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国家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要么是天灾,要么是战争,至少也得是公共卫生危机这个级别,但美国这次给出的答案,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为了一个银行账户。
美国白宫方面当地时间1月9日宣布,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天签署一项行政令,表面说辞是"防范司法风险",实际操作就是把委内瑞拉存在美国财政部的石油收入直接锁死,谁也别想动。
这种手法在历史上不是没有先例,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时,英法两国曾冻结过埃及的海外资产,但那至少还披着"战时管制"的外衣。现在连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把金融冻结升级为国家级警报,这种操作方式在冷战后的国际关系中极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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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上的数字变成了地缘博弈的筹码,而这种转换的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钱扣住了,但油还在地下埋着,接下来该是顺理成章,把石油公司叫来,大家一起发财。
可会议室里坐着的那些西装革履的高管,每个人都是人精,他们看得很清楚,委内瑞拉现在的状况,跟上世纪90年代苏联解体后的车臣差不多,电网瘫痪、基础设施烂到根,投资进去基本等于扔水里。
康菲石油那位CEO提起当年的亏损,语气里全是后怕,120亿美元的窟窿可不是闹着玩的,华盛顿想学沙特阿美的模式,用国家信用背书吸引资本,但问题是沙特当年有稳定的政权和完整的工业体系。
现在这个烂摊子,连基本的产权保护都做不到,哪个投资人敢把真金白银砸进去?更何况,历史上拉美地区的国有化浪潮可不是第一次了,1938年墨西哥就把外国石油公司的资产全收归国有,美孚和壳牌吃了大亏,这教训还没过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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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归威胁,但资本的嗅觉比政治家敏锐多了,那句"外面有25个人等着"听着唬人,可真要掏钱的时候,估计连五个都凑不齐。
如果说南美是现金流的游戏,那北极就是另一盘更大的棋——战略要地的控制权争夺,格陵兰岛这块冰封之地,突然成了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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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稀奇,历史上大国对北极航道的争夺从来没停过。1867年美国从俄国手里买下阿拉斯加,当时也被国内骂成"买了个冰箱",结果后来发现那底下全是石油和黄金。
现在气候变暖,北极航道的商业价值暴涨,谁控制了格陵兰,谁就卡住了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间的咽喉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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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丹麦好歹是北约盟友,这么直接威胁动武,把欧洲那帮国家都惊着了。英法德的联合声明措辞已经很强硬,这在二战后的跨大西洋关系中相当罕见,上一次欧洲集体对美国说"不",还得追溯到2003年伊拉克战争前,法德拒绝跟随出兵的时候。
更讽刺的是,五角大楼的最高将领直接把"入侵计划"打了回去,理由是"非法",军方不配合总统的扩张野心,这在美国历史上极为少见,上次出现类似情况还是越战末期,参谋长联席会议集体抵制尼克松的轰炸升级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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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还在白宫会议室里画大饼,说要"管理"委内瑞拉、开发石油资源,后脚国务院就发出最高级别撤离警告。这种左右互搏的操作,让人不得不怀疑华盛顿内部到底有没有统一的决策机制。
撤侨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局势已经失控了,类似的场景在1975年西贡陷落前也出现过,当时美国大使馆连夜组织直升机撤人,场面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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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委内瑞拉虽然还没到那个程度,但美国政府已经明确告诉本国公民"我们救不了你",这种表态等于承认了对当地的掌控力几乎为零。
国内的反对声浪也在升级,街头的抗议者举着反战标语,质疑的不仅是移民政策,更是对整个海外冒险主义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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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人想起1968年的反越战运动,当时约翰逊政府就是被国内的抗议声浪搞得焦头烂额,最后不得不放弃连任。
国会山那边的动作更值得玩味。参众两院开始讨论限制总统的战争授权,这种局面在二战后只出现过几次,最近一次是2011年利比亚战争期间,奥巴马绕过国会动武,结果引发了宪法危机。现在这个剧本正在重演,只不过主角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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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国家战略当成企业并购来操作,这种思路并非头一次出现,上世纪初的"香蕉共和国"时代,美国水果公司就曾联合海军陆战队控制中美洲多个国家的政权,把整个国家当成种植园经营。那套玩法在当时管用,是建立在绝对的军事和经济碾压优势之上。
但现在的世界格局早就不是一百年前了,欧洲不会再像冷战时期那样唯命是从,拉美国家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就连国内的制衡机制都开始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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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商业逻辑去处理主权问题,最大的风险在于,主权是不可分割、不可交易的,而资本追求的是利润和退出机制,两者从根本上就不兼容。
冻结账户可以,军事威胁也行,但要让整个体系按照一个人的意志运转,历史已经反复证明,这种尝试的结局通常不会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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