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两个字刚蹦出来,办公室的空气就冷了三度。隔壁工位的小哥正刷到日本官宣“自主开采”的新闻,噗嗤一声笑:“南鸟岛离本土一千多公里,海水深到能把东京塔倒插进去,挖稀土?这剧本连网文都不敢这么写。”笑声还没落地,手机推送弹出中国刚出的出口管制清单——军民两用物项,一刀切。刚才的调侃瞬间变成沉默,像有人按了静音键。
北京这波操作没留彩排时间。清单里随便拎一条,高温合金粉末、碳纤维预浸料,全是日本军工和民航的“关节骨”。没有这些材料,下一代发动机叶片就卡壳,F-15J的机翼想延寿也找不到“创可贴”。更扎心的是,中国把话挑明:联合国宪章里“敌国条款”仍有效,谁想在台海议题上插嘴,先掂量自己是不是还想在供应链里混饭吃。一纸公文,直接把历史旧账翻成现实筹码。
东京的回应像慢动作回放。经济产业大臣在记者会上喊“不可接受”,转身却给澳、法、德挨个拨电话,求稀土替代,求技术支援。电话那头的答复礼貌而冷淡:德国车企刚和中国签了锂矿长期协议;法国核能集团正等着中方的浓缩铀批文;澳大利亚矿山忙着修港口,产能排到了2027。一圈下来,日本发现,自己成了朋友圈里唯一没收到生日邀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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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鸟岛的海底矿藏,被吹成“下一个中东”。可现实是,那里水深五千多米,稀土被裹在厚厚的海底泥里,像撒进混凝土里的芝麻。日本自己测算过,就算把全世界现有的深海采矿船全租来,一年也只能抠出区区两千吨,还不够全球新能源汽车一周的需求。更尬的是,那片海域的专属经济区,中国、韩国甚至美国都有不同解读,船还没开过去,外交抗议信先堆成山。真动手,等于花自家军费替别人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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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这张牌,中国其实也不想老攥在手里。过去几十年,国内付出了不小的环境代价,北方尾矿坝一排就是几十公里。可越不想打,有人越往枪口撞。日本刚在G7联合声明里塞私货,把“台海和平”写成“全球共同安全”,转头就喊要自建稀土链。逻辑简单粗暴:先把政治立场表得高高的,再指望技术奇迹兜底。可惜供应链不是漫画,喊一句“友情努力胜利”就能原地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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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中国这次把出口管制和外交合作打包推进。同一天,空客的天津第二条总装线开工,加拿大铀矿公司拿到中方融资,巴西的深空测控站和中国签十年数据共享。全世界都在算一笔账:为了帮日本一个口头忙,得罪最大的市场、最稳的原材料通道,值吗?答案不言自明。于是,日本在记者会上喊得越响,镜头外就越孤单,像一场只有主角到场的首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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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担心,中国把稀土武器化,会不会反噬自己?现实是,全球稀土分离产能九成以上仍在中国,短期内没人接得住盘子;中长期看,中国自己也在给绿色转型留后路——内蒙古的尾矿再提取技术、江西的低浸出工艺、废旧电机回收试点,一条条都在降低对原矿的依赖。换句话说,北京一边拧紧水龙头,一边修雨水回收系统。等别人真的反应过来,可能发现中国已经不怎么靠卖原矿吃饭了。
而东京的剧本,似乎还停留在“高价买回来就行”的旧时代。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制造业傲视全球,芯片、家电、汽车,买啥原料都“加钱插队”。如今风水轮流转,当中国把“卡脖子”做成明牌,日本才发现,自己手里的王牌只剩一张嘴。嘴硬不能炼合金,也不能把五千米的深海变成菜园子。
故事讲到这里,并没有大团圆的预设。稀土也好,出口管制也罢,都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让日本后背发凉的,是那条越来越清晰的逻辑链:谁在台海玩火,谁就要在产业链里付学费。学费不一定是天量数字,可能只是某个关键零件晚到三天,整条生产线被迫踩刹车;也可能是某份合作备忘录拖到下个财年,市场份额被隔壁韩国顺手揣走。 death by a thousand cuts,千刀万剐,刀刀不见血,却刀刀见真章。
至于南鸟岛的海底泥巴,就让它先躺着吧。也许有一天,技术真的突破,深海采矿像捞海带一样简单。但到了那天,率先下水的,大概率还是中国造的无人潜航器——毕竟,从船体钢材到稀土永磁电机,整条供应链早就在自家院子里转了个圈。届时日本再想起今天的豪言,大概会像我们现在看旧报纸上的“等离子电视将取代液晶”一样,轻轻一翻,随风飘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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