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圈子,也就是玩玉的这帮人,以前聊的都是文化,是玉石的“精气神”,或者是雕工里藏着的匠心。可如今呢?世道变了,人心浮躁,早已变为名利场。新人进场,眼睛里冒的不是对玉石的喜爱,全是钞票的形状;所谓的“玉文化推广”,最后无非是石头换成钱的生意经。正因如此网上关于和田玉的热门信息,真假参半、鱼龙混杂。有些是无心之失,有些则是刻意为之的误导。今天和玉大叔就谈谈玉商在出售和田玉时玩的“微妙把戏”——别看只是一点点小变化,中间的差价可能让你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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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里藏着的“黑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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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这个品种,本质上是一种超基性岩浆作用形成的特殊和田玉。用大白话讲,就是它在娘胎注定要携带一些“矿物胎记”。客户一见碧玉里有黑点就觉得“有瑕疵就不值钱”。实际上买过碧玉手镯的人都懂,碧玉的颜色常常走向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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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绿得深、绿得辣,黑点却分布密集;另一种颜色淡一点,看着清爽,更容易卖出高价,黑点当然也要少很多甚至没有。这就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市场规律——买家想要颜色深的,就得忍受黑点;想要干净的就得牺牲颜色的饱和度。鱼与熊掌,似乎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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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网络上的宣传是碧玉无黑价格高,因此越来越多人爱听“无黑点”、“干净料”这类话,商家也愿意顺着这股风去讲(包括大叔本人也这么说,因为市场就是这样定价的)。后来大叔注意到,市面上开始出现一种“不完美”的碧玉手镯,肉眼一瞧确实挑不出明显的黑点,可镯身布满条纹、丝状结构,室内灯光下不太显,一到阳光下“视觉开花”——花斑、云絮、纹路通通蹦出来,佩戴效果往往和想象差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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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想想,黑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黑点的“乱”和“脏”;条纹也不是绝对不能有,可一旦密布成片甚至成网,阳光下呈现花斑感,佩戴的高级感就很难出来。再说说“苹果绿”,在更早的时候其实属于相对小众的审美。突然铺天盖地很大原因在供给端:巴基斯坦(阿富汗)碧玉正以大批量的姿态冲击市场,供应商需要配合市场情绪做推广,漂亮的灯光、精心的滤镜、诱惑的话术搭配起来,你去小红书刷一刷,会发现“苹果绿”几乎成了女孩专属碧玉的代名词,菠菜绿这类带黑点的老味道反倒被挤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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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样的碧玉手镯才是性价比最高、最值得入手的呢?和玉大叔给大家一个简单粗暴的判断标准——挑那些颜色足够深绿、黑点分布相对均匀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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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朋友要疑惑了——不是说黑点不好吗?怎么又让我挑有黑点的?实际上我们还是要看实物,把镯子拿到自然光里看一眼,再把它多转几圈360度观察,看看条纹、花斑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有没有在特定角度下会出现的杂乱斑纹。
白玉的“白”,最容易被光线和证书带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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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玉友可能会想:“碧玉的颜色是挺复杂的,有深有浅、有杂有纯。换成白玉就简单多了吧?白就是白一眼就能看出来,总不至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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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可就太天真了。白玉的销售领域猫腻一点不比碧玉少。而其中最大的“雷区”,就集中在四个字上——羊脂白玉。你在网络渠道买玉很多玉商都会强调:“证书注明羊脂白玉,放心。”这句话听着很硬气,真正的问题也就在这里:证书级别羊脂白玉,并不等同于你买到的就是行业里普遍认可的“羊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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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小型鉴定机构,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把“羊脂白玉”的标准无限放低了。只要颜色达到了色卡上的某个白度值,不管肉质松不松,不管油性好不好,统统打上“羊脂白玉”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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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恶果就是致使大量青海新料充斥市场。青海料里有一种我们行内叫“大白料”的玩意。这种料子,成分里往往含有较高比例的碳酸盐尤其是方解石。这类矿物成分有个特点:白,死白,细看和玉石的白有色差。这些矿物本身就是白色的。在特定的拍摄光线下或者在室内强光的修饰下,料子的白度看起来相当高。看货时尽量要求:在阳光下、无滤镜、无强补光的状态拍摄或观察,看看是否偏色,再看看离开室内灯光后是否还能保持那种“稳”的白。很多品质比较差的料子放到自然光就没那么自信了。真正的羊脂白玉一定是白得温润、白得内敛,像凝固的羊油一样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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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羊脂白玉证书”这件事,和玉大叔一直强调一个底线:证书仅能证明“它是什么”,很难替你证明“它好到什么程度”。真正顶级的羊脂不是靠灯照出来的,而是靠油、靠肉眼可见的胶感。
一根绳子背后的“颜色魔术”
说完碧玉和白玉的那些事儿,和玉大叔还想跟大家聊一个特别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穿珠子用的绳子。就是那根不起眼的绳子,里头也有大学问。很多人忽略了一个最隐蔽、也最常见的小动作——穿绳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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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手串、珠串时你常会看到这样的场景:碧玉配绿色绳,藕粉配粉色绳。看起来似乎相得益彰,甚至有点“审美在线”。然而这是一种障眼法。理论上讲,绳子的颜色在一些比较冰透、透感明显的料子衬托下,会把整体色感“托起来”。你以为是玉更绿、更粉,实际上是绳子在里面悄悄加了一层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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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就是青海产的藕粉料,说白了就是青海产的青白玉混了一点点糖色。它呈现出来的颜色,介于粉色和紫色之间,宛若桃花,确实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关键在于,这种颜色本身并不算特别浓郁。真藕粉料的粉,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粉。问题来了:如果在这种珠串中间穿一根粉红色的绳子,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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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青海料有一定的透明度,绳子的颜色会透过珠子映射出来,和珠子本身的颜色叠加在一起。视觉上整串珠子看起来粉得更加明显、更加娇嫩,仿佛真的是那种天然的少女粉色。如果把这根粉红色的绳子换成白绳或者透明绳呢?颜色立刻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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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着粉嘟嘟的珠串,换完绳子之后可能就变成了灰扑扑的青白色,完全不是网上图片里那个样子了。碧玉同理。苹果绿这类透感更明显、颜色更轻的碧玉,绿色绳一衬,绿会显得更“嫩”、更“纯”。反而菠菜绿那种本身颜色厚、透感没那么强的深绿,绳子带来的增益就有限,因此这种“串绳提色”的戏法更多出现在苹果绿一类,而不是菠菜绿那种稳重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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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藕粉手串、苹果绿碧玉珠串时,和玉大叔给一个很硬的建议:
有条件就要求商家把里面的绳子换成透明绳或白绳,再看颜色你还喜不喜欢。商家若是推三阻四,你心里就该有数——他卖你的可能不是玉本身的优势,而是“搭配后的效果”。这一根小小的绳子,成本不到几分钱,却能让整串玉石的价格翻个倍。这就是玉商的小心思,利用的是你不了解的“光影魔术手”,影响咱们消费者那颗追求“惊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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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差异背后,是信息差的游戏
碧玉的黑点与条纹之争、白玉的羊脂界定之惑、绳子的颜色障眼法……这些“小心思”背后,反映的是同一个问题:信息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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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资深玩家来说,也许都是基本常识,稍微留心就能规避。但对于九成刚入门的新人来说,这里面的门道太深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花大价钱买到不值那个价位的东西。他们把最普通的料,用最顶级的光、最高级的绳、最会骗人的词,包装成你心心念念的“梦中情玉”。你付出去的不只是钱,还有对这份爱玉之心的辜负。和玉大叔不是说所有的玉商都在这么做,圈子里诚信经营的同行还是有很多的。但不可否认,确实有不少人在利用信息差牟取不合理的利润。希望咱们玉友买到的不是一时的好看,而是一块经得住光线、经得住时间、也经得住你反复端详的和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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