丝嫁衣拿出来。”
绿衣哭着跑进来,声音都在发抖。
宋今安正靠在摇椅上,看着窗外枯萎的梅树。
“嫁衣?”她愣了一下,“哪一件?”
“就是……老夫人亲手织的那件,您从未穿过的那件。”
宋今安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那是母亲熬了无数个夜晚,用金线一针一针绣出来的。
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安安,穿上它,做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可她结婚那天,正值宋老将军战死,她是一身素服进的门。
那件嫁衣,被她视若珍宝,藏在箱底最深处。
“他要那件衣服干什么?”宋今安颤声问。
“将军说,谢姑娘没见过这种手艺,想穿着它出嫁,说是……说是圆了您的遗憾。”
宋今安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黑了一阵。
她冲向主院,正好看见裴彦在吩咐下人搬东西。
“裴彦!那是我的东西!”宋今安拦在厢房门口。
裴彦皱了皱眉,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一件衣服而已,你留着也是生灰。”
“阿瑛说她喜欢上面的凤凰,她穿着,不也代表了宋家的传承吗?”
谢锦瑛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正拿着那件流光溢彩的嫁衣。
“宋小姐,这衣服确实不错,就是腰身肥了点,我得让人改改。”
“放下!”宋今安尖叫一声,扑过去想夺回来。
裴彦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推开。
宋今安重重地撞在门柱上,胸口一阵剧痛。
“宋今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裴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瑛将来要随我上阵杀敌,她才是能配得上宋家枪的人。”
“你守着这个空壳子,享你的富贵,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宋今安仰起头,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好,你要给,就给她吧。”
宋今安突然平静了下来,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
“裴彦,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03章 银锁锁不住变了的心
谢锦瑛进门的那天,京城十里红妆。
裴彦骑在高头大马上,笑得春风得意。
而宋今安躺在清风苑的病榻上,听着外面的爆竹声。
“夫人,吃药吧。”绿衣端着药碗,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宋今安摇了摇头:“药没用了,季神医说,心脉已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重重推开。
裴彦穿着大红的喜服冲了进来,浑身带着酒气。
“宋今安,你真是好本事!”他一把掀开床幔,眼神阴鸷。
宋今安虚弱地睁开眼:“将军今日大婚,来我这儿做什么?”
“阿瑛说,她找不到那把钥匙。”裴彦俯下身,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三年前我走的时候,你求我带上的那个平安符里,是不是藏了钥匙?”
宋今安自嘲地笑了。
三年前,他出征前夕,她跪在佛前求了三天三夜。
她把自己的贞洁锁钥匙藏进平安符,告诉他:“等凯旋归来,你亲手帮我打开。”
那是她对他最后的信任和托付。
“你把平安符给她了?”宋今安问。
“阿瑛喜欢那个绣工,我就给她了。”裴彦理所当然地说道,“快把钥匙交出来,阿瑛说那锁碍眼。”
宋今安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钥匙在火盆里,谢姑娘自己扔进去的。”
裴彦愣了一下,随即大怒:“胡说八道!阿瑛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根本不听解释,开始在屋里乱翻乱砸。
宋今安看着那些被砸碎的瓷器,看着那本被撕碎的琴谱。
那是他们小时候一起攒钱买的。
“找到了吗?”宋今安轻声问。
裴彦停下手,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宋今安,你现在变得真恶毒。”
“为了不让阿瑛好过,你竟然编这种谎话。”
他走上前,突然撕开了她的衣襟。
那把银色的贞洁锁,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
“既然你不肯给钥匙,那就一直戴着吧。”
裴彦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宋今安缩在被子里,浑身冷得发抖。
她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那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绿衣,去把季神医请来。”
“我要在死之前,把这把锁打开。”
![]()
04章 军营里的那场荒唐戏
裴彦为了证明谢锦瑛比宋今安更适合做将军夫人,特意带她去了校场。
他让谢锦瑛展示那种所谓的“异世格斗术”,引得将士们阵阵欢呼。
而宋今安,正坐在马车里,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血。
“夫人,咱们回去吧。”绿衣心疼得不行。
“不,我要看着。”宋今安掀开帘子,目光落在校场中央。
谢锦瑛穿着宋今安的那件嫁衣改成的劲装,英姿飒爽。
她手里拿着宋家枪,却使得花里胡哨,根本没有宋家枪的魂。
裴彦坐在一旁,满眼都是赞赏。
突然,一个小卒急匆匆跑来,在宋今安耳边说了几句。
宋今安脸色大变,不顾身体虚弱,跌跌撞撞地跑向主帐。
“裴彦!不能出兵!”她闯进帐篷,气喘吁吁。
帐内,裴彦正和几个将领商量奇袭敌营的计划。
谢锦瑛坐在一旁,指着地图侃侃而谈。
“宋今安,你来干什么?”裴彦眉头紧锁,“这是军事机密,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那是陷阱!”宋今安指着地图上的山谷,“我爹以前说过,那里常年积水,这个季节最容易发生山难,敌军是想诱敌深入!”
谢锦瑛嗤笑一声:“宋小姐,那是你爹的经验,现在是现代战争思维。我们有火药,怕什么积水?”
“火药在潮湿的地方根本没用!”宋今安急得吐了一口血。
裴彦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你是怕阿瑛立功,抢了你的风头吧?”
“来人,送夫人回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清风苑一步!”
宋今安被拖出了军营。
她回头看向那面飘扬的“宋”字大旗,心里一片悲凉。
那旗帜,很快就要被换成“裴”了。
果然,三天后,传来了裴彦被困山谷的消息。
谢锦瑛自作聪明带去的火药全部失效,三千将士命丧黄泉。
裴彦受了重伤,是宋家军的旧部拼死将他背出来的。
可回府后,他第一件事不是反省,而是冲进清风苑。
“宋今安!是不是你给敌军送了信?”
他掐着她的脖子,双眼通红。
“否则,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行军路线?”
宋今安被掐得喘不过气,她看着这个疯了般的男人。
“裴彦……你真让我恶心。”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05章 消失的骨灰与断了的马头
裴彦在清风苑禁足了宋今安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谢锦瑛一直在他耳边吹风,说宋今安私通敌国。
裴彦其实不信,但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掩盖自己指挥失误的借口。
那天,他推开宋今安的房门,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
那是宋老将军和夫人的骨灰,宋今安每天都要擦拭。
“你要干什么?”宋今安惊恐地站起来。
“阿瑛说,这东西留在府里晦气,影响了她的运势。”
裴彦冷冷地看着她,“我要把它扔进护城河。”
“不要!”宋今安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裴彦,求求你,那是我爹娘唯一的念想了!”
裴彦一脚踢开她,举起盒子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盒子碎裂。
宋今安疯了般扑过去,用手去抓那些散落的东西。
可她愣住了。
碎裂的盒子里,只有一些枯黄的草叶和沙土。
根本没有骨灰。
“骨灰呢?”她抬起头,眼神空洞。
裴彦冷笑一声:“三年前我抢回来的就是空棺。为了让你听话,我才骗你说那是骨灰。”
“宋今安,你爹娘早就死无全尸了,这就是你守着的宋家!”
宋今安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马的惨叫声。
那是雪龙驹,是父亲留给她的坐骑。
宋今安冲到马厩,只看见裴彦提着带血的剑。
雪龙驹的头,被挂在旁边的树杈上,那双大眼睛还没闭上。
“它伤了阿瑛,该死。”裴彦擦了擦剑上的血。
宋今安没有哭,也没有喊。
她只是静静地走过去,抱住那截冰冷的马头。
“裴彦,你会遭报应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裴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一夜,宋今安在马厩守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写下了一封信,装进信封,压在了枕头下。
那是给裴彦的,也是给这个世界的。
06章 休夫书与雪地里的死讯
入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将军府换了门匾。
“宋将军府”变成了“裴将军府”。
宋今安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新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收回了所有的嫁妆,其实也没剩下多少了。
大部分都被裴彦拿去给谢锦瑛买了名贵的药材和首饰。
“夫人,都收拾好了。”绿衣背着个小包袱,眼睛红肿。
“走吧。”宋今安轻声说。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漫天大雪中,她穿得单薄,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半天。
“夫人,咱们去哪儿?”
“去灵山,爹娘在那儿。”
宋今安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里像是有刀子在割。
就在她们快到灵山脚下时,宋今安倒在了雪地里。
“绿衣……把那封信……给裴彦……”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她亲手写的休夫书。
“告诉他……宋家……不欠他了……”
宋今安的手慢慢垂了下去,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
她的眼睛一直望着灵山的方向,那里有她的家。
绿衣跪在雪地里,发出了凄厉的哭声。
而此时的裴公馆内,裴彦正陪着谢锦瑛喝着暖酒。
“将军,姐姐走了也好,省得在府里碍眼。”谢锦瑛笑着说。
裴彦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他推开谢锦瑛,快步走向清风苑。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他拆开信,上面只有两个大字:休夫。
落款是:宋氏今安。
“疯了!她真是疯了!”裴彦将信揉成一团,“一个弱女子,离了将军府她能去哪儿?”
“找!给我把她抓回来!”
可他等回来的,只有绿衣一个人。
绿衣手里拿着一截断掉的发带,那是他送给宋今安的唯一一件礼物。
“将军,小姐死了。”
绿衣的声音冷得像冰,“死在雪地里,死的时候,还穿着那件破掉的旧衣服。”
07章 迟来的真相与崩塌的功勋
裴彦不信宋今安死了。
他觉得这又是她的计谋,想让他心软。
可当他赶到灵山,看到那个新立的小坟包时,他彻底愣住了。
墓碑上写着:宋氏今安之墓。
“挖开!”他红着眼吼道。
“将军,那是小姐最后的安宁!”绿衣拦在坟前。
裴彦一把推开她,亲自动手挖开了冻土。
棺木很简陋,打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宋今安。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青紫,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贞洁锁的钥匙。
那是他亲手锁上的,也是他亲手断了她的生路。
裴彦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个老将骑马赶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文书。
“裴将军!边关急报!”
老将看着裴彦,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鄙视。
“圣上得知你延误军机,导致三千将士阵亡,又查出你私吞宋家军饷,现已剥夺你的将军头衔!”
“还有,宋老将军生前的副官回来了,他带回了真正的遗言。”
老将从怀里掏出一封血书。
“老将军说,裴彦此人天生反骨,若他有异心,凭此血书,可调动所有宋家旧部,将其格杀勿论!”
裴彦手中的血书滑落。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靠本事上位的,却不知道,那些旧部之所以听他的,全是因为宋今安在背后求情。
宋今安死前,给所有的旧部写了信,让他们保住裴彦的命。
可裴彦,却亲手杀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
裴彦疯了般冲回府邸,想找谢锦瑛商量。
可谢锦瑛已经不见了。
她带走了府里所有的金银财宝,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裴彦,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在这个世界,我得换个靠山。”
![]()
08章 异世女的背叛与废人的哀鸣
裴彦被贬为庶民,赶出了将军府。
他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唾弃他的人。
“看啊,那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童养夫。”
“害死了宋家全家,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放过。”
裴彦蓬头垢面,手里拿着那把生锈的宋家枪。
他想去找谢锦瑛,他听说她进了一个权贵的府邸做了侍妾。
终于,他在一座酒楼门口见到了她。
谢锦瑛穿着华丽的绸缎,依偎在一个脑满肠肥的官员怀里。
“阿瑛!”裴彦冲过去,却被家丁拦住。
谢锦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哪来的乞丐?滚远点!”
“我是裴彦啊!你不是说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谢锦瑛冷笑一声:“那是骗你的。在这个时代,没有权力和金钱,谈什么爱情?”
“裴彦,你连宋今安那样好的女人都能背叛,我又怎么会真心待你?”
她挥了挥手,家丁们一拥而上,对着裴彦拳打脚踢。
裴彦被打断了腿,趴在泥水里。
他看着谢锦瑛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宋今安。
宋今安会在他受伤时通宵守候,会为了他的胃病亲自下厨。
可他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他爬回了灵山,趴在宋今安的坟前。
“安安……我错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可再没有人会温柔地拍他的背,叫他“阿彦”了。
雪又下大了,盖住了他的身体。
他在极度的寒冷中,看到了宋今安。
她还是十八岁的样子,站在长廊的那头,对他招手。
“阿彦,快过来。”
他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雪。
09章 宋家军的怒火与最终的审判
裴彦虽然废了,但事情还没完。
宋家军的旧部们不打算放过他。
那天,几个满脸横肉的将领来到了他的破草屋。
“裴彦,你还记得宋家枪的第一式叫什么吗?”
为首的将领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
裴彦疼得满头大汗,说不出话。
“叫‘归宗’。”将领冷笑一声,“你这身功夫,既然是宋家给的,那就还回来吧。”
他们挑断了裴彦的手经脚经。
“宋小姐临死前求我们饶你一命,我们答应了。”
“所以,我们会让你活下去,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他们把裴彦扔到了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口,让他成了一个乞丐。
每天,他都要看着那块“裴将军府”的匾额被拆下来烧掉。
看着宋家的牌位被重新请回正堂。
他甚至看到了绿衣。
绿衣穿着体面的衣服,成了宋家祠堂的看守。
她经过他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裴彦想死,可他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日复一日地坐在街头,听着路人谈论宋家的忠烈,谈论他的无耻。
每当夜深人静,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宋今安吐血的样子。
那是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10章 枯木不再逢春
十年后。
京城的雪依旧下得很大。
一个老乞丐蜷缩在宋家祠堂外的墙角,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平安符。
里面有一把生锈的小钥匙。
那是他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他唯一的宝贝。
祠堂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
那是宋家旁系收养的一个孩子,聪明伶俐,像极了当年的宋老将军。
宋家没有绝后,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
而裴彦,这个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涣散。
在最后的时刻,他仿佛听到了宋今安的声音。
“裴彦,如果有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他想点头,想说好。
可他的身体已经冻僵了。
他的手一松,平安符掉进了雪地里。
那把钥匙,终于彻底没入了尘土。
第二天清晨,扫雪的小厮发现了一具冻僵的尸体。
“又是哪来的野乞丐,真晦气。”
小厮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扔上了运送尸体的板车。
板车路过灵山时,风吹起了车上的白布。
裴彦那张枯槁的脸,最后一次望向了那个葬着他一生挚爱的地方。
那里,梅花开得正艳。
可他的春天,早在十年前的那个大雪夜,就被他亲手杀死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