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夏代,我们总想到王权、祭祀、青铜礼器这些“高大上”的关键词,但你有没有好奇过:
3500年前生活在河洛地区(河南洛阳、巩义、登封一带)的普通人,每天吃什么?住的房子是什么样的?平时用的锅碗瓢盆和我们现在有啥不一样?
今天就带大家解锁“夏代河洛生活图鉴”,用考古挖出的“实物证据”,还原最真实的夏代日常——没有想象中那么原始,甚至还有点“小精致”!
一、先聊吃:夏代人早就吃“五谷杂粮”,还爱喝米酒!
民以食为天,夏代河洛人的饮食,可比我们想的丰富多了。考古学家在二里头、双槐树、王城岗等河洛核心遗址,挖出了大量食物遗存,直接还原了他们的“餐桌”:
1. 主食:不是单一谷物,而是“五谷齐全”
很多人以为夏代人只吃小米,其实不然。通过对遗址里出土的碳化颗粒进行鉴定,夏代河洛人的主食早就实现了“五谷杂粮自由”:
核心主食是粟(小米)和黍(黄米)——这两种谷物耐干旱、易种植,特别适合河洛地区的气候,双槐树遗址的祭祀坑和民居里,都发现了大量粟粒,甚至有专门储存谷物的“粮仓坑”;除此之外,还有稻(大米)、麦(小麦)、豆(大豆),不过这三种相对稀有:水稻需要水源充足的地块,主要种植在伊洛河沿岸的低洼地带,二里头遗址就出土过碳化稻粒;小麦刚从西域传入不久,还没普及,属于“小众主食”;大豆则主要用来补充蛋白质,偶尔煮成豆粥或做成豆制品。
有意思的是,考古学家还在二里头的陶器内壁,发现了谷物残留的痕迹,推测夏代人已经会做“杂粮饭”“谷物粥”,甚至用石磨把谷物磨成粉,做成类似“糕饼”的食物——这可是3500年前的“精加工食品”!
2. 副食:吃肉靠养殖,蔬菜多是“野菜”
夏代河洛人的“肉盘子”也很实在。从遗址出土的动物骨骼来看,他们的肉食主要来自家养动物:猪、狗、牛、羊是“四大主力”,其中猪的骨骼数量最多,说明猪肉是最常见的肉食——和我们现在的饮食习惯很像!
除了家养的,也会吃少量“野味”,比如鹿、野兔、鱼类,还有二里头遗址出土的蚌壳、螺蛳,说明夏代人也会“下河摸鱼、摸蚌”改善伙食。不过野味不是日常,只有狩猎顺利时才能吃到,属于“加餐”。
蔬菜方面,因为年代久远,新鲜蔬菜很难保存下来,但考古学家通过植物遗存分析,推测夏代人主要吃野菜,比如马齿苋、藜(灰灰菜)、蒲公英,这些野菜在田间地头随处可见,采摘方便;也有可能已经开始少量种植蔬菜,比如白菜、芥菜的早期品种,但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考古证据。
3. 饮品:最爱喝米酒,酒器比饭碗还多!
夏代人超爱喝酒!这可不是瞎猜的——二里头遗址出土的陶器中,酒器占比高达30%,比煮饭的炊器、盛饭的食器还多!常见的酒器有爵、盉、觚:爵是用来喝酒的,有长长的流(酒嘴),方便倒酒;盉是用来温酒的,肚子大、能装酒,还能放在火上加热;觚是用来盛酒的,造型细长,容量不大但很精致。
他们喝的酒,主要是米酒,用粟、黍等谷物发酵而成,酒精度数不高,有点像现在的甜酒。喝酒不只是普通人的消遣,更是贵族祭祀、宴会的必备环节——《尚书·酒诰》里就提到“有夏殷受天命,惟荒腆于酒”,意思是夏代和商代的人都爱喝酒,甚至因为喝酒误事,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夏代饮酒之风的盛行。
二、再看住:等级差超大!普通人住“半地下”,贵族住“大别墅”
夏代河洛人的居住条件,完全看身份——“阶级差异”在房子上体现得明明白白,普通人住的是“半地下小窝”,贵族住的却是“宫殿级大别墅”:
1. 普通人的家:半地穴式房屋,冬暖夏凉但有点潮
大多数普通夏代人的房子是半地穴式——简单说就是“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建造时先在地上挖一个方形或圆形的坑,深度大概1-2米,然后在坑的四周立起木柱,屋顶用茅草、树枝搭成圆锥形或方形,再抹上泥巴防雨。
这种房子的优点是冬暖夏凉,地下部分能隔绝外界的冷热,夏天比地面凉快,冬天也能挡住寒风;但缺点也很明显,容易潮湿,尤其是雨季,地面会返潮,所以夏代人会在地面铺一层细土或草木灰防潮。
房子面积很小,大多只有10-20平方米,相当于现在的小卧室,一个家庭3-5口人挤在一起住,里面只有简单的土灶(用来做饭、取暖)和陶罐(用来装粮食、水),没有多余的家具,睡觉可能直接铺茅草。双槐树遗址、王城岗遗址的普通居住区,全是这种半地穴式房屋,密密麻麻排列着,像现在的“城中村”。
2. 贵族的家:宫殿式建筑,有院子、有排水,堪比“大别墅”
和普通人的“半地下小窝”比,贵族的房子简直是“豪华大别墅”!以二里头遗址的一号宫殿为例,这是夏代最顶级的建筑,面积达1万平方米,相当于两个足球场大小,是当时的“王室宫殿”。
宫殿的布局很规整:前面有一个大院子,用来举行仪式、召集人群;中间是正殿,是贵族议事、接待宾客的地方,正殿有8根大柱子支撑屋顶,屋顶覆盖着茅草,但比普通人的屋顶更厚实、更规整;后面还有后院,可能是贵族的生活区;整个宫殿周围有围墙,形成一个独立的“宫殿区”。
更厉害的是,宫殿还有完善的排水系统——在宫殿的台阶下、道路旁,挖有排水沟,沟底铺着鹅卵石,排水坡度设计得很合理,雨水能顺着排水沟流出去,不会淤积在宫殿里。这种“有院落、有分区、有排水”的设计,就是我们现在“四合院”的早期雏形。
除了王室宫殿,普通贵族住的是“地面式房屋”,不用挖地坑,直接建在地面上,面积有30-50平方米,有多个房间,比普通人的房子宽敞多了,也干燥很多。
3. 聚落规划:有城墙、有环壕,安全感满满
夏代的聚落(村庄、都城)不是随便建的,都有规划:核心聚落比如二里头、王城岗,周围会建城墙或环壕——城墙是用土夯筑的,又高又厚,用来防御敌人和洪水;环壕是挖在聚落周围的壕沟,里面灌满水,相当于“护城河”,进一步提升防御能力。
聚落内部也有明确的分区:宫殿区在最中间,是整个聚落的核心;然后是贵族居住区,靠近宫殿区;普通人的居住区在聚落的边缘;还有专门的手工业作坊区,比如二里头的青铜作坊、陶器作坊,集中在聚落的一侧,不与居住区混杂。这种规划说明夏代已经有了成熟的“城市管理”理念。
三、最后看用:石器为主、陶器当家,青铜器是“奢侈品”
夏代人的日常用具,以“实用”为主,材质主要是石器、陶器,青铜器虽然已经出现,但非常稀有,只有贵族才能用,属于“奢侈品”:
1. 生产工具:石器是主力,青铜工具超稀有
夏代的生产力水平还比较低,日常生产靠的是石器:农耕用的石斧(砍树、开荒)、石镰(收割谷物)、石铲(挖土、播种),这些石器都经过精细打磨,刃口锋利,很好用;还有加工粮食的石磨盘、石磨棒,用来把谷物磨成粉;纺织用的石纺轮,把麻纤维纺成线,再织成布。
虽然二里头遗址已经出现了青铜器,但青铜主要用来做礼器(比如鼎、爵)和武器(比如戈、矛),很少用来做生产工具——因为青铜是稀有金属,开采、冶炼难度大,成本极高,用青铜做农具太“浪费”了。目前只发现过少量青铜小刀,可能是贵族用来切割东西的,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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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生活用具:陶器是“当家花旦”,功能分工明确
夏代人的“锅碗瓢盆”,几乎全是陶器,不同的陶器有不同的用途,分工特别明确:
- 炊器:用来做饭的,有鼎、鬲、甑。鼎是“煮锅”,三条腿,能直接放在火上煮肉、煮粥;鬲的肚子大、腿是空的,受热面积大,适合煮杂粮饭;甑是“蒸屉”,放在鼎或鬲上面,用来蒸米饭、蒸野菜,夏代人早就会“蒸”菜吃了!
- 食器:用来盛饭、盛菜的,有豆、簋、盘。豆是“小盘子”,用来盛菜或点心;簋是“大碗”,用来盛饭;盘是“浅盘子”,用来盛汤或放食物。
- 盛储器:用来装粮食、水的,有罐、瓮、尊。罐的体型小,方便携带,用来装水或少量粮食;瓮的体型大,口小肚大,用来长期储存粮食,防止受潮;尊是比较精致的盛储器,可能是贵族用来装酒或贵重食物的。
这些陶器大多是灰色的,表面比较粗糙,但也有少量精致的,比如二里头遗址出土的白陶、黑陶,表面光滑,还有简单的纹饰,可能是贵族用的“高档陶器”。
3. 装饰品:爱美不分时代!普通人戴骨饰,贵族戴玉器、绿松石
夏代人也很爱美,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贵族,都喜欢戴装饰品:
普通人的装饰品比较简单,大多是骨器、蚌器,比如用动物骨头磨成的骨簪(用来盘头发)、骨珠(串成项链),用蚌壳磨成的蚌饰,还有用石头磨成的石环、石珠,这些材料随处可见,制作简单,是日常最常见的装饰品。
贵族的装饰品就“豪华”多了,主要是玉器、绿松石,比如二里头遗址出土的玉璋、玉钺、玉璧,还有绿松石串珠、绿松石耳坠。这些玉器大多来自千里之外的和田或陕西玉矿,绿松石来自湖北十堰,是稀缺资源,只有贵族才能拥有;而且制作工艺精细,比如玉璋的边缘打磨得很锋利,表面还有对称的纹饰,既是装饰品,也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
最后说句实在的:夏代人的日常,藏着华夏文明的“烟火气”
我们总觉得夏代很遥远、很神秘,但从这些“吃、住、用”的细节里能发现,夏代人的日常和我们现在有很多相似之处:吃五谷杂粮、喜欢吃肉、注重居住的实用性,甚至也爱“爱美、喝小酒”。
这些看似普通的日常,其实是华夏文明的“烟火气”源头——从夏代的杂粮饭到现在的米饭、馒头,从夏代的半地穴房屋到现在的高楼大厦,从夏代的陶器到现在的瓷器、餐具,我们的生活习惯、审美偏好,早就深深扎根在3500年前的河洛大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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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到夏代的河洛地区,你最想体验他们的哪种生活?是喝一杯古法米酒,还是住一次半地穴式房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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